太古骷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有些不滿林辰暮顧左右而言他,邵琳嫵媚的眼睛白了林辰暮一下,身子卻又靠得更近了,臻首幾乎是放在林辰暮的肩上,呢喃道:“我相信你,一切都是那個劉皓斌,想報復你,故意使壞……”說話的時候,如蘭的氣息就噴在林辰暮的臉上、脖子上,讓他不由心頭一熱,生出些許綺念來。
林辰暮忙屏息靜氣收斂狂亂的思緒,將頭往旁邊讓了讓,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不過你別擔心,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一會兒到了派出所,你就說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我自然會應付,他們應該不會難為你。”
邵琳卻是又抬起頭來看了看林辰暮,過了許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毅然說道:“你不能有事,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到了派出所,我會說那包東西是我的,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林辰暮驚了一下,有些愕然地看著邵琳,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就有些慌了,兩手抓住她的雙肩,低聲喝道:“你瘋啦?你知不知道,藏毒販毒是什么罪?你會害死自己的!”
邵琳有些慘白的臉色卻露出了一抹慘然的笑意:“我知道,可你還有大好前途,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毀了。我,反是爛命一條,死了也不可惜……”說到這里,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不可聞:“只要以后你還記得我,能在過年過節的時候,來看看我,為我燒上一炷香,我就心滿意足了……”話沒說完,明澈的美眸之上籠上了兩層晶瑩的淚光。
林辰暮整個人都懵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袋也是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這次再度相逢,林辰暮能從邵琳看自己的眼神中,讀到些許的情愫,可他卻萬萬想不到,邵琳居然會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甚至不惜拿命來替換自己。他呆若木雞地看著邵琳,看著這個七年沒見,相見不到兩個小時的老同學,似乎都有些不認識了。
“你是我什么人?誰要你替我胡亂頂罪?”過了片刻,林辰暮猛地吼道:“你這個瘋婆子,別想我會因此而感謝你。我不需要……”
邵琳愣了一下,一股心酸之意油然而生,隨即卻又輕輕咬了咬櫻唇,俏臉微微有些發紅,輕聲說道:“你用不著這樣吼我,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幫你,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你也喜歡我的,不是么?那次學校組織去看電影,你趁機摸我的胸,以為我不知道嗎?換著是其他人,我老早就耳巴子抽過去了,可是你,我心里就很是高興。你走了,我整整哭了好幾天。這些年來,我四處漂泊,就是期冀有朝一日,能在某個地方碰到你。我這一生,就是為你準備的……”
兩串晶瑩的淚珠終于順著邵琳那皎潔的面龐滑下,晶瑩的淚水飄落在林辰暮的手背之上,他宛如被燙到了一樣顫抖了一下,心中升涌出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難言。他從來都不知道,邵琳對自己用情,居然如此之深。
林辰暮沉默下來,目光看著邵琳那淚水密布,卻又充滿堅毅的臉龐,心里也不知是怎樣的一種滋味,呆呆的坐在那里,雙手抱頭,一時間,只覺得心潮起伏,喉嚨也哽咽了,想要說什么,可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而此時,就聽前排座的一名警察不耐煩地轉過身來,拿警棍敲了敲鐵柵,罵道:“不準說話,再說話老子可不客氣了。”說罷威嚴的目光又在兩人臉上掃視了一圈,見兩人都沒說話了,這才又心滿意足地轉過頭去,繼續和開車的那名警察肆無忌憚地說著笑著,不時還冒出一些污言穢語來,讓人很難相信,他們是身穿制服,維護社會治安秩序的人民警察。
過了半晌,林辰暮才又抬起頭來看著邵琳低聲說道:“你相信我嗎?”
邵琳使勁兒地點頭。
林辰暮便瞥了一眼前排的警察,又扶著邵琳的香肩,低聲說道:“你既然相信我,就別去胡思亂想,更不要沖動去做什么事情。事情我會解決好的,咱們都會沒事的,記住了嗎?”
邵琳有些愕然地看著林辰暮,林辰暮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目光,清澈而又充滿了篤定,讓邵琳的心,也踏實了不少。她剛要說點什么,突然間快速行駛的汽車,突然猛地剎住,車身在慣性作用下頓時往橫里拐去,車上的兩個人驟然間失去了平衡。
邵琳猛地尖叫了一聲,一切發生太快,她甚至來不及感受到絲毫的恐懼,整個身子就已經朝車的內壁撞去。
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挽住了邵琳的小蠻腰,然后又將她的身子給攬了回來。邵琳只覺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撲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她睜開驚魂不定的美眸,卻是瞧到了一張透著無盡關切之意的面龐。
“這……怎么回事?”邵琳顫聲道,只覺得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驚嚇,還是興奮的緣故,她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林辰暮卻并沒有回答,而是頗有些驚疑地看了看車窗外。
“媽的,找死啊!”車子嘎然停了下來,開車的那名警察探出頭去大聲罵道。他也是嚇得不輕,剛才那輛小汽車,迎面高速而來,開著亮晃晃的大燈不說,速度還極快,索性他趕緊猛打盤子,避讓及時,要不兩車保管撞在一起。即便是這樣,兩車也只是險之又險地擦肩而過,他敢肯定,車距甚至連二十公分都不到,而自己駕駛的這輛車,也險些沖上了隔離帶。
他是破口大罵,可那輛車子卻連停都沒有停一下,呼嘯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
又罵罵咧咧幾句,這名警察剛要重新啟動車子,卻突然覺得眼前一花,似乎車前有人影閃過。他還沒有來反應過來,就聽“砰”的一聲,左邊的車窗玻璃突然爆裂開來,一個全部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拳頭破空而至,重重打在他的頭上,他連哼都沒能哼一聲,整個身子頓時往右邊倒去,重重壓在一旁人員身上,人也失去了意識。
而坐在他右邊,副駕駛位置上的另一名警察,驚駭之下,手剛往腰間摸去,還沒有握到手槍,卻不料身后卻突然伸出一只手來,將他的脖子死死勒住,呼吸頓時就有些困難了。
這名警察頓時慌了神,兩手死命地去掰對方的手,卻感覺猶若螞蟻撼大樹一般,紋絲不動。在他驚恐萬分之際,后腦勺上又被人重重一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整個過程,還不到十秒鐘,車上的兩名警察就已經全部都失去了戰斗力,而前面的幾輛警車,卻渾然不知,還在繼續朝前面開去。
這突然奇來的變故,讓被關在車廂里的林辰暮看得是目瞪口呆,直到有人拿了鑰匙,打開帶鐵柵欄的車后門,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邵琳,更是被嚇得是臉色慘白,整個身子死死地蜷縮在林辰暮的懷里,微微發顫,兩支大眼睛,卻驚慌失措地看著車外,眼神中更是驚恐一片,宛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慌張。
他們誰都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福還是禍。
第三十九章雷神再現
車門緩緩打開,帶著喧囂的晚風便吹拂了進來,重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還讓人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可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林辰暮的心卻難以平息。
這兩個人渾身全都包裹在黑色的戰斗服里,除了一雙閃動著精光眼睛,根本看不到其他東西,但渾身上下,卻透出一種凜冽的氣勢,就像是一把絕世神兵,就算是裝在匣子里,可同樣能讓人感覺到,它那無以倫比的鋒利。那是一種心靈上的感觸,玄之又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而看到這兩個人,林辰暮心頭那根弦,卻不停地顫動起來。
“你們……”林辰暮咽了一口口水,說道,他只覺得,喉嚨都有些干澀。可話還沒說完,卻見其中一人突然揭開了頭罩,露出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抬起頭來,沖著林辰暮嫣然一笑。
林辰暮一望之下,咽喉如同被一只無形而巨大的魔手掐住一般無法呼吸,極度驚訝之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半晌后嘴里才無力的呻吟著:“你?怎么是你?”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么就不能是我?”女子笑吟吟地說道:“知道你落難了,專程來救你,你還不滿意啊?”
到了這個時候,想必大家多少也能猜到,這個女人就是當初在合陽,和林辰暮一起救出被綁架的小丫的雷神。當初林辰暮中槍昏迷,清醒過來后,她已然是芳蹤杳然了,還是從楚蕓珊嘴里得知,她其實真名叫著陳雪蓉。可林辰暮就算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被栽贓陷害,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陳雪蓉居然猶如天降神兵一般,前來解救。這簡直是比小說電影里的橋段,還要來得玄乎。
邵琳則也是大吃一驚,她萬萬想不到,這個神秘的黑衣人,居然會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驚訝之余,卻又有些好奇地打量了陳雪蓉一番,又看了林辰暮一眼,似乎在猜測兩人之間的關系。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林辰暮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雖說在東屏大酒店的大堂里,耽誤了一會兒,可整個事情從發生到現在,時間并不長,陳雪蓉她究竟是怎么得到消息,而且還能夠成功在這里將警車攔截下來,這不由他不驚疑。
難道陳雪蓉,一直就在自己身邊?想到這里,林辰暮心頭一熱,不由又看了陳雪蓉一眼。
“我想知道的,自然能知道,咯咯。”陳雪蓉很有幾分俏皮地說道,可看到林辰暮臉上的傷痕,卻又纖眉一皺,豎目問道:“他們打你啦?”
林辰暮有些尷尬,一個大男人,被人給打了,不論是什么原因,始終是沒面子。他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火辣辣的臉,吱唔了幾句,卻見一直在望風的另一個黑衣人大步走了過來,嘴里還直說道:“時間緊迫,大家還是回去再敘舊吧,要是等警察趕來,那可就麻煩了。”
雖說沒見到面容,不過聽聲音,這個人的年齡應該也不大。
陳雪蓉便點了點頭。
她們這次的營救行動,之所以能夠成功,無外乎是有心算無心,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些警察做夢也想不到,在這首都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街上,居然會有人敢公然打警車的主意。這要是等前面的警察反應過來,事情可就麻煩了。首都的警察雖然談不上多能干,可麻煩在多,一窩蜂地上來,甩都甩不掉。她和同伴是不怕,可還要帶著林辰暮和另一個女的,想要他們也安全脫身,卻就沒那么容易了。而就這么一會兒,已經有人開始好奇地朝這邊張望過來了。
于是她對林辰暮說道:“我們趕緊走,有什么下來再說。”
“走?”林辰暮卻又有些猶豫了,這么一走,那可就成逃犯了。對方處心居慮地想要對付自己,好趁機把所有的臟水全都潑在他身上。就算自己是清白的,也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毀了不說,說不定還會牽連到楊衛國。畢竟他是楊衛國一手提拔起來,又隨楊衛國前來首都公干的。
雖然對陳雪蓉能夠來救自己,林辰暮感激萬分,可一想到今天這樣就這樣跑了,以后的日子只能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他心頭就沉甸甸的,很不是滋味。
“怎么?你還想等著警察繼續收拾你啊?”見林辰暮面露難色,半天挪不開步子,陳雪蓉四處觀察了一下,有些著急地對他說道。
“我這么走了,可不就坐實罪名了嗎?”林辰暮猶豫了片刻,期期艾艾地說道。
陳雪蓉聞言,和另一名黑衣人不由相互對望了一眼,又同時失聲笑了起來。這一笑,可是把林辰暮給笑懵了,他驚疑不定地看了那名黑衣人,又看了看陳雪蓉,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