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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穆晝不同,景彬不過是你府上一名樂師。你初到封地,時常因思念京師兄長而暗自傷懷,在教坊聽到他的琴聲,驚為天人,便將他贖回府中。每當你心緒不寧時,景彬的琴聲總能撫慰你,所以你漸漸與他親近。
景彬長相俊雅,氣質不凡,只是眉目略顯寡淡,性格更是古怪高冷,雖也在席間侍奉你,卻性情陰晴不定,唯有和你論琴時坦誠以待,相和相附。
想數月前,你遣散府邸眾人入京,景彬卻執意求見。
“你想隨我入宮?”你皺了皺眉:“并非本王不愿,只是此番入京兇多吉少,你何必賠上性命。”
“而且你入宮后,勢必只能當侍君。想在宮中生存,遠比你想得艱難。侍君皆要接受訓殿調教,其中訓誡折磨,本王幼時也曾聽聞一二,你何必吃那些苦。不如帶著這些封賞和身契,開一家琴舍,娶妻生子,何不幸哉?
“宣王殿下寧愿我娶妻生子?”景彬的神色突然變得十分冷漠,你知道他又要犯病了。“殿下未免也太過自信了點,如何篤定我就是為了陛下入宮?我聽聞宮中不僅有失傳的古琴譜《心扉》《半露》殘章,更有許多師承名師的樂師高手,我想進宮進修琴藝,這個理由,殿下以為如何?”
你同他爭辯不過,最后只能帶他進宮。你特地囑咐左右,若景彬受不了訓殿調教而求見離宮,宮人不得阻攔,沒想到他堅持到了現在。
耳邊的琴聲打斷了你的思緒。麒麟宮內琴聲悠揚,一曲彈罷,你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景彬寥寥撥動幾聲,垂眼望著你。你用眼神適意他繼續,卻走到他身后,手覆在那雙修長的手指上,慢慢又滑到他的衣襟之內……琴聲亂了,室內多了一股腥稠又清雅的香氣。
“繼續彈吧,朕喜歡聽彈你這首《思慕》。”你俯在景彬的背后,握著他的腰肢,緩緩抽插著。
景彬一言不發,長發從顫栗的肩頭滑到身下的古琴上,他雙手仍然撐在琴上,時而咬牙撥弄兩聲,時而勾起幾根琴弦,又猝然落下。
“你身上還是那么好聞。”你忘情地嗅著,景彬愛熏香,連人帶裳總有一股特別的香氣,一旦被你肏開后,更是散發著迷迭的香氣。你動作逐漸兇狠,發泄著心中的躁動:“今日為什么不出聲?”
你狠狠撞向最深處,粗大的利刃將穴口撐開到慘白,艷穴死死包裹著你的陰莖,原本隱秘的地方被你肆意地侵犯;肉棒的頭冠激烈摩擦著性腺,非把它撞腫不可。
景彬終于受不了了,緊閉的唇泄出一聲微弱悲鳴:“呃哈——”。他的身體微微地顫著,嫩穴不自覺地收縮,拼命將大開穴眼閉攏起來,你感到胯下被軟濘的肉腔擠壓,舒服的呲了一聲。細細的呻吟就像刀一樣,劃開靜默的宮殿,景彬習慣性地緊緊閉著眼,可你一旦抽出退下,他又會無意識地纏上來,把那令他痛苦不堪地源頭吞得更緊,唯恐你的離去。
床上的這把‘琴聲’依舊如此美妙。你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點他共寢的夜晚,你將他推倒在席上,他垂下眼,幾乎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只是將琴推開去,冷冷地仰望著你。
“不逃嗎?”你的手指滑動到景彬的股間,揉撫著隱秘那處,才發現他是天生的“花口瓶”:穴口密窄,內壁細緊。盡管你動作放緩,身下的人卻依舊痛到顫栗。這種名穴就是如此,初入時自己吃痛,對侵犯之人而言卻是極致地享受。
景彬咬緊了牙,不愿意發出一聲求饒,等待著漫長的痛苦結束。什么聽琴,不過是掩飾淫虐的一點情趣。他曾以為你和他們不同,你是真正欣賞他的琴聲,結果還不是把自己當床笫之間的玩物。他感到心中那團的火焰,如同欄邊的燭光一般,隱隱綽綽熄滅了。
等待許久,意料之中的痛楚并沒有繼續,體內的手指突然變換了角度,摸索尋找著向了淺淺的一點,隨著多到溢出的油膏輕捻慢攏,漸漸的,身體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軟,手指每一次摩擦后穴的某一處,都會帶來令人哆嗦的快意。
其實,你看得出來,景彬流落教坊,早已非清白之身,只是你沒想到,不能拒絕的客人雖多,難得一見的名穴雖好,但本人卻極少體驗到高潮的滋味。你想起白日的琴聲,竟忍住了粗暴的想法,突想讓他也體驗一把性事的極樂,露出沉醉狂亂的神情。
你扶住陽物慢慢破開景彬的肉壁,一點一點插入,他雖然微有痛色,內壁卻像期待已久一樣,不自覺抬起腰纏上去,渴望更多的快感。你淺淺抽插了兩下,床邊的手指突然絞緊了,那不是痛苦,是忍耐快意的哆嗦。你埋下身,將景彬的大腿分開,專心致志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深紅色的肉棒在白花花的玉瓣中掠奪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更深的地方。你對床事極為嫻熟,有意挑逗安撫,將包裹著利刃的嫩穴攪得服服帖帖,冠頭刻意摩擦著他敏感的性腺,每每肏進去,都會變著法攪動打圈。身下的青年一次比一次顫栗得厲害,高高弓起腰身又重重落下,最后扭動得雙腿,不知是想將你推開,還是迎合你再次的抽送。
察覺到懷中人的掙扎,你揚眉看向景彬,卻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