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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怎么是帥哥一枚啊絕壁的小受沒跑了!
粉絲們把照片和還原圖往外一甩:看看,這就是俺們的雷媽,丑女們都特么的退散!
不少他站耽美讀者聽說圈叉網驚現耽美男作者慕名而來,于是林響的粉絲團數量幾天之間飆升,那叫一個壯觀!
林響是很久后才發現自己的性別已經暴露了,雖然糾結了一小下,但也就隨它去了。
在歐洲的這段時間,他一邊旅行,一邊按照約定的在固定時間跟心理醫生聊天,就在這段時間,對方發現他的病情好了很多,他自己其實也有所察覺。
從歐洲回國之后,林響和趙樂陳源聚了聚,沒過幾天,又開始做第二次旅行計劃。但心理醫生卻建議他在國內休息一段時間重新調整下心境。雖然出國旅行可以轉換心情開闊視野,但它只是讓你重新走出陰影的一種方法,不能成為一種依賴,那會讓他搞不清楚生活的重心。
生活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林響坐不住了。
他確實有點上了癮,即使醫生說那么做不好,卻像是吸毒一樣,忍不住和醫生商量,他再出去旅行一次,就一次。
就在那段時間里,他在醫生建議下,為自己重新找了一個家人,就是現在已經四歲大的林木木。
與其說是他重新給了林木木一個家,不如說是林木木給了他一個家。
這孩子讓他找回了家人的感覺,找到了有人陪伴的感覺。
兩歲大的孩子,正在牙牙學語的年紀,他教他說話扶他走路陪他玩耍,被他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叫著“粑粑”的時候,林響把孩子摟進懷里,眼淚突然洶涌而出。
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那個人在另一個次元安好,他或許也可以。
四年后,他從當初幾乎滅頂的絕望中走了出來,開始愿意回憶他24歲時所擁有的那些記憶。
他把鐘成林送他的戒指從房間某個角落里翻了出來重新戴上,當年的那支手機被他放在柜底多年,受了潮氣,已經不能用了。他把手機殼做成了相框支在家里最顯眼的地方,手機里內存卡拆出來,把照片存到新的手機里,又怕弄丟了,備份了好幾份,小心地收起來。
他每天都會跟手機殼上的男人打招呼,醒來說早安,睡前說晚安,出門說我出去了,回家說我回來了。
就跟這人還在似的。
趙樂看到他放在客廳里的手機殼時,曾經問過他這男人是誰。
林響當時停頓了幾秒,說:“一個有緣人。”
只可惜,有緣,無份。
林響帶著兒子從幼兒園回家,路過超市的時候停了下來。
這幾年有了林木木,為了孩子的營養,他學會了做飯。家里的醬油快用完了,正好買幾瓶回家。
“粑粑,木木要坐車車!”孩子勾著他脖子指著門口的投幣玩具車。
“先跟粑粑去買醬油咱們再玩,嗯?”
“粑粑去買,木木自己玩。”
“那木木乖乖等,別亂跑。”
“知道知道。”
林響心想就只是進去拿瓶醬油,也沒多久,便把孩子放到玩具車上,給他投了一元硬幣。
他去了不過兩分鐘,然而回來的時候,林木木卻不見了。
玩具車還在咿咿呀呀放著歌曲搖晃著,林響慌忙四顧,卻沒看到孩子的影子。他連忙向旁邊賣手機的柜臺小姐詢問,被告知孩子剛才被人抱走了。
林響腦袋里轟的一聲,把醬油隨手放在柜臺上,轉身跑了出去。
門口沒有任何抱著孩子的人。他騎上車,握著車把的手都在抖,身體冰涼。
他現在誰也不能失去了。
他騎上車繞著超市周圍轉了一圈,各種可能性折磨著他的神經。害怕、恐懼,他以為自己走出來了,其實沒有。
他的心結還在那里,只是被林木木的存在淡化了而已,如果一旦失去這個孩子,他就再也走不出來了。
焦急的視線來回掃視著街道,越久心里越害怕,在他從另一條路重新折返回超市時,他眼睛一熱,迅速地剎車,不顧身后一輛險些裝上他的車子車主的破口大罵,把安全帽從頭上摘下來,拎著就朝對面長椅上的男人頭上掄了過去。
那人抬起正逗弄著孩子的手,反射神經非常迅速地擋住了沉重的頭盔,戴著巨大蛤蟆鏡的臉轉向林響,看到人時嘴角翹了翹,把墨色的眼鏡摘了下來。
☆、70
林響一愣,張了張嘴:“鏡——”
“噓。”男人把墨鏡重新戴上,將林木木抱起來遞給林響,又拎起放在長椅上的兩瓶醬油,“跟我來一下。”
“粑粑……”小木木摟著爸爸的脖子,有點心虛地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粑粑剛才流眼淚了呢……
林響從孩子丟了的驚嚇又到見到天王的驚嚇,整個人有點懵,任誰在大街上見到天王鏡宸都會有這種反應。真的太漂亮了,見到真人才發現這人比電視上要好看百倍。他有點暈乎乎地跟著前面高大的人影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鏡宸將車門拉開,紳士地退到一旁,示意林響先上車。車里伸出一雙手,另一名天王巨星探出頭來,竟是唐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