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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青街打巷子里出來,往右數滑到他臀部,把他整個人拖了起來。
因為身體的突然懸空,大腦會感到一瞬間的失重和眩暈,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扣在墻壁和男孩的身體間動彈不得。
霍玉思的眼睛鎖在他身上,讓他有些心驚。男孩的力大得讓他害怕,他擺弄季和成的手腳,就像擺弄布偶娃娃的四肢一樣。季和成很害怕會被霍覃榮發現,推著他要出去。他壓低了聲音勸他:“要吵架出去吵!”
他這名正言順的兒子怒極反笑,抽出一只手拍著他的臉,就像拍一只狗一樣:“你還以為我要跟你吵架呢?”
“小媽?”
季和成被他的稱呼說懵了。他的全部精神,終于從擔憂隔壁會不會發現移到了面前這個暴怒的年輕人身上。男孩從未對他表露過暴力傾向,準確說來,他應該也不是想和季和成吵一架或是打一架——他下身貼在季和成身上,那對于青春期男孩極易勃起的性器正頂著季和成的大腿。
季和成終于意識到了他要做什么。
他開始用力推面前的男孩,不外乎用牙咬男孩強行塞到他嘴里的手指,用腳踢,用膝蓋去頂男孩的襠部——沒有成功,他被掰開腿扯掉了褲子。
霍玉思在某種意義上,和他父親具有相同的品質,他在這樣的時候,平日那種冷漠和拒人千里的氣質消失了,只剩下野獸一樣的兇惡和殘忍。季和成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的聲音,下體被強行侵入時,他甚至發出了一聲慘叫。
這樣顯得他好像什么貞潔烈女一樣,讓他窘迫又悲傷。
霍玉思掐著他的腰,要他把腿纏到自己腰上。季和成照做了。他疼得說不出話來。霍玉思大概時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他覺得自己今天八成要血濺當場。好在為了預防霍覃榮心血來潮,潤滑他是一直在做的。這讓情況稍微緩和了一點,沒有鬧到要出人命的地步。
季和成疼出了一身汗,他的后背貼在墻壁上,光滑的墻紙使他一直打滑,就像落葉一樣,有直直墜落的傾向。霍玉思掐著他,手勁之大,讓季和成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他喘息著,盡量放松自己好避免受傷,一面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工作,說到底,不就是賣苦力加賣屁股,多賣一個人,似乎也沒有任何問題——誰讓他是這樣的命呢?
然而,霍玉思是好學的年輕人,他很快就找了季和成的死穴——他的手指摸到了那條隱秘的肉縫。那里的肉唇因為極度興奮而不斷翕合,擠出很小的陰蒂。男孩的手指摁在那里,粗暴地揉和摁。大概是太小了,他根本沒辦法把這東西捏起來。但季和成已經開始求饒,這東西簡直是他的一個按鍵。稍微動一下,那條縫就開始不斷地往外淌水。霍玉思一面操弄著后面,一面把手指往里塞,那多出的器官里面是高熱濕滑的,甚至十分狹窄。霍玉思的指節在內壁上戳弄,頂過敏感點,讓粘膩的水液一股一股往外噴。他俯下身盯著那里看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種非常怪異的微笑。
他說:“你能懷孕,對不對?”
季和成被他插得潮吹,根本沒有力氣回答。他仰著臉喘息,眼睛微閉著,像瀕死的鵝。
霍玉思又往里面捅深了一點,手下的身體立刻痙攣著顫抖起來。他說:“你不就是想要個孩子嗎?給我生有什么不一樣?嗯?”
季和成的甬道一下子就絞緊了那根手指。他的喘息和隔壁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讓他一時間有些混亂。他似乎已經無法很好地理解霍玉思在說什么,眼睛失焦,生理性淚水不斷滴落。
恐慌讓他的身體處于一個非常緊張的狀態,但霍玉思不管不顧地在往里面撞。從那里被他發現以后,霍玉思就在嘗試探索那個狹窄的穴道。老實說,那里使用頻率并不多,他要達到目的很困難,但這個男孩似乎打定主意要這樣做。他讓季和成轉過去,就像翻一只死去的狗的尸體一樣沉重。然后從后面插了進去。那里就像一個獨特的天地一樣,尚未得到很好的保護,就被外來者侵入。
季和成在哭。等霍玉思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已經插得很深了。穴道很窄也很短,畸形的子宮就在最盡頭。宮頸口極其狹窄,根本不允許插入,霍玉思頂到了那里,季和成疼得發抖。他根本不能理解男孩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執念——亂倫和,亂倫并且生下孩子是兩個概念。而霍玉思一意孤行,像發瘋的野獸一樣,逼他面對墻角跪下去,將他擺成一個不能反抗的姿勢,然后從腿間侵犯他。
男孩插得太深,操弄很重。他的身體像是在經歷鞭笞。季和成的視野已經發白,他恍惚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會在今天死去。霍覃榮一旦打開這扇門,他一定會死。死得悄無聲息,在花園的哪條河里,哪塊泥土下逐漸腐爛。
他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下身已經發麻,除了撞擊幾乎感受不到其他。霍玉思頂到了宮頸口,然后射了進去。他察覺到了。男孩根本沒帶套。他漿糊一樣的腦子,緩緩轉動著,預知了自己的死亡,然后下令讓這無法承受的身體昏厥。
霍覃榮大概是已經開始了和軍靴更襯得他氣質無比剛毅。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