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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一辰正開車進來,停在一邊把車窗搖下來:“臥槽,發酒瘋發成這樣,丟臉不?”
你是不知道自己喝醉的時候做過更丟臉的事吧,鐘成林內心腹誹。
而林響則是朝他比了個中指。
就算他喝多了,也不能讓這貨騎到頭上去啊。
鐘成林扛著林響一路上了三樓,進了房間連燈都沒開,把人放在床上,直接傾身壓了上去。
他推高林響的上衣,低頭從肚臍處往上啃咬吸吮。林響揉著他的頭,把手伸進他衣服里,用力揉著他的后背,又往下探進褲子里,捏他屁股。
火熱的身體像是要化了一樣,林響捧起他的頭,把人拖到眼前,嘴唇尋著對方的唇,熱烈索吻。
身下的人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氤氳的眼和紅腫的唇只看一眼就讓人小腹灼熱得再也忍不下去。
“成林,進來,進來……”林響摟住他的背粗重喘息,胯骨狠狠摩擦著他的,迫不及待地卷上他的腰。
兩人從額頭到全身都像是被水淹了一樣。
林響側著身躺著,襯衫還掛在身上,褲子早已被丟到了床下。鐘成林跨坐在他一條腿上,將他另一條腿扛在肩頭,挺進、晃動。
眼中霧蒙蒙白花花的,林響被頂得前后晃動,張著嘴,毫不掩飾地用“嗯嗯啊啊”的聲音告訴鐘成林他現在有多舒服。
他們這一晚上做了很久,林響中途甚至舒服得暈了過去。
做完之后已經凌晨,鐘成林抱著人進浴室清洗完,剛把他放到床上,這人就鉆進被窩里打著小呼嚕,睡得人事不省。
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一頭柔軟的發,鐘成林爬上床,探身過去在背對著他的林響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了聲“小響晚安”,關了床頭燈也躺下睡了。
林響是被吵醒的。
朦朦朧朧間感覺到有人推著他的肩膀說話,林響推開那只手,說了聲“別鬧”,轉身想繼續睡,卻感覺到身體一陣失重。
他驚慌地睜開眼,下一秒就看到了冰涼的地面。
“唔——”他揉著肩膀坐起身,回頭一看,自己竟是從一個長椅上上跌了下來。
長椅……
林響驀然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并沒有花太長時間接受這個事實,因為曾經有過先例。
只是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重。
鐘家的別墅不見了。
一覺醒來,他身在市郊的小公園里,被晨練的老人當成是露宿街頭的酒鬼。
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些,兜里除了手機和皮夾什么都沒有。
他抖著手翻找手機中的號碼,不管是鐘成林鐘一辰還是林嶼的電話都從他的通訊錄里消失了。他直接按了那個爛記于心的號碼撥出去,卻有一個女聲不帶任何感情的提示“此號碼為空號”。
他頹然放下手,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孩子,你沒事吧?”晨練老人看著他的表情,不放心地問。
林響搖了搖頭,麻木地站起身,漫無目的地朝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看到一個公車站,坐上通往市中心的車。他在某一站下車,又換乘了回家的公交車。
到了家,物業正好打電話來讓他去拿東西,林響呆呆地看著掛斷的手機。
背面的手機殼上,還是兩人的笑臉。
好多事都沒改變,然而很多事也改變了。
他最愛的那個男人走了。
他最重要的另外兩個人也不見了。
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除了他自己,在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得干干凈凈。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翻開相冊,手機里最新的一張照片,是昨晚他和鐘成林跟傻子一樣比著剪刀手的照片。
他從頭到尾翻過手機相冊。
他很少拿手機拍照片,卻沒想到竟然和鐘成林拍了這么多傻氣的□絲照。
里面也有林嶼的照片,他報平安的時候從國外發來的。偶爾也有幾張鐘一辰的照片,他記得那時候這人非要跟他和鐘成林合照,林響不給他拍,他就跟個三歲孩子似的非要拍,自己把手機搶過去自拍了一堆二缺大頭照……
眼睛酸澀地落下淚來,滴在了手機屏幕上。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站起身一邊解開襯衫上的扣子一邊往浴室里走。
洗澡的時候他在浴室的鏡子里看到了自己肩膀脖頸上一片的紅痕,低下頭,胸前和肚子上也遍布了同樣的痕跡。
林響用力地閉了閉眼,仰起頭,沙啞的悲鳴聲在密閉的空間里沉悶又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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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求問電腦黨:哪個封面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