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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喻錚到底為什么?
然而老管家想不到的是,喻錚如此迫不及待,并不是因為報復,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終于抓到了尋找司煬的線索!
從喻家老宅到司煬的私人公寓,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可喻錚卻無比興奮,他甚至有種感覺,只要查過司煬留在那里的東西,他就一定能再次見到司煬。
雖然時隔兩年,但司煬永遠都逃不出他的追捕。而這一次,他不再是當初倉促逼宮的少年,而是能夠和司煬旗鼓相當,布下天羅地網,把他抓回來,關進囚籠的主人。
至于他和司煬之間的仇恨,這一次也終于可以一筆一筆,慢慢清算了!
車子停在司煬公寓的樓下,喻錚拿著鑰匙走上樓。
他用鑰匙打開門鎖,迫不及待的推開這個收容了司煬所有秘密的房間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區有六十個小紅包掉落,有三更,稍微晚一點,單位忙,不好意思
第27章 第一次給男主當爸爸(27)
這是一個和司煬本人感覺十分相似的房間。
地中海風格的裝修, 到處都是“海”與“天”的明亮色彩,就連白墻都仿佛被水沖刷過,可卻意外十分柔和, 就像司煬那雙蠱惑到極點, 哪怕刻薄時都十分多情的眼睛。
喻錚走進來,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
和老宅里司煬房間的空蕩不同, 這里也一樣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東西。
但卻并非是喻錚所為, 而是司煬臨走前自己收拾的。那些他經過手的機密文件, 喻氏相關的企劃,還有一些過去剪除羽翼時留下的把柄, 全都被司煬自己處理得干干凈凈。
當時剛知道司煬死訊的時候, 喻錚有心把這里也一并都處理了。可后來又覺得這是司煬的大本營, 司煬匆忙詐死逃跑,未必就沒有什么遺漏。干脆連問都沒問地方在哪, 就守住了海關, 只等著司煬回國。
再后來,他就因為太忙忘記了。直到今天才第一次進來。
他走進書房,開始翻找剩下的東西。包括電腦在內。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 喻錚卻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除了一個藏得很深的盒子。
上等的檀木盒,光是上面的雕花就值個幾萬,更別提這盒子本身木材的價值。可如此價值連城, 里面裝著的卻是跟破筆。
多半是放了很多年,筆芯已經用空, 可筆管還顯得很新。就連上面歪歪扭扭的印著幾只丑陋的熊貓都沒有因為磨損而變得模糊。
“這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嗎?”喻錚十分疑惑。司煬一向好享受。吃穿用度一向不俗,可偏偏留著這么個東西, 也是讓人匪夷所思。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身后的老管家,眼圈卻驟然就紅了。
喻錚記不得了,但他都記得。
這支筆,對于司煬來說的的確確有很深的寓意,甚至可以說,這是司煬的寶貝。
因為這支筆是喻錚三歲時送給司煬的生日禮物。親手挑選,又鄭重的放在司煬手里,用最誠懇的態度,問他索要一生一世的承諾。
其實喻錚小時候就特別聰明,什么東西都是一學就會。
司煬的生日更是記得很牢。原本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催著老管家帶他出去給司煬買了禮物,可臨到日子了,又開始猶豫。
“楊叔,您說我是拿媽媽的錢給哥哥買禮物,那我送的禮物是我送給哥哥的,還是媽媽送給哥哥的呢?”小孩子容易鉆牛角尖,就這么個簡單的問題,喻錚想了足足三天。
等到第四天的時候,他一大清早就換了衣服叫人帶他出門。
“小少爺,今兒可忙,咱們得快去快回。”
“楊叔,你要是沒空,就叫女傭姐姐帶我去!我今天也可忙可忙了,我要去自己掙錢和哥哥買禮物!”只有小腿高的小喻錚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說要去打工。一屋子的大人都被他逗笑了。
喻夫人知道后也笑得不行,摸了摸他的頭對他說,“不要出去,就在家里。你去幫著花匠打下手,做得好,一天就給你十塊錢。”
喻錚人小,養的也嬌氣,一開始大家都覺得他堅持不下來。可誰也沒想到,還真的足足做滿了一周。最后拿著七十塊錢去給司煬買禮物。
挑來挑去,挑中了一個小蛋糕。剩下五塊錢,就在旁邊的文具店買了這只當時在三歲喻錚審美里最最最好看的圓珠筆。
“哥哥,我覺得這是全宇宙最最最最最最好看的筆,所以我要把他送給全宇宙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哥哥!”
“我最愛哥哥了,所以以后每一個生日我都要陪哥哥一起過。我的生日,哥哥也要陪我一起過。等長大了,就算哥哥有了嫂子,我也不要和哥哥分開。就一直一直住在一起。”
老管家記得清楚,當時還是少年的司煬抱著懷里的弟弟,鄭重其事的點頭,說了一句“好。”
接下來的十幾年,他就守著這個承諾,替喻錚,也替喻家鞠躬盡瘁,付出了一切。
“……”老管家控制不住的捂住嘴嗚咽了一聲。
喻錚轉頭看他,難得有點迷茫。他想問秘書,為什么老管家會跟著一起來。可卻意外從秘書的眼神里品出一絲令人膽戰心驚的憐憫。
這個眼神太熟悉了,當初在秋露公墓,秘書臨走給他披上外套時的眼神就是這樣,為什么他現在依然這么看著自己?
喻錚隱約覺得不對勁。他快速起身掉頭去了臥室。
這里的東西,就比書房要多出很多了。
衣物,飾品,還有助眠用的香薰,等等零碎的小物件。
喻錚耐下性子,一樣一樣拽出來,最后卻在一件藏在角落里沾著血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一張印著喻家私家醫院的病例紙。
到底還是教他找到端倪。喻錚興奮的想要打開。可就在這時,秘書卻陡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喻錚抬頭看他。
秘書顫抖了一下,緩聲開口,“大少人都不在了,您又何必刨根問底呢?”
“是嗎?”喻錚面無表情的把他的手拍開,“裝了兩年,徐秘書是不想裝了嗎?”
“你怕什么?怕我發現你藏著外心用對待叛徒的手段對待你?還是你舊主大病未愈,你怕我趁機抓住他,再次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