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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子夜。

“明軒閣？”david問，眉間緊蹙。

“知道嗎？”唐毅問。很多問題自己思索不得，只能來找david尋求解答了。

david是張辰帶自己認識的唯一的“圈子”里的人，作為張辰的朋友，不明的問題多少應該得到解決吧。

“知道是知道，不過……”david在猶豫，如果說出去自己會不會被張辰報復到幾天出不了門？

“不過什么？不是黑社會吧？”唐毅心驚，如果是什么危險的地方的話，張辰一個人去會不會很危險？

“黑社會到不是，”david猶豫了一下，“很難進去是真的，你打聽一下就算了，怎么著還想混進去？”

“你就和我說一句不會有事，連什么方都不能知道，張辰一個人去豈不是很危險？”藏不住自己心中所想，唐毅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當然不是什么龍潭虎x”，看著唐毅那么緊張之余，又有些好笑，算了，豁出去了。“張辰去是不會有事的，只是做的事情不是很……”很能讓人接受？很光彩？很正常？david在醞釀措詞。

“你能進去嗎？”唐毅問。

“我？應該……可以吧。”上次張辰來，塞給自己的那張紙好像是門票。

“能帶我進去嗎？”唐毅問。

“！”david收起了原來躲閃的神情，正視道：“有些事情或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除了明確那是你所想要的，還得明白那是你所能接受的。”

看著david鄭重其事的樣子，唐毅沈默了。在這個城市認識的人不多，所以張辰是唯一一個聊得來的朋友，所以當知道他是gay的時候，自己雖然有些不知所措，卻并沒有覺得厭惡或者驚訝，只是平實的接受了。似乎……接受得太快了？然后經過偷聽張辰電話并不是很光彩，卻只是覺得希望能夠了解對方多一點，其他的沒有想太多。

思畢，唐毅抬起頭，看向david的目光毫不躲閃，“我想，我確實是喜歡他的。”

嘆了口氣，david無奈的，卻又是很認真的對著唐毅說，“我知道你喜歡他”，我一直都知道。頓了頓，“可是你能接受他到什么程度？”

“……”一直有聽說，ai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但是顯然自己了解張辰的不是他的全部，何來接受之談呢？唐毅如實的告訴了dav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