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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荃荃被人緊緊捂著嘴,已從酒桌上被帶到一間昏暗無人的房間,門也被鎖上。
她感到腳步無力,意識仿佛漂浮在云中。先前還不敢確定,她現在是完全能確定,自己被下藥了。
她隨即被重重拋在沙發里,震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一個男人湊過來親她:“溫小姐,自從上次看到過你,我真是想得厲害啊?!?
溫荃荃感覺到對方亂動的手,惡心得想吐,一邊挪身想躲避,一邊伸手想要推開這人。但她連抬手都覺得費力,反抗的動作看起來只像是欲拒還迎。
這個男人叫鄭宏,四十來歲,是著名投資商,的確是財大氣粗,但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調,氣質反而像個老實的教員。溫荃荃都完全沒有想到,那一桌人里盯上自己的人竟是他。
但在人后,鄭宏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就是好這口硬來的,看著這個只能任他宰割的姑娘笑得有點猙獰。
溫荃荃大聲地呼救,但是這房間隔音效果好,電視聲音又調得大,里面不停播放著歌曲,她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她的嘴被再次捂住,感覺到真絲襯衣的扣子被扯落,皮膚一涼,溫荃荃心里頓時涌起絕望。
鄭宏發現這個溫荃荃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真美人,不是靠化妝和整容出來的“美人”。以前他還不知道有這么一號人,是最近無意中看到那個綜藝節目的旗袍秀才發現。這姑娘皮膚香軟滑嫩的,讓他有點不愿意只是一夜情,而是想讓她跟自己保持長期關系。
就誘哄說:“溫小姐,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哪里用得著這樣辛辛苦苦卻還演個配角。聽說你上次拍戲被女主角不小心推箱子給砸了,大腿都砸青了一塊,心疼啊。來,讓我看看,那淤青好了沒有?!?
被他用同樣方法占有的女孩,溫荃荃并不是第一個,之前的好多個都為了“前途”,選擇假裝沒有發生過,默然吞聲。他想讓溫荃荃事后也閉嘴,手段太多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向起拍門聲,隨即是對溫荃荃來說不啻于天籟的女音:“荃荃,你在沒在里面?”
溫荃荃聽到林稚水不大清晰的聲音,先前一直干澀的眼睛突然就流出眼淚。
會所的人已經拿了鑰匙在開門。很快,昏暗的房間里就有光線涌入。
那光線太刺眼,溫荃荃轉頭別開了眼。
鄭宏的人已在門外被藺南期和嚴闕的保鏢制住,鄭宏剛離開沙發,就看到一女和兩個年輕男人走進來。
他沒想到,這會所居然敢得罪他,隨便給人開門。但他很快看到了嚴闕。他跟藺南期沒生意往來,但嚴闕是認識的,知道這是個輕易不能惹的主兒。
直覺不妙,鄭宏撒腿就跑,偏偏到門口就被嚴闕的保鏢捉住。
嚴闕來的時候沒和林稚水坐一個車,他這時才知道,里面的女人竟然是溫荃荃。
林稚水看到沙發上女孩的情形,太陽穴突突直跳,溫荃荃的長發和真絲襯衣都一片散亂,尤其是裙子往上皺疊,兩條長腿看得分明。她簡直不敢再想,他們要是再晚來一步,對方會遭遇什么。
溫荃荃不愿再保持這樣屈辱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很快想要坐起來。
林稚水趕緊過去扶她:“沒事了,荃荃,沒事了。”
她趕緊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到對方身上,給她系好帶子,遮得嚴嚴實實。
藺南期早已注意別開視線,見屋里不會有其他危險傷害到林稚水,直接回到門外等著。
溫荃荃看到嚴闕的出現,怔愣片刻趕緊垂下頭,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不想被別人看見,尤其是不想被嚴闕看見。
嚴闕也來到門外。但他拍拍鄭宏的肩,抓著對方大臂反手一扭,鄭宏頓時覺得手臂都要斷了,偏偏只是痛得鉆心,可就是沒聽到骨頭脫臼的聲音。
“嚴總,嚴總——有話好說啊?!编嵑瓴恢肋€有這么折磨人的手法,厲聲慘叫。
嚴闕眼神極冷,慢慢放開鄭宏,將他丟給自己的保鏢。
林稚水幫溫荃荃重新整理好長發,見她的外形看起來大致與平時無異了,就問:“荃荃,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濛濛,我不想去醫院。”溫荃荃說。她最多是被掐得青紫了,有被不輕不重打了幾下,但不是在臉上,不算什么傷。
“那,要不然今晚去我那里?。磕氵@樣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绷种伤罍剀踯跻彩亲约鹤 ?
溫荃荃心里還無法平靜,也希望有個人陪著,就點點頭:“那就要打擾濛濛。”
“不打擾,別這樣客氣。”林稚水便帶著溫荃荃一起走出房間。
這個時候,警察也過來了。是先前的女孩打電話給林稚水的時候,也報了警。
“是那女人勾引我?!编嵑昃椭钢鴾剀踯鯇煺f。
鄭宏原本底氣十足,刨去關系網不說,他的律師也能把黑說成白,白說成黑。就溫荃荃這樣的,要是去告他,他保管讓溫荃荃吃不了兜著走,最后不會是他強暴未遂,而是溫荃荃想仙人跳,讓溫荃荃身敗名裂。
“她勾引你?”嚴闕冰冷的嗓音這時響起。他看著鄭宏,眸中含一絲譏誚:“留著庭上說吧?!?
鄭宏一愣,隨即大驚,他當然知道宸曉的律師團出了名的厲害??梢哉f,如果嚴闕插手,他被判刑的幾率極高。
但是,嚴闕并不是管閑事的人,溫荃荃跟他有什么關系嗎?他調查過了,溫荃荃每天交際極為簡單,幾乎除了工作就是回到家里獨居,根本沒男人,連朋友都少??蓢狸I的兩次反應,絕對不是跟溫荃荃沒關系的表現,鄭宏越想越心驚。
鄭宏等人被帶走做筆錄。就在這里,警察也給溫荃荃做了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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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溫荃荃不想去醫院,但在藺南期說明保證她的隱私的前提下,還是帶她去開了身體情況證明,證明體內含有迷藥。
在會所里還不覺得,走到會所大門口的時候,林稚水就覺得很冷。她脫掉風衣只穿了條偏薄的黑色水溶蕾絲連衣裙,在這樣的雨夜顯得太單薄。
注意到了林稚水微微縮肩的小動作,溫荃荃問:“濛濛你是不是冷?”
林稚水立即說:“沒有?!?
嚴闕要脫外套,藺南期已先他一步,將自己的外套披到林稚水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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