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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以來,北蠻邊關一事未畢,秦王殿下和手下的兵卒仍駐扎在居庸關內,少俠也照舊在關內關外忙東忙西。
按理說,同處一隅之內,說不上抬頭不見低頭見,也總該時常照面。但事實卻是,少俠與秦王殿下十天半月難見一次。也不是因為什么大問題,主要是二人的起居作息,不能說恰好相反,卻也是毫不相關。
秦王殿下恪守著一套極為規律的作息時間,幾時起床、幾時用膳、幾時歇息,日日如此,極為精準。尤其是他身在軍中,習慣晨起操練,往往天不亮就已起身。反觀少俠,身在居庸關比過在師門,終于逃脫每日課業門令的魔爪,少俠干脆徹底放飛自我,可以說是隨心所欲。早晨需要他的地方少,貪睡就躺著不起。晚上熬到困了才肯睡覺,幫邊關居民做事,更有徹夜不眠的時候。至于餐飯,在外漂泊久了就更加沒有講究,餓了就吃、渴了就喝,餓一二頓也是常事。
早晨,少俠睡醒了,晃晃悠悠去秦王營,被近衛告知殿下正在練兵。等了一陣,少俠望見秦王殿下正向自己這邊走來,欣喜之時,突然一居民又急匆匆地來找他,讓他去互市看看。少俠不舍地和秦王殿下招呼一聲,又投身于互市準備之中。
待到少俠一邊活動著肩膀胳膊、一邊踢踏著腿回來時,月上中天,秦王殿下留給他的只有緊閉的大門,還有門口執夜的士兵。而法的鎏金發飾。他這是被徹底打扮上來一套女裝。
他羞憤難當,奮力轉過頭,迷離瀲滟的眼睛怒瞪少俠:“你竟敢…”
少俠掐著他的下巴把頭轉回去,咬著他的耳朵說道:“我都說了讓你去看。殿下,你漂亮極了。”
他的手指勾著白襪的花邊,又松開,襪邊彈回緊實的大腿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又說道:“從來沒見過殿下這般靚麗的妙人。哎,牡丹花下死…”
這哄人的話,要是換個人聽,恐怕效果會好得多。秦王聽來,只恨自己劍不在手邊,不然定一劍剜出少俠的壞心眼拿去喂軍中那條狼犬。
果然,就算是少俠,也應當把他推出去斬個五六十次。秦王想著,少俠把全身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動彈不得。少俠一手撩開他后半片裙擺,扯下了緊窄的底褲。那瑟縮的穴口早在剛才就被玩得濕透,一上來就能順利吃下兩根手指。剛才指節夠不到的敏感處,現在也能摸到了。秦王被又插又按的弄的淚眼汪汪,眼周的胭脂都浸花了,在臉上淌下一道淡紅色的淚痕。
“別弄了…”秦王啞著嗓子說道。這酒醉讓他頭不是頭腳不是腳的,渾身不舒服。他實在沒有精力陪著少俠行房事,只想倒頭睡下。
少俠的手探到秦王胯下,摸到軟趴趴的一團。秦王太醉了,立不起來,還受不得刺激。少俠偏要去擼兩把,揉得秦王腿都發顫,伸手去抓少俠為非作歹的爪子。少俠帶著薄繭的大拇指肚擦過陰莖頂端,身下的人立刻傳來了難耐的嗚咽。
雖然自家殿下一時半會是硬不了了,但少俠自認是個硬漢,腿間之物也不遑多讓,從剛才起就硬邦邦的。少俠扶著肉棒在潤濕的穴口蹭蹭了,緩慢地頂了進去。
“啊哈…!”秦王倒吸一口涼氣,再吐出時,卻是熾熱的喘息。他淚眼婆娑地趴在小桌上,眼下想不了其他,只希望少俠快快結束,別再折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