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情況,如果換成是張俊,張俊覺得她十之八九很難忍住不發脾氣。
“是是是,我知道不關你的事,但如果不是你,他能找上我?”這之類的話可能是控制不住往外冒。
她能感覺到顧志飛全身上下都在冒火,隨時可能噴發的那種,但人就是壓得住。
大佬果然是大佬,思想境界之高不是我等凡人能夠企及,敬仰敬仰!!!
然而讓人敬仰的大佬也有缺點,比如說看不慣人睡懶覺。
早上十點,已經上班一個多小時,準備去會客室見一個客人的顧志飛看一眼手機,家里那個女人的手機gps還處于靜止狀態,并且過去十個小時都是靜止的,女人習慣刷牙的時候看手機,雖然臥室到洗手間的距離不遠,但gps不會顯示靜止。
顧志飛示意段茂明先走,回頭給女人打了個電話。
女人接電話不算慢,三四聲就接了,聲音迷迷糊糊的:“喂?”
一個晚上沒睡好的顧志飛聲音難免冷漠無情:“晚上要見你上一個男人,你倒是睡得著。”
不得不說,這話說出口顧志飛就有點兒后悔了,說好的不找事的,事發的時候都忍了,氣得覺都沒睡好,這會兒吵起來,實在是前功盡棄。
然而,電話那頭,也不知道是沒睡醒反應慢,還是氣到了,沉默了三秒后……
“哎呀,大佬你這說的什么話嘛,我現在心里就大佬你一個人,沒有任何一個大佬你以外的男人能影響我的情緒。”
然后……
“人家睡得久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弄得人家累死了,人家身嬌體弱,哪經得起你那么弄,當然要多休息休息養一養。”
電話里的女人嗲聲嗲氣,三十歲高齡捏著嗓子憋少女音,顧志飛知道她就是故意的,無奈三十幾歲的老男人臉還是忍不住有些紅,小聲的回了一句:“好好說話。”
卻不知對面的女人聽著回話捂著嘴差點兒沒笑出聲。
張俊覺得她自己大概真的有點兒傻,她以前覺得像顧志飛這種逼格高的男人,肯定是喜歡女人正正經經的,進退適宜,大方得體,事實證明也就是個男人,總歸就是第三條腿高興了,聽幾句撒嬌的話,就樂顛樂顛的了。
顧志飛為什么打電話呢?因為晚上就要晚宴了,臨時決定要張俊跟他一起去,她要去挑禮服,不然真的來不及了,鑒于剛被順了毛,加上本來也覺得自己不該發脾氣,言語上難免比平時更溫柔一些。
“我給你發個地址,你直接過去,我跟他們約了,十一點到一點,兩個小時,他們就接待你一個人,那邊禮服據說都還沒錯,很多明星都去哪里,價格我沒問,應該不便宜,我估計你信用卡額度不夠。”
“我本來想著給你辦副卡,但想想沒必要,你直接手機刷你的家園支付,我剛把你賬戶關聯我自己賬號了,不限額,回頭賬單你不用管,我直接給你還,我聽那邊說今年搞了直播,你盡管挑喜歡的,沒關系。”
“我看你平時自己化得挺好,沒給你約化妝師,你如果需要,我讓楊開騏給你找一個,你自己決定,首飾也你自己去看,這個我也不懂,慈善晚宴,不用搞太過了,挑個合適的就行。”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張俊耐心的聽完,掛掉電話,翻出她的家園支付,發現整個界面已經從橙色變成了簡單粗暴的土豪金。
感覺自己傍了一間銀行!
當天晚上,由某網媒某次全程直播的某知名慈善晚宴紅毯進行過半,一輛銀色賓利緩緩駛來,停穩后,一個少年推開左邊的車門而出,黑色的西服,白色襯衫的立領上掛著松軟隨意的深色領帶,細碎的半長發,低頭繞過車頭,走到車子的右邊,右手食指勾開右邊的車門,家園總裁顧志飛先生低頭走了出來,拉過少年的手,走上紅毯。
應景的煙花在空中綻放,高功率的射燈將黑夜變成白晝,紅毯之上,兩人并排而立,同樣畫著六芒星的手相握,駐足微笑讓記者拍照。
一時間,網媒直播界面上,彈幕爆到幾乎完全看不見視頻。
紅耳朵:感覺我大佬已經習慣他的嬌妻人設了,乖乖在車里等我殿下來給他開門。
暖色系時h:不不不!今天不是大佬嬌妻,今天夜殿出的黑執事,所以給大佬開門,應該是因為后續坐下來不方便,沒有穿燕尾。
哈姆:我的娃都上幼兒園了,我夜殿還是那個少年。
衛白狐:確實是黑執事,麻煩導播給夜殿和大佬的手一個特寫。
雨來我本命:作為一個腐女,我竟然被一對男女給萌到了。
水開了:第一次有一個cp把bl黨和bg黨集合在一起。
“沒看見那倆兒啊?是我沒看到,還是他們沒來?”
“嗯,沒來,可能是我搞錯了。”
“顧志飛,你是不是故意騙我來陪你參加晚宴!”
“不是的,我都說了我猜他們會來,猜錯了不行嗎?”
猜錯是不可能的,顧志飛是不可能猜錯的,杜可怡和薛啟文真的是來參加這場慈善晚宴的,只不過因為有人叫他們打麻將,耽擱了,沒去成。
大約是下午六點半,杜可怡和薛啟文收拾得差不多,準備隨便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然后再出發去紅毯的時候,門鈴響了。
杜可怡打開門,任明賢領著兩個人硬是將一個麻將桌抬了進來。
杜可怡和任明賢是認識的,杜可怡家是做家具的,全國最知名的幾個家具品牌之一,任明賢的爸當年是建材商會的會長,建材行業的龍頭老大,兩人是一個圈子的,當然是認識的。
雖然自從任明賢家破產后,兩人就沒見過,以至于杜可怡看見當年風流倜儻的紈绔任公子,一身橫肉的時候,差點兒沒認出來,但還是認出來了。
而任明賢帶來的兩個人一個叫彭海,一個叫蔣守成,說起來也是一個圈子的,并且每年都能見上一兩面,生意上都有往來,所以,也都認識,所以杜可怡沒有防備的讓他們進來了。
但她不得不問:“你們這是干嘛。”
“找你們打麻將。”任明賢進了房間,關上門,脫了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搬把椅子坐到麻將桌靠門的位置上,把門堵得死死的,笑著說:“好多年沒見可怡姐你和啟文了,想著怎么也要聚一聚,就打打麻將吧。”
“改天吧。”杜可怡說:“今天我們有點兒事,有個晚宴要參加,這次就是為這個事來的,不能把它耽擱了。”
“這就對了。”任明賢點點頭:“那邊十一點結束,我們打到十點五十。”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