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木木_沉迷游戲期末月崩潰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王清風二人走后不久,沈順搬完新進的貨剛坐下沒一會兒,員工休息室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應該是柳二緩過勁來醒了。
沈順忙放下手里登記貨物數量的冊子,他估摸著柳二得歇好一會兒,起碼得等自己盤點完才會醒,沒想到人醒得還挺快,估計還年輕,身體素質就是好,忙走到休息室門前,猶豫了一會兒,沒敢直接開門。
“柳子,醒啦?感覺怎么樣啊?”沈順不太自在摸了摸鼻子,祈禱著柳二最好能心平氣和地面對他倆昨晚發(fā)生的事兒。
“醒了,哥。”隔著金屬門板傳來宣柳略顯沉悶的聲音,沈順聽這語氣還以為人不跟他計較,心中一喜,哪里知道門背后的宣柳拳頭都快捏碎了,靈性如他在瞧見這一床狼藉、聞見里邊兒蓋都蓋不住的騷味兒之后還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他現(xiàn)在是恨得牙癢癢,自己有記憶的最后一刻就是暈倒在柜臺面前,后面通通不記得。醒來之后看見滿床的血水精液,還有旁邊被撕碎的衣服,他以為是沈順敢趁他昏迷占自己便宜,想著小小beta原來還是個吃了豹子膽的,氣得要炸。
他剛從家里走出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現(xiàn)在回想起來估計是許達在自己喝的那杯茶里加了東西,能誘發(fā)假性發(fā)情的催化劑,再加上他被大哥打了一頓,過度失血身體直接進入應激狀態(tài),催化劑趁虛而入,地方控制了中央,才有了這么一荒唐事兒。
宣柳心里已經盤算清楚昨晚發(fā)生的事兒,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達和大哥,家也更是半分不想回,如今有個送上門來的出氣筒沈順,說什么也不肯放過。他聽見被反鎖的門清脆開鎖的聲音,眼睛死盯著緩慢敞開的門縫,身體肌肉緊繃,準備等人徹底進來就暴揍他一頓開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出了這口惡氣。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先進門的不是沈順,而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塑料碗的包裝,一看就知道是便利店里賣的廉價食物,上面還放了一小撮榨菜,聞起來香香咸咸的,忙活一宿再加上大病初愈,宣柳還真有點饞了,身上的勁兒也松了下來,
“順哥?”
沈順先是從門板后探出半個腦袋,聽見叫了聲哥,又看宣柳一臉懵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碗粥是拿對了,這才放心地把大半個身子擠進房間里來,小心翼翼地琢磨著回答說:“那個,小柳啊,我尋思著你好不容易退燒熬過來了,昨天晚上忙活了一宿,估計是累著也餓著了,就給你熱了碗粥過來,不論如何你先墊吧墊吧,別一會兒把胃給餓壞可就不值當了。”沈順瞅見宣柳唰一下子就陰下去的臉色,沒敢提昨晚的事兒,話音一轉把還冒著熱氣的粥遞到人面前,嘴巴閉得死嚴,生怕再惹柳二不高興了。
他本來以為柳二還得端端矜貴oga的架子,這嫌那嫌地才會喝兩口粥,也對,雖然他也還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兒,但不管怎么說都是自己占了人家發(fā)情期的便宜,柳二鬧上兩句也是應該的,但柳二一聲沒吭就從沈順手上接過了那碗粥大口大口地造起來,滿碗沿的粥幾口就給造沒了,看得沈順是目瞪口呆,心想這小o還挺能炫啊,尋思了一下又對人憐惜起來,軟了聲音勸柳二說:“哎柳兒啊,慢點慢點,燙呢,也不害怕把嘴給燙個泡,你別說,咱店里雖然沒有啥高級貨,但你要是想吃粥、盒飯還有關東煮啥的,鐵定管夠啊!所以你倒是慢點兒吃,沒人搶你的,咱這吃完了還有呢。再說了,吃這么快能嘗出啥味兒嗎?”也不知道以前過得是啥非人道日子,沈順這時候看柳二像在看自己下的崽,憐愛地想要摸摸人睡亂了的頭發(fā),柳二也沒躲,略微遲疑一下還是把頭湊了上去,讓沈順摸了摸。
宣柳沒啥別的想法,主要確實是餓得來快過去了,他從昨晚到今早一直在死線附近徘徊,睡了醒過來聞到食物的香氣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餓,別說白粥了,就算這時候只是個沈順過來,他揍完人之后高低也得啃兩口。有奶的就是娘,宣柳秉承這一原則,端著沈順送過來的第二碗盒飯,覺得其實在這兒待段時間也挺好的。之前他其實都聽見了,沈順對自己好,是把他當失足oga想要讓他在便利店幫著打工,順便幫他重返社會了。
他回憶起剛剛沈順手掌撫摸過他頭發(fā)的感覺,覺得很溫暖,很新奇,心中本能地對他產生了一種依戀的情緒,他以前只在許達身上體會到過這樣的感覺,但是許達不會這樣直接地觸碰自己,怕沾上自己身上的味道讓大哥不高興,最多是在他訓練結束的時候給他準備好包扎、洗漱的東西,但即便只是這樣他也是一發(fā)不可收拾地喜歡上了許達,還不自量力地想要跟大哥爭搶,卻從來沒有問過許達自己的心意。
宣柳想到這,覺得眼前色香味都差點意思的飯頓時就不香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大哥突然回家,失去理智的自己不知道要對許達做出什么混賬事兒來,他當時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釋放出了過量的信息素,許達一oga受他信息素壓迫連腿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獸性的自己擺布。
沈順見宣柳原本還心無旁騖地吃著,還默默心痛著自己消瘦的錢包,估計今天的工資全都給柳二造完了,但見他突然就停了筷子開始愣神,下垂的狗狗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