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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笑容，看來是不疼了。”男人踹在陸鑫左胸，受力點正好在扣著乳環的乳頭上。半硬的鞋底搓擦過乳尖，幾乎快要把那硬質的乳環撕扯下來，頃刻間那可憐的地方就腫了，微微滲血。“記得你的身份，這可是你親自設計創造的。”

陸鑫慘白著臉沒有回話，或者說他也聽不見邢君衍的聲音。巨大的痛從乳尖傳來，將他埋沒，耳鳴一般，甚至周圍的一切都感覺不到。他仰面癱在地攤上，就如一具渾身顫抖慘白的尸體。

“這就受不了了？”邢君衍走到陸鑫身側輕輕踹了陸鑫的臉兩下。發現陸鑫還是雙眼無神，沒有半點反應。

“還以為身體也和你一樣這么有骨氣。”他蹲下來，環抱起了陸鑫。“這身體真是拖了你后腿。”嘴里不停的挖苦，在行動上卻小心避開了他后背的傷。

陸鑫還是沒有回應，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入他冰涼的身體，身體上對熱的依賴讓他感到悲傷。頑強的意志還是抵抗不過身體對熱源的向往，他癱在這個惡人懷里向更溫暖的胸膛靠去。而抱著他的臂膀也順勢收緊了些。

“側身別動。”男人把他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輕輕蓋在他腿部。血和汗瞬間染濕了一片灰色的床單。男人回來得很快，喂他吃了幾片藥后，拿來酒精慢慢擦拭陸鑫血肉模糊的后背。

聽著陸鑫止不住的嗚咽，男人眉頭放松，顯然一副好心情。嘴上說著“只有疼狠了才乖。我的乖寶。”清理傷口的動作卻還是輕了些。

男人動作很快，憑借熟練的技術，不過幾分鐘就處理完畢。在最后噴了一層液體創口貼，傷口不再滲血后，男人才把注意力轉向陸鑫。

想撫摸上已經被汗濕的頭發，卻被床上躺著的人下意識側頭躲過了。男人手愣在半空一瞬，準確的捏上了陸鑫的下顎。

“有時候真想殺了你。”男人說。“既然還有力氣倔，那我成全你。下去跪著。”陸鑫被冷汗打濕的的身體一下緊繃，但男人不為所動。“別讓我說第三遍，下去跪著。想痛？我成全你。”

每動一下，才被處理的傷口都傳來扯痛，幾乎算摔下床，要跪卻是實在沒力氣了。陸鑫癱軟的跪靠在床邊。臉上剛剛才恢復的一點血色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失去了太多水分，他感到口渴。但明顯隨意坐在床頭的男人不會給他。

眼前越來越黑，他意識開始模糊，渾身發顫，雙手盡可能貼著身體，幻想能得到一點溫度。

“可別暈倒，等下可還要當婊子。就當個合格的婊子怎么樣？盡職一些。”男人交換一下坐姿。“當然，我也會當個合格的嫖客。”

無助和不甘混著一點委屈，在身體的虛弱襯托下更為明顯。“君....君衍.....”

“怎么，你這妓就這么直接叫客人的名字？真是沒規矩。”刻薄的聲音如此冰冷，但陸鑫實在太過虛弱，昨天被男人抓著折騰了整整一晚，今早還微微有些發熱，本就狀態糟糕，白天情緒又大起大落，晚上還被這樣對待。

他的身體被逼到了極限，這種無力的脆弱感讓他連一點怨恨都無法提起。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就這樣睡去，再不醒來。

眼淚一滴一滴落下，起初沒有聲音。隨著男人走過來蹲下輕輕環抱住他，他哭音越來越大。就像一個再也忍受不了的孩童，終于找到了家人。

雖然抱著他的是一個真正的惡魔。

這個晚上，他又第無數次夢見自己站在高樓上，頭頂是蔚藍的天空，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車輛。他如以往那樣邁出平靜的一步，望向天空，像沒了翅膀的鳥，筆直墜下，去虛幻中擁抱自由。

醒來，夢里瀟灑的愉悅又消失不見。后穴還含這男人的那物，酸軟和脹痛不斷傳來。意識回籠，陸鑫望向窗戶。又是一個陰天。

“不再睡會兒？”男人醒了，性器也重新蘇醒過來。撐得穴壁有點難受，陸鑫挪了一下位置，但由于沒力氣，又摔倒了下去，一下進得更深。肉體相撞，混著液體，發出噗的一聲。“嗚。”無意發出的聲音，小而微弱，全是氣音。伴隨著聲帶撕裂般的痛，陸鑫半趴在男人身上，一時不能動彈。

“真...是可愛。”男人瞇起眼睛。顯然已經完全清醒了。“明明都腫成這樣了。”男人手捏上已經外翻的穴口。“罷了，不折騰你。今天好好休息吧。”說完抽離了身體，把懷里已經不能動彈的人抱起，帶去衛生間清洗。

引出體內的白濁，仔細上好藥，整一個流暢邢君衍全然公事公辦，沒有一點捉弄的意思。自己高昂的性器也不做處理，只等欲望自行散去。

床單又被換了一次。陸鑫干爽的躺在被窩，沒一會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