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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殊放下公用筷子,筷子落到餐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嚇得溫二伯抖了一下,小輩們戰戰兢兢放下筷子,盡量縮小存在感。溫殊把視線移到溫大伯身上,溫大伯臉色越來越青,拿起筷子給老爺子夾菜。
“爸,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啊!”
溫大伯的話剛落音,幾十雙目光齊刷刷看向溫老爺子,溫老爺子暗罵一句蠢貨,就這智商,還想演九龍奪權的政權戲,可早點拉倒吧。
“啊,哦!”溫老爺子裝作才聽到兒子們說話,慢條斯理咽下口中的飯,“聽溫殊提到,有人暗中幫助溫陌造一份假的精神病診斷報告。我用我這個八十多歲,所剩不多的腦細胞尋思,這人不是傻就是蠢,活在世上簡直侮辱人的智商,溫陌交待被錢忠國夫妻逼得犯神經病,和我們溫家有屁的關系,該殺該刮的事他親生父母。”
作者有話要說:今年竟然沒剁.手,沒付定金,我過了一個假的十一月。
第167章 現實世界1
溫大伯臉上浮現可疑的紅色,見底下小輩竊竊私語,他干咳一聲,梗著脖子說:“爸,阿諛諂媚、踩低捧高、踩在別人尸骨上爬上高位,這些被人唾棄的習慣被刻進錢謹裕骨子里,你確定讓他頂著溫家子孫的名頭,做丟盡溫家臉的事嗎?”
溫殊裹住妻子發寒的手:“爸,公司還有事,我和文珊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拉著妻子離開老宅。
溫大嬸冷笑一聲,她撇頭看著老爺子,接著丈夫方才說的話,繼續說錢謹裕成了溫家子孫,會如何上不了臺面,讓溫家在同一個圈子里抬不起頭做人。
蠢而不自知,能不長腦子蹦跶幾十年,老幺夫妻脾氣真好。
溫老爺子放下筷子,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各憑本事掌管溫氏,我早已退休逗鳥,不管任何事情。”他推開椅子站起來,把某些人臉上的喜意收歸眼底,他搖了搖頭,就讓這幾個蠢貨當孫子輩的磨刀石。
老爺子手背在后面,哼著小曲上樓找鸚鵡嘮嗑,溫大伯、溫大嬸沖老二兩口子點頭,看見沒有,老爺子已經不滿溫殊兩口子,暗示他們可以聯手把溫殊搞下臺。
溫二伯、溫二嬸瞬間底氣十足,四人不動聲色離開飯桌,到書房商談如何對付溫殊,當然還要確定如何分配利益。
書房的燈直到下半夜才熄滅。
——
又過了三天。
兀一大大咧咧指出哪個方位有人跟蹤他們,反正又沒人看到他們:“溫殊親哥哥派人跟蹤你,我能理解,但溫殊為什么派人保護你,不和你見面?”
“也好理解。”錢謹裕漫不經心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睛忽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兀一追問原因,錢謹裕彎彎眼睛,笑而不語。
溫大伯譏諷的笑了笑,他吹了吹鑲滿鉆石的手表,漫不經心走上前坐到賓利車蓋上。狗改不了吃屎,看到有錢人腿軟沒骨氣,這種人也配做溫家的子孫。
錢謹裕進一趟超市,不到兩分鐘拎一個袋子走出來。看著錢謹裕離他越來越近,溫大伯抬起右腳搭在左腿上,他盯著有點沾了粉塵的萬元鞋,挑了挑眉毛,和暗處偷拍的人對了一個眼神,必須拍下錢謹裕舔干他皮鞋的畫面。
“先生,您這身打扮,至少上百萬吧。”錢謹裕邊說奉承的話,邊掏出紅牛、脈動、可樂、礦泉水放到車頂上。
“僅僅一塊手表就上百萬。”溫大伯故意把手表對著太陽,反射光射向錢謹裕的眼睛。耀眼的光差點閃瞎錢謹裕的眼睛,他恨不得摳下眼珠子放到手表上,對于錢謹裕的反應,溫大伯滿意極了,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豪車,“這輛車千萬開頭,如果猜對了,我送給你…”
“誒,說的就是你,怎么回事呀。說了不準停在小區門口,你鉆空子是不是,停在離小區三米遠的地方,你就以為我們城管管不了你是不是?”城管指著溫大伯,朝這邊走來。
錢謹裕默默退到人行道上,下巴指著四瓶飲料。
城管眼珠子瞪得老大:“誒呦嘿,昨天不讓你放紅牛,你放礦泉水,你大爺的,今天你一下子放四瓶。”
路上的行人被城管呵斥聲吸引,紛紛停下腳步看看發生什么事。當他們看到賓利車頂上放的東西,對溫大伯指指點點,尤其一些女生氣的臉漲紅,拋開修養罵他老不羞,既然光明正大漂昌,那就不怕他的照片出現在網上,有些人掏出手機對準溫大伯,溫大伯趕緊跳到地上,打開車門,開車絕塵而去。
車頂上的四瓶水,在慣性的作用下滾到地上。
“真可惜,只拍到車牌號,沒拍到人。”
“以后再有人明目張膽招j,直接拍下他的照片掛到網上,看他要不要臉。我們小區干干凈凈的,被他這么一搞,別人怎么想我們小區里的女同志。”…
三十分鐘后,溫大伯掛斷電話,從兒子那里知道他被小畜牲擺了一道,他恨不得把小畜牲的臉踩在腳底下來回摩擦。
這個小畜牲也不愚笨嘛,好不容易扒上溫家這個大靠山,怎么不可能不調查溫家有哪些人,小畜牲打算先鏟除異己,然后順理成章掌管溫家,小畜牲剛剛這手是槍打出頭鳥,啊呸,瞧他這張不會說話的臭嘴。
既然小畜牲不吃他這招,那么他只能使出殺手锏。小畜牲不是患有嚴重抑郁癥嘛,抑郁癥的源頭不就是被養父母控制、被親生父母傷害嘛,這就好辦了。
小畜牲知道他的身份,溫大伯也不和小畜牲來虛的,他直接帶小畜牲到私人會所。
錢謹裕像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跟在溫大伯身后四處張望,溫大伯這次不敢輕敵,他走進包間,抬手讓服務員出去。
“這個沙發幾萬塊錢一個?”錢謹裕按了一下,一臉陶醉坐在沙發上,“金錢的味道,真香。”
溫大伯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眼神,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本相冊:“溫殊、梅文珊每年休一個月年假,他們每年選擇一個國家,帶溫陌在那里玩一個月,并且在那個國家置辦莊園記在溫陌名下。溫陌小小年紀參加皇室舉辦的宴會,結識各國名流,溫殊把手中最好的資源,早已通過帶溫陌游玩,把資源交到溫陌手里。你?”他哼笑一聲,“被鄰居、老師、同學不恥,你的人生已經帶有污點,深入骨髓的骯臟,怎么洗也洗不干凈,就算強行進入名流圈,也只是供人娛樂的小丑罷了。”
錢謹裕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朝溫大伯勾勾嘴唇,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快進鍵:“…也只是供人娛樂的小丑罷了,罷了!”
溫大伯額頭青筋猛跳幾下,眼中閃過一抹狠光,他沖上前搶奪錄音筆,錢謹裕腿腳利索閃到窗戶旁,在溫大伯離他還有五十厘米時,他愉悅地打開窗戶:“三層樓,被人推下去死不了。”
“小畜牲,你…”溫大伯氣的臉漲成豬肝色,“你”了好幾聲,錢謹裕一條腿伸出窗外,拿錄音筆的手也伸到窗外,溫大伯硬生生擠出笑容,“好侄兒,有事好商量,你不是喜歡賓利嗎?”他掏出車鑰匙放在桌子上,“那輛賓利送給你,算是大伯給你的見面禮。”
真的打算給他賓利,而不是為了引誘他遠離窗戶,搶奪錄音筆?
錢謹裕按下錄音筆錄音,身體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邊,沖著溫大伯傻傻的笑:“您說得對,開頭就錯了,沒有辦法回到原點重新開始,希望來世開頭是對的。”
“大伯心臟不好,別嚇唬大伯,快點下來啊!”溫大伯差點跪下來拜拜錢謹裕,他特意找了一間沒有攝像頭的包間,就是為了刺激羞辱錢謹裕,沒想到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錢謹裕要是真的跳下去,所有人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他有理也說不清,溫殊絕對弄死他。
“桌子上有三瓶酒,你把它喝完。”
錢謹裕話剛落音,溫大伯立刻打開酒瓶,狂灌酒,喝醉求之不得,錢謹裕這個煞筆玩意是死是活和他一毛錢關系也沒有,他喝醉了,他什么也不知道。
咕嚕咕嚕一瓶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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