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勇者與龍的人設,但是是現代校園pa,我們姑且稱呼勇者為夏,龍為方。
小夏是學校一個小頭頭,不愛打架,只是中二期犯病腦補自己天下法地進進出出,他嘴上敷衍著叫,半闔著眼審視這大好春光,陽臺上養了金魚吊蘭,又有幾盆玉簪,這個價位租不到什么采光好的房子,喜陽的植物不出意外全死光了,只有好養活的才活到現在。
完事后他懶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浴室只有一間,客人得先用,后穴里還黏糊糊地冒著精液,不過無所謂,他又不會懷孕。男人從浴室出來時他依舊只穿著一件棉質長袖,他接過男人遞來的毛巾,側過身子要合上磨砂的玻璃門。男人猶豫著看了他一眼,突然說:“你今年幾歲了?”
對外都稱已經成年,這是規矩,就算看著明明沒成年客人也都裝傻充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個花錢一個賣屁股,沒人在意你干這行的原因,苦情故事是操逼操完了躺一塊惺惺相惜的小情趣,他甚至知道該在什么時機落淚以換取下回見面多兩張鈔票。
阿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王哥突然對我的私事感興趣?”
王哥嚅囁道:“沒什么,就是感覺你比我女兒大不了多少,應該還在上學。”
“要我真是還在上學的年紀,您不是賺了嗎?”阿離半個身子往前探,像是又要往王哥身上靠,“王哥希望我年紀小一點嗎?”
男人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操出感情了?阿離想笑,于是就放任自己笑出來。他眼睛彎彎眉毛彎彎,臉龐介于混跡社會的成熟和青澀之間,頭頂亂糟糟的,像被揉亂了毛的什么小動物。臉當然是長得好的,不然不可能性格古怪還能招攬這么多顧客,他笑起來的時候像是真的很開心,像家養的寵物,例如一條狗。
一條狗又懂得什么呢?于是王哥五官舒展開了,近乎有些疼惜地想到,年紀這么小就出來干這行了,家里真的沒什么人照顧他啊。
阿離合上玻璃門,打開花灑,蒸汽漸漸充斥了整個浴室。他按部就班地揉搓身體,從霧氣中邁步出來時像是穿過一道界限,瓷磚的縫隙里藏著污垢,他把污垢踩在腳下,腳心冷得下意識一哆嗦。
鏡子里模模糊糊地顯出他剛洗完澡赤裸的身體,他突兀地想到,人死后去天國也是不穿衣服的嗎?聽房東孫婆婆說天國里大家都要盤腿坐在一起聆聽上帝的訓誡,到時候他的目光說不定會被某個吊特別大的家伙吸引,光顧著看吊會不會下地獄?想到這里他愉悅起來,不知道是在為看到吊打的男人高興還是因為自己即將下地獄。
王哥接了通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房間還沒收拾,用完的套隨意丟在床邊,男人臨走時落下一包煙,他掏出一根叼在嘴里,像叼一根棒棒糖。房門就是在這時被敲響的,阿離頭發還在濕漉漉地滴水,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男生,看起來也就二十,臉白凈,看人時眼神真誠。
“你好,請問您是房東嗎?”
阿離斜著眼睛看他,回答:“我不是房東,但旁邊房間好像確實在找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