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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行的,大家都是這么干的。那些歌星影星不敢當眾說的,只會讓經紀人偷偷來催錢。出場費這種東西,都是能升不能降的。要是他們嚷嚷出去自己被欠錢了,下一次的演出,人家開價可就低了。”王顯兒信心十足的說,“開價的時候都是漫天要價,還價的時候落地還錢。可是我們現在急等著要用人,只好讓他們大刀大刀的砍下來。應對方法就是不給尾款,他們來催我們就說資金緊張,然后讓他們來我們公司拍電影拍電視辦晚會什么的,只要賺了錢,立即給清尾數。他們要是不答應,我們就繼續拖著不給錢。他們要是答應了,我們不就能夠多辦些節目了嗎,這么一來二去的,人脈不就建立起來了嗎?”
原來還有這樣的花花腸子,這么說那些藝人號稱唱一首歌多少多少萬,看來都要打一個大大的折扣才行。李穆也不管他,最后真的不行,自己掏腰包把欠款給了唄,反正沒多少。在書房里面找到艾莉絲,她一邊哼著歌一邊指揮著幾個保姆玩電腦,身上穿著全套防護服防止電腦的輻射,看到李穆來了,就撲上去把李穆抱住。
乓的一聲,李穆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堵墻撞了一下,艾莉絲也嚇了一跳,掩嘴笑著說,“我忘記自己還穿著這件騎士盔了呢,你看看。”說著她把那件防護服脫了下來,“你看看,里面還鑲了鉛板呢,說是絕對能夠防輻射。”
鉛板的確能夠防輻射沒錯,可是不會太重了嗎?李穆掂了一下,這件防護服起碼有六七斤重,讓孕婦穿著太重了吧!“以后你少穿這種東西!”李穆說,“對身體的傷害說不定比輻射還大呢!這么沉甸甸的壓在你的肚子上,本來沒事也被壓壞了。”
“這個倒是不怕,肚子那兒是凸出來的,不會壓到肚子。你媽一定要我穿的,我有什么辦法。”艾莉絲說,“不穿這件東西,她就不讓我玩電腦打電話。反正我力氣大,穿著沒什么。到時候感覺不舒服了,就不穿唄。”
大洋馬果然是大洋馬,就算是好像艾莉絲這樣看著嬌小的,穿著六七斤的衣服也是面不改色,這份工夫國內的女人肯定是望塵莫及。“還是不要穿了吧,實在是太重了。”李穆說,“我媽那兒我去說好了。”話說這玩意兒究竟是誰設計的啊,完全不實用嘛,這么重的衣服,男人穿著都夠嗆,何況是女人,何況是懷孕的女人。“對了,那個賓客名單你決定好了沒有啊?”李穆問,“要請誰不請誰?”
“還沒有呢,我正在煩。”艾莉絲說,“文姿說京城官多,應該主要請公務員。范芳說公務員都很忙,給了請帖也未必有時間來,還不如請多些搞地產的同行來拓展人脈,以后做生意的時候可以和他們一起合作。我覺得兩邊都很有道理,就不知道該聽哪一邊的好。”
“挑名聲好懂規矩的請,”李穆果斷說,“沒權沒錢也沒關系,主要是不能亂動亂說話。該鼓掌鼓掌,該笑的時候就笑。千萬不能請那些沒規矩的。”想當年那誰來子烏唱歌,居然有個不長眼的副區長上去獻花還抱了一下,雖然第二天就被撤職查辦了,可是造成的惡劣影響,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市長書記局長區長們都板著臉,什么錢都不敢收,什么飯都不敢吃,生怕被上面找茬抓了起來,鬧得市面蕭條,生意難做,連gdp增速都慢了好幾個點。
“我怎么知道誰懂規矩誰不懂規矩啊?”艾莉絲聽到就覺得李穆是無理取鬧。
“多打聽打聽就是了,在不知道就去問顯兒唄,反正他父親認識的人多……算了還是我親自負責吧,我去找馬千竹打聽。”李穆說,“總之這一次,絕對不容有失!”
“什么東西不容有失啊?”文姿范芳李思思一起出來問。
“當然是這一次的晚會不容有失!”李穆豪氣千云的說,“這一次誰都別想跑,大家都要細甄選嚴把關,任何環節,任何演員賓客,都要人手過慮,不放過一個壞人,不冤枉一個好人……錯了,應該是寧可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雖然任務很繁重很艱巨,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分工合作,應該能趕在總決賽召開之前干完。”
事情真是太多了,李穆隨便一想,就覺得工作千頭萬緒,不可捉摸。每一個節目都要審查,要雅俗共賞,要活潑有趣,還要緊張刺激,兼容性強。要說國內勉強能夠達到這個標準的,也就是春晚了。可人家春晚可以用一整年來籌備,可以從全國挑選合適的演員合適的節目。李穆只有這么幾天,演員也是固定死了,節目花樣少。春晚都有那么多人罵呢,李穆想要在幾天之內弄出個樣子來,還真是困難。李穆在京城,真正能夠信任又能夠調配的,也就是自己的四個老婆外加兩個情人,分配下去都不知道夠不夠時間做。
“殺你個頭!”王翎鷹也帶著周一冉冒頭了,“媳婦們都懷孕了,不能操勞。隨便做點輕松的事情解悶沒關系,辛苦的事情絕對不能碰!小周,你給我看好了,李穆敢給哪一個媳婦重活,你立即就來跟我說,看我不罵死他!穆仔,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那個什么大閘蟹小姐,你自己去弄,別想麻煩我的兒媳婦們!”
“是!”周一冉立即答應了,還跟李穆解釋說,“你去了非洲的時候,您母親雇了我當保安經理,后來徐總也是批準了的,所以我現在是幫李夫人干活。”
“啊?”李穆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母親挖了墻角,再想想那繁重的工作,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算了算了,自己做就自己做。不就是一個選美嗎,流程都是固定的,有什么難的……好吧光是選美不難,要辦好才困難,想要在選美會活動的固定流程里面辦出花樣來,那就更加難了。本來隨便搞一搞就行了,可是老爺子稱贊李穆是國內優秀人才的代表,要是這個面向全國人民直播的大閘蟹小姐都弄得亂七八糟,那不就是說我國的優秀人才就這個德行?
第八百二十六章 排練和排座
不行,這絕對不行,丟自己的臉無所謂,丟全國優秀人才的臉,這可怎么使得。再說了,李穆可是穿過越,泡過妞,養過豬,炒過股,挖過礦,殺過人,打過仗,滅過國的優秀青年,也不應該把一個小小的選美也弄得亂七八糟。如果這一次能夠好好干的話……好吧就算好好干了也什么都改變不了,既不能賺更多的錢,也不能擴展政治資源,只是讓李穆那已經足夠多的談資里面增加多一項而已。比起李穆的其他豐功偉績來,一個小小的選美并不算什么,弄個弄糟了也就弄糟了。反過來說,就算做得很好,老爺子也不會怎么另眼相看。
李穆之所以一定要做好,是因為宋奕秋。既然以后和她都沒有可能了,那就把這個總決賽當成是送給她的臨別禮物吧。雖然說老爺子很欣賞李穆,可畢竟身份地位相差太遠,以后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交往。宋奕秋作為老爺子的小女兒,在非洲遇到這么大的危險,以后肯定會被好好的保護起來。李穆工作這么忙,事情那么多,這場總決賽,可能是宋奕秋和李穆最后的交集了。
總之,一定要做好!李穆不辭勞苦,從早做到晚,一邊請人吃飯確定賓客名單,一邊四處聯絡歌星影星,審查他們的表演和發言,觀察模特們準備的節目,剔除所有不合適的,補充上有內涵皆大喜歡的……可是有內涵又好看的節目哪里有這么好找的,更何況時間這么緊。要么熱鬧好看,要么有內涵,就一個選美來說,熱鬧好看當然比有內涵重要。于是李穆大幅削減語言類節目,什么智力競賽啊未來展望啊廣告設計啊統統都減半,也不讓模特們有任何自己的發揮,全給我死記硬背,就算是按照劇本要回答錯誤答案,也得錯得有知識有水準,不能露出破綻來。
那幫模特里面聰明人不少,能讀書的也有幾個,還經常做表演,可是要她們一下子記住整整兩個小時的表演,還是力不從心。搞什么直播呢真是,錄播不是很好嗎……不過錄播的話老爺子和宋奕秋大概也不會來現場看了吧。李穆使出絕招,拿著大筆大筆的錢隨手就扔了出去,誰第一個把所有答案記住的重獎,誰跳舞沒出差錯重獎,誰想到了一個可以在總決賽上面使用的新笑話也重獎。
當然誰要是說錯了話,走錯了步子,那就要重罰——本來沒一個模特都有每天額外的10萬塊錢獎金,錯一次扣一萬。這些錢可不是說說而已,李穆叫人從銀行提了現金出來,都擺在模特們的面前。一疊疊的人民幣,用透明的貼著名字的塑料袋裝著,給獎金就往塑料袋里面加,罰款就直接從塑料袋里面拿。一天排練完成,就把塑料袋發下去。
其實這些模特也不是沒見過錢,陪人過夜也是一晚上好幾萬的。可是這么大一疊子現金搬來搬去的還是很少見,何況在場十幾個模特,加起來兩三百萬的錢,動不動就是幾萬幾萬的出入,看起來非常刺激。在胡蘿卜和大棒的共同作用,還有毛爺爺的教導下,模特們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居然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里面,把舞蹈歌曲選美都排練得十分完美。
一邊訓練著模特們,一邊就確定這賓客名單。本來大家都不怎么重視這個選美,也就是來給李穆捧場罷了。可是老爺子要出席的消息一旦傳出,門票立即就開始熱門起來。無數的官員都趕來想要在晚會上面露一臉——在差不多十年前這是很犯忌諱的,但是現在已經不要緊了,眼看著這一屆也要退了,老爺子地位就超然了。而且現在老爺子留下來的潛在勢力不小,不但剛剛來了個撤銷各地駐京辦的提議,還很有可能在下一屆的換屆中發揮很大的影響。要是能夠粘上去,說不定就能夠在換屆中更進一步。
于是李穆接到無數的飯局邀請,都是想來出席總決賽現場的。王凌、馬千竹和林風自然不必說,一人占一張桌子,都是在最好的位置,就在老爺子預定的三張桌子旁邊。其他的人熟悉的不熟悉的,認識的不認識的,統統都跑來約李穆吃飯,開出各種條件,沒票的想要票,有了票的想要更多更好的票。
特別是山南省的政府部門,一個個都仗著李穆是山南省人,開口就是幾十張票的,李穆壓根就沒法子滿足,于是統統大砍大殺,科級的不給,副處的給一張觀眾席坐票,處級的給張位置稍好的坐票,副廳給一張圓桌的票,正廳給兩張。至于那些副省,都安排在馬千竹后面,反正這個級別的也沒多少人有空專程前來。
山南省畢竟是一個內陸省份,級別普遍不高,能夠千里迢迢來京城的人也少。可是中央各部委就不同的,人家本來就在京城,隨便一個部委就能劃拉出來幾十個無所事事的正廳副廳,處級更加是數不勝數。京城幸好副省以上的高級官員們還看不上這么個渠道,他們要找來要票的多是廳級以下,李穆還得罪得起。
有這么多高級官員出席,聞到權力氣息的老板們蜂擁而至,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都來找李穆要票,李穆各個時期的關系都被翻出來,以前在子烏的老同學啊,老師校長都全軍出動。到了生成之后更不必說,省城大學的教授蜂擁而至,黃益都被煩的扔下養豬場跑到京城來了,死活從李穆這兒摳了二十張票——李穆開了200萬一張票,本來以為可以把大部分人都嚇跑了,誰知道這世界上錢多人傻的這么多,還價都不還一下,4000萬就打到李穆賬上了。
聽到價格以后,揮舞著支票本的人幾乎踏破了李穆四合院的門欄,李穆從200萬漲價到300萬,400萬,500萬,都沒有大小這些家伙的熱情,最后沒法子只好來個一口價一千萬,限購200張,數量有限,欲購從速,愛買買不買滾。這么著終于把他們的熱情給打壓了下去,最終只賣掉了193張票,還有足足7張沒有賣出去呢。
本來就快安排好了,又殺出來好些程咬金,楊局長沈市長宋書記等等一批有老交情的官員上門求票,他們請了假,專程來京城看望李穆來了——其實是宋書記差不多要退休了,所以來和李穆套近乎,他能不能順利退休,能不能通過離任審計鬼門關,退休生活過得好不好,能不能保持人走茶不涼,和李穆關系很大。至于沈市長,他為了配合宋書記的工作,鬧出好大一筆虧空來,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做市長,知道現在李穆人面廣,來找李穆問計。于是就拉上楊局長他們幾個和李穆有交情的,一起組團來京城找李穆。
李穆承蒙他們照顧,當然不能不給面子,只好又調整了一遍座位。這個座位安排可以是一個大學問,首先最基本的,官大的坐前面,官小的坐后面,清水衙門坐一起,實權部門坐一起,有仇的不能坐在一起,有舊的最好安排在一起。中間還要穿插一些專業‘觀眾’,專門負責鼓掌叫好起哄什么的。
偏偏這個春晚的演播廳是專門為了電視轉播弄的,觀眾區很小,壓根就坐不下多少人。又要讓貴賓坐得舒適,又要留出足夠的座位,還要塞下專業觀眾,位置緊巴巴的。人手調整座位,這個效率實在是太低了。李穆沒有法子,立即就把蝙蝠找了過來,讓他編織一套安排座位的軟件。蝙蝠倒是很快就把軟件給弄出來了,可是錯漏百出,后期還得人手調整,工作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大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驗收場地了。春晚的演播室是特別布置的,平時都不怎么用,現在距離下一年的春晚還有兩個多月呢,只有部分設備啟封了,很多重要設備都不知道狀況怎么樣呢。雖然平時的保養檢查都有做,可畢竟是國營單位嘛,效果有多好那真是天知道。春晚是政治人物,不計較成本的,說不定還有人專門把設備弄壞好再買一份好從中貪污。這么做可以說是皆大喜歡——國家保障了春晚按時播出,個人賺到了錢,可一不小心,就把提前使用演播廳的李穆給害了。
一番檢查之下,果然發現了好些損害設備。李穆也不管他們內部怎么追究責任,自掏腰包就把設備給補上了。要是等他們內部走程序,也不知道趕不趕得上大閘蟹小姐總決賽。至于追究責任什么的,等晚會辦完再說——李穆已經把良心仍在在阿摩尼亞了,他在那里殺過那么多人,甚至還把幾個從來沒見過李穆當然更加不可能得罪過他的法國商人都給弄死了,在國內弄幾個人,讓他們把李穆買設備的錢連本帶利吐出來,再用醉駕嫖娼之類的罪名拉去勞教半年,也不會良心不安了。
好不容易終于排好了座位,節目通過了驗收,設備調試完畢,就迎來了總決賽。
第八百二十七章 路上
開始了……回憶起彩排的日子,似乎十分漫長,又似乎十分的短暫。不管短還是長,該來的一定會來。總決賽的日子終于來臨了!李穆頭天忙到凌晨兩點多,可是今天一大早五點鐘不到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著。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從頭到尾梳理總決賽,查漏補缺看看有沒有什么破綻。有些資料沒記住,于是起床開電腦繼續看。
看了一會兒覺得眼皮直跳,左眼財右眼災,還是右眼財左眼災來著,李穆一時想不起來……算了還是不要這么迷信,明明就是因為這一陣子太忙沒怎么休息所以眼皮才會跳,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關系都沒有。然后李穆又連打了十幾個噴嚏,這是誰在想他啊?算了還是科學一點,就是呼吸道受刺激了嘛。
這時候周一冉不知道從哪里閃出來,很驚奇的對李穆說:“你這么早就起床了啊?可真少見,我還想趁你睡覺偷襲你呢。”
“偷……偷襲?你偷襲我干什么啊?”李穆聽得莫名其妙。
“哼哼哼,你母親說你這人性欲太強,忙的時候還好,今天大閘蟹小姐總決賽告一段落,什么都搞好要閑下來了,你肯定忍不住對夫人們動手動腳的,要是萬一動作太大弄流產了怎么辦?讓我想法子看著你。我想來想去,今天晚上保安規格那么高,我肯定要到處跑,沒法子看死你,唯一的辦法,就是趁現在先把你榨干!讓你晚上沒空去騷擾夫人們!”
喂喂喂,你這思想也太污穢了吧少女,李穆忍不住在心里吐糟,“我是這種人嗎!懷孕了的女人我當然不會去碰!”周一冉就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李穆雙腿之間,李穆一看,原來自己已經一柱擎天,連忙解釋說,“這是意外!不對,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晨勃有什么好奇怪的……”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你打算怎么榨干我?”
周一冉推了推眼鏡(奇怪她什么時候戴眼鏡了?),慢條斯理的說:“雖然從來都沒有實踐過,不過理論知識我可看了不少,看招,奪命剪刀腳!”
李穆一直以為自己的拳腳功夫不錯,雖然被徐明光在脖子上劃了一刀還沒發覺,那是因為偷襲外加喝了酒沒防備,要是正面對敵的話怎么也能撐個幾招十幾招的。可是現在面對著火力全開的周一冉,李穆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雖然李穆比周一冉高大健壯,可是職業的和非職業的差距真是太大了,沒兩下李穆就被按在床上脫光了衣服。然后就是剪刀腳!毒龍鉆!觀音坐蓮!老漢推車……李穆以為自己的彈藥都用完的時候,周一冉就用事實證明,李穆還沒有被搜刮干凈。李穆以為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周一冉就用種種匪夷所思的辦法,把李穆刺激得青筋直露血脈噴張,一個多小時后以后,李穆已經被迫射出了十幾次,每次都是被完全被榨干那種。
“好了,這下子你一個星期之內都別想恢復元氣!”周一冉滿意的站起身來,搖擺著細的不像話的小腰說,“哎呀,我也一個星期不能恢復元氣了呢。”她的肌肉很結實,該大的地方對冉不是很大,但該小的地方絕對很小,而且皮膚細膩味道好聞,仔細一看樣子比平時漂亮了好幾倍,難道是化妝術嗎?
周一冉沒穿衣服,光著身子在書房里面走來走去收拾大戰時弄亂的東西,李穆看得蠢蠢欲動,一把拉住,把周一冉按在身下,“你太天真了!以為我這就完了嗎?”然后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把周一冉教育了一番,無數次捅穿周一冉的最后防線,讓她翻白眼哀叫求饒,還要摟在懷里肆意輕薄。每當拂過周一冉的敏感部位,就帶來一陣的戰栗,真是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