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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近點”，他撩了撩簾子，牽著我的手來到床邊，“蹲下。”

我依言慢慢蹲下，他的手貼在我的臉上，拂過我的眉眼，好像是對我人身的皮囊很是滿意一般，“不錯，洗干凈后更像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知道他該是喜歡我的人身吧，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想吐泡泡，卻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再是魚了。

微微撅起的嘴唇貼上了掌心，蕭衍用手輕揉我的嘴唇，我還是錦鯉時便喜歡那個黑衣男子摸摸我的魚嘴，于是我慢慢含住了蕭衍的手指，吮了吮，發出輕微的水聲。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又加了根手指，仔細地摸過我的嘴，最后用兩指夾起我的舌頭，不讓它動彈，我只好張大嘴，任由涎水從嘴邊流下。

“還挺會的，看來不用下大功夫”，他終于松開了我的舌頭，身旁的姐姐遞上手帕，他拿著手帕仔細地擦過自己的手，然后替我抹過嘴邊的涎水。

“嘴巴長大”，他用手指撐開了我的嘴，我乖乖張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會嗎？”

我不知道他是指什么？只能遲疑地點了點頭，然后微腥的東西被納進了我的嘴，又大又長，那明明是人類用來尿尿的地方，我感覺嘴里的東西還在不斷變大，有些害怕。

“把牙齒收好，舔一舔”，我只能聽著他的話，慢慢動作起來，用舌頭繞著那東西的外壁舔吮。

好累，我的舌頭都酸了。

蕭衍又將那東西往我嘴里懟，前端抵在我的喉嚨口，讓我抵不住想要嘔吐。

“忍著，繼續”，我只好繼續繼續吞吐，卻悄悄偷著懶，不再用舌頭舔弄。

但是好像被發現了，因為他突然將我的頭往里按住，那東西的頂端鉆入我的喉嚨口，濃稠的液體漫入口鼻，那一瞬間我再次感覺到窒息，如同那日我掉在地面無法呼吸。

在他放開我的一瞬，我跪在地上瘋狂咳嗽起來，好像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點滴白色的濃稠液體落在地面，好不明顯。

蕭衍把我拉起來，擦了擦我唇邊的液體，撫著我的背，“是有點天賦。”

我感覺到他此刻的心情應該不錯，小心地問他：“蕭衍，你什么時候帶我回荷塘呀？”

“快了，你回荷塘要干什么？”他像看乖孩子一樣，摸摸我的頭，我的心情飄飄然。

“我要回去找主人啊。”

“原來是個有主的，剛剛的事情做過嗎？”

我想了想，之前那個黑衣男子是摸過我的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