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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同意,你沒看忠軍眼珠子都快沾人家身上了,我覺得他倆之間肯定不止小念說的那樣,不然你三弟能那么滿意人家。”說完后,許母一臉好奇的看著許忠軍,希望從他嘴里套出些什么。
而此時的許忠軍已經又恢復成了以往那惜字如金的狀態,只是對大姐說了句:“沒問題,我同意,麻煩大姐幫忙盡快商量好彩禮和結婚的事。”
而對于自己母親八卦的眼神,許忠軍則直接選擇了無視。
許母聽自己兒子長這么大,第一次對個女孩上心,很是高興,也不管其他的了,立馬拍著腿說道:“你放心吧,只要女方沒有意見,娘保證讓你大姐,給你用最快的速度辦的妥妥帖帖的。”
“就是,三弟,你放心吧,你好不容易相中一個,大姐肯定不拖你后腿。”許淑琴也保證道。
因為上午沒有上工,吳梨花不讓做午飯,所以謝小念等大妗子和大表嫂走后,就又拎著背簍上山了。
謝小念上山之后,先去了溪邊的陷阱處,而陷阱完好無缺,根本沒有被動物破壞過。
“拜托,最少要抓到只野雞啊,我快餓死了。”謝小念邊往山里走邊自言自語道。
“我這有,你要不要吃!”
這么一句突然的說話聲,嚇的謝小念腳下一個不穩,徑直往地上摔去。
完了完了,要摔慘了!要毀容了!
等謝小念摔倒的時候才發現,身下雖然硬邦邦的,但是卻一點都不疼。
睜開眼睛一看,許忠軍竟然墊在了自己的身下,此時眉頭緊緊地皺著,而兩個人的身體也緊貼在一起。
見此,謝小念一骨碌爬了起來,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啊!”
“后背很痛,好像被碎石頭膈著了。”雖然這點疼痛對許忠軍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為了能讓謝小念心疼擔心一下,許忠軍裝作很痛苦的樣子說道。
“啊,快,我看看!”說完謝小念連忙走上前,蹲在許忠軍的身邊,先扶許忠軍坐起來,然后伸手就去掀許忠軍的衣服,看他后背的傷。
第七十一章 叫花雞
“不用看了,不用看了,沒啥事的,我回家抹點藥酒就行了。”許忠軍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一邊阻止謝小念的動作,一邊側身躲著。
他可不好意思大白天的讓謝小念掀衣服看,就算是看傷也不行。
謝小念見許忠軍行動并沒有障礙,地上也沒有尖尖的東西后,也就不再堅持了。
而此時謝小念才察覺,剛情急之下,自己的手竟然被許忠軍給握住了,溫暖干燥的大手完全的包裹著她的小手,黑白兩種皮膚對稱明顯,卻分外和諧。
謝小念臉一紅,趕緊把手給抽了出來,而許忠軍手上厚厚的繭子,卻刮的她心里癢癢的。
許忠軍感覺手里的小手突然抽走了,下意識的想去再次抓住,但手緊了一下之后又松開了,現在不能嚇著小念了。
而一邊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謝小念生氣的說道:“你怎么又嚇我!要不是你,我哪會摔倒,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明明很兇的話,此時從謝小念嘴里說出來,卻有些撒嬌的味道。
感覺自己語氣不太對,謝小念羞的不行,也顧不得責怪許忠軍了,起身快步往山里走去。
許忠軍一見謝小念的動作,以為她是生氣了,連忙起身追了上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你不是餓了嗎,正好我剛抓了只野雞,你看。”說完忙攔到了謝小念面前,害的謝小念差點又撞他身上。
見謝小念停了下來,許忠軍連忙說道:“我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你就原諒我吧!”
“什么好吃的!”謝小念見許忠軍說到好吃的,態度也好了一些,好奇的問道。
謝小念沒有發現的是,她在許忠軍面前越來越放松了,有時也會像前世在家人面前一樣,使小性子了。
“叫花雞怎么樣?”許忠軍見謝小念不生氣了,連忙說道,而看著謝小念的眼神,卻像是個等待表揚的孩子。
“好啊,沒想到你還會做叫花雞!那我們先去看看有沒有套到獵物,要是套到了,咱們多做只叫花雞來吃。”謝小念怕一只雞不夠兩人分,高興地建議道。
她雖然廚藝不錯,但還沒有在野外做過飯呢。
一邊走謝小念一邊問道:“你沒有回家嗎?怎么到這邊來了,這里是謝莊的山啊!”
“回家了,不過我想著你下午肯定會來這邊,所以回家拿了點東西就又來了,我最近這段時間抽空把這附近探查一下,要是沒有危險,以后你自己上山,我也放心了。雖然這里是屬于謝莊的范圍,但是我現在不是也算是半個謝莊人了嗎,你說是不是!”
謝小念本來聽許忠軍說擔心自己的安危,還蠻感動的,但又聽見許忠軍后面調戲的話,羞憤的不想理他,連讓他注意安全的話都懶得說了。
許忠軍見謝小念又害羞了,怕再說下去,謝小念會真生氣不理他,也就不敢再說這個話題了。
兩人查看了一圈,收獲了2只野雞和3只野兔,謝小念高興地說道:“昨天在這邊就抓到了3只,今天竟然抓了5只,看來以后我就不愁肉吃了。”
“你會剝兔子嗎?咱們再烤只兔子吧!”謝小念想學習下怎么剝兔子,這樣,以后她就不怕自己不會處理了。
第七十二章 大廚
“會啊,很簡單的,你要學嗎?”
“要、要,你教我怎么弄吧!”
只見許忠軍從腰間拿出一把短刀,一邊宰殺兔子,一邊和謝小念講解著注意事項,一會兒就見兔皮像衣服一樣,從兔子的脖子處往下剝了下來。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看的謝小念目瞪口呆的。
“你怎么這么熟練啊,感覺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我們出去拉練或者出任務的時候,也經常去山上或者叢林,沒有食物或者改善生活的時候就會打獵,時間長了,手藝就練出來了。”許忠軍一邊處理兔皮上的油脂,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