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木木_沉迷游戲期末月崩潰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這下是肚皮貼肚皮的挨著了,從宣柳胸膛傳來的熱度讓沈順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加快了給人后背傷口裹紗布的動作,奈何宣柳這小子這時候反倒不老實起來,沈順忙活到半夜本來就困,這都快第二天早晨了,他腦袋還沒沾上枕頭睡上一覺,本來就心煩,宣柳還不配合一直在他身上翻來覆去的,沈順一個沒忍住拿手背拍了下他后腦勺,
“欸,別動了小柳子,再扭一會兒傷口又裂開!”
這一拍下去不得了,本來還扭得起勁的宣柳突然就不動了,挺尸似的趴在沈順身上,又把沈順給嚇了個夠嗆。
“哎,哎,咋不動了?小柳子,柳二?我去,你可別嚇哥嗷,聽得見你就吱個聲兒,別一聲都不吭啊”沈順把裹了一半的紗布丟到行軍床里側,拿空出來的手探了探人鼻子,還在呼吸,問題應該不大。
只是這是燒得有多嚴重啊沈順納悶兒宣柳呼出來的氣怎么能這么燙,跟要燙傷他手指似的。他放不下心,輕手輕腳地把半暈過去的宣柳安置在床上,自己下床走出員工休息室,又去貨架上拿了根溫度計打算給宣柳量一下體溫。
剛扭開休息室門把手,沈順感受到一股勁風直沖他腦門,一團陰影彈珠子似的彈射飛過來,手下意識舉起來要格擋,電光火石間他看清楚了,那是宣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醒過來還貓在門背后,沈順又把手撤下,秉著傷員最大的原則任由人把他帶到床上壓下。
得,這下紗布肯定開了,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估計也得裂開。
沈順以為宣柳是見不著人害怕了,又趕上他受傷那么嚴重,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出突然襲擊,于是沒管宣柳拿衣服捆住自己手腳的動作,還溫聲安慰人說:“欸柳子別怕,是我沈順,我去給你拿溫度計了,你發燒了,可嚴重,咱量量多少度,一會兒吃點兒退燒藥”宣柳人瞧著挺單薄,但手上力氣倒大,給沈順手腕上系了個死疙瘩,疼得沈順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沒拿住剛剛才買的溫度計,“欸柳子你下手輕點兒啊,你哥再怎么說也是大大的良民一枚。再說了,你也不想想后背還有傷口呢,你可得悠著點兒啊,哥倒是不覺得疼,就害怕你那傷口一會兒又崩開,失血過多我可救不了了嗷!”
沈順貼著床褥蛄蛹了兩下表達自己的不滿,本來就只供一個成年人睡的行軍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空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涌起一股梅子酒的味道,“欸,這什么酒味兒?咋還有股梅子的味道?”沈順鼻子翁動,察覺那股味道好像是從宣柳身上傳來的,他支起腦袋在宣柳身上細細嗅,一邊自言自語說道:“怎么回事,難不成oga的血這么好聞,還帶水果味兒的嗎?”
逼仄空間內青梅腌的酒的味道越來越濃,沈順覺得奇怪,明明他沒喝酒呢,怎么也上臉了臊得慌。那股好聞的味道他能確定就是從宣柳身上傳來的,透過肩膀,沈順又仔細聞了聞,基本能確定那是從宣柳后頸處傳來的味道。
這時候就算遲鈍如沈順也知道宣柳這是不對勁兒了,但怎么個不對勁法他也說不上來。在沈順記憶里他有意識地接觸信息素的經歷少之又少,顧玨又是個alpha,柳子一oga哪能跟他一概而論,況且他們也沒做啥不正經事兒,沈順能聞到顧玨信息素味道也只是在他們最開始的幾次做愛里,但也沒有這個時候宣柳釋放出來的這么濃。
沈順叫喚了幾聲宣柳,想問問他怎么回事,但宣柳像是聾了一樣壓根兒沒聽見,還自顧自的壓在沈順身上,一雙鐵臂環繞在沈順腦袋兩側,箍得他下巴兩側下顎角生疼。
見沒啥希望喚醒宣柳,沈順尋思著不能再由著宣柳鬧,開玩笑,他還好多工作沒做呢,來便利店又不是來玩的。他雖然只是一beta不是啥力氣特別大的alpha,但一個oga他還搞不定嗎?想著沈順就胳膊使力要掙脫宣柳給綁的結,哪知宣柳這時候倒是清醒了知道沈順要跑,變本加厲地往沈順身上壓,連刮帶蹭的,還伸出一只手抓住捆著沈順手腕的那個死結壓到了床頭。
他倆的姿勢也從漢堡包似的臉貼臉變成宣柳跨坐在沈順上面,上半身因為壓制住沈順掙扎而貼在沈順身上。
“我去你這小子力氣還真挺大啊”沈順死命撲騰了半天都沒法掙脫宣柳,中場休息似的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氣喘吁吁。
宣柳也累,還特別煩躁,覺得他身底下的人怎么就這么多事兒,不肯給他老老實實的壓著,像是一只在拼命掙扎想要逃跑的獵物,宣柳血液里那股沸騰的燥熱又叫囂起來。他感受到身體在逐漸脫離自己的控制,腦袋像是停擺了一樣,所有的反應與行動幾乎都依賴的是本能。心跳加速,兩只眼睛早就被汗水給迷得睜不開了,劇烈呼吸間宣柳沒防住,挨了沈順腦袋一下,像是被這一撞給撞出了身體軀殼,意識徹底短片兒。
沈順眼看偷襲得逞,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被宣柳給猛地按回床上,這下沈順可感受出來了,宣柳這小子是半分力也沒留,下的死手,弄得沈順頭暈目眩,在床上躺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宣柳趁機爬上來,雙手死死卡住沈順脖頸。
“咳咳柳子,是我啊咳”沈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