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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說說笑笑,一直到了夜深。
小琪剛開始還沒什么,現(xiàn)在卻頭腦犯渾了。反觀茶茶,卻是哭完趴在桌上睡了一小覺,現(xiàn)在全然清醒了。
屋外傳來蟈蟈的叫聲,吹來的風(fēng)有些暖人。這是快要入夏的跡象了。
狐族是皮毛厚實的種族,天氣稍微熱一點就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少爺。故此褚?guī)煾磕甏禾扉_始就會備上許多冰。茶茶扶著小琪上樓,安頓好他睡覺,隨后又麻溜地推了兩盞冰鑒過來。小琪的一身銀色的毛發(fā),比皙皙小姐的還要厚實,想必他是受不了這里的夏天。感覺到屋子里漸漸涼快了,茶茶才心滿意足地推門離開。
半夜,小琪卻被冷醒了。他眼神迷蒙,起身坐了起來,一股子氣從嗓子里冒出來,化為了一個酒嗝。他猛地打了一個冷顫,抱著胳臂走出了房間。
白日里還悶悶的天氣,到了深夜竟然下起了清涼的小雨。
小琪醉意還未褪去,跟著腦子里含糊不清的記憶,竟然走到了阿赫的房間里。他渾身沒了力氣,推開門是輕輕的,走路也是輕輕的。
他抬手撩開了薄霧般的窗簾子,看見了那抹熟悉的紅。他傻傻地笑了一下,爬上床,抱著火紅的狐貍尾巴,又再次沉沉地睡去了。
半夜,阿赫被熱醒的時候,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他的尾巴被緊緊抱住,怎么也拽不出來。他翻過身,搖晃著小琪的肩膀說道: “喂,醒醒啊?!?
小琪經(jīng)歷了長途跋涉,十分疲憊,再加上喝了酒,困意正濃, 即使被搖醒了,也沒辦法睜開眼睛,只能發(fā)出嘟嘟囔囔的聲音。
阿赫坐了起來,搞不定他,沒好氣地問:“你怎么跑到我的房間里來了?”
小琪張開嘴,含糊地吐了個字:“冷……”
“冷?”阿赫轉(zhuǎn)頭看著他身上這套輕薄的內(nèi)杉,不是很明白。自己倒是前后冒汗,白色的內(nèi)衫沾濕了,貼在身上,透出了皮膚的顏色。
他俯下身子,手摸上小琪的手背,感到冰涼之余,還聞到了一絲酒味。難怪他困成這樣,原來是因為喝多了。
沒想到,感覺到了阿赫手的觸感的小琪,竟然轉(zhuǎn)手抓住了他的胳臂,還把手掌放在臉邊蹭了蹭。阿赫被這樣一拉,被迫換了姿勢,從新躺回了床上。平時怎么沒感覺出來他力氣這么大。哎,這醉酒之人可真是不好惹。
阿赫心中很是無奈,看著眼前被碎發(fā)籠著的臉,伸出手,一把撩去了那礙事的劉海。手指碰上了松軟的銀色狼毛,指縫間被弄得有些癢。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張熟睡的臉,弄不清他到底算沒算睡著,但還是輕聲地貼在他耳邊問:“能不能先松開一下下?一會兒再讓你抱著,馬上就回來,好不好?”
小琪竟然睜開了眼,雖然是半闔的狀態(tài)。但阿赫還是因為四目相對緊張了一秒鐘。小琪似乎有些不舍得,頓了一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