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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相貼, 熟悉卻又陌生的氣息瞬間充斥司煬的鼻息。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干嘔。可還沒彎下腰去, 就被強行固定住, 并且被迫將身體展得更開。
“咳……”司煬再也壓抑不住,嗆咳出聲。喉嚨里的血氣也一股一股的往上涌。
可那人卻抽出了司煬的領帶, 快速的把他的眼睛蒙住了。
“!”領帶材質很厚, 和手不同。無邊的黑暗籠罩之后, 司煬緊繃了一天的情緒瞬間崩潰了。
他拼命的掙扎,可這個殼子太虛了, 這些掙扎也沒有任何效用。
喻錚居高臨下的看著, 看著司煬慘白到幾乎可以用慘烈來形容的臉色,還有他在掙扎扭打間被粗糙墻壁磨傷的手腕,陡然生出一種報復的快感。
高高在上的司煬, 圈子里連那些老爺子們都不敢小覷的喻家大少,狼心狗肺奪他家產害他父母死不瞑目的罪魁禍首,現在就被他控制在這里。至于這人時而刻薄,時而尖銳, 時而用甜言蜜語偽裝謊言的嘴,也一樣只能無力呻丨吟。
真的是, 太可憐了。
喻錚忍不住笑,他手上用力, 把司煬兩只手腕都禁錮在墻上,然后低頭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問他,“都這么久了,司煬哥是還在和我生氣嗎?”
喻錚的嗓音格外溫柔,可他盯著司煬的眼神卻充滿了暴戾的興致。
就在送葬的時候,他發現了司煬一個致命的弱點,以至于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證實。而現在他終于證實了之后,也終于獲得了至高無上的快感。
果然沒錯。司煬這個人就是怕黑的。甚至明知道這種黑暗來自人為,他都怕的不行。
喻錚低低的笑,每一聲壓抑的都是刻骨的仇恨,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司煬挫骨揚灰。
系統也在司煬的腦內拼命喊他,“宿主大大!”
卻沒有得到回應。
“宿主!”
“宿主!”
“司煬!”
系統聲音格外尖銳,可司煬分明聽見了,卻控制不住自己。
他七歲初回老宅的時候被旁支的人設計綁架。黑漆漆的木頭箱子里,司煬在里面過了三天。沒有餓死渴死,卻差點因為氧氣不夠窒息死亡。
他忘不了每喘一口氣就離死亡更進一步的絕望,更忘不了餓狠了、渴瘋了出現幻覺后狠狠咬開自己手腕喝自己的血求生的慘烈。
而從那一天起,黑暗恐懼癥也就早就刻入他的靈魂里。哪怕穿越,也一樣如影隨形。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現實世界里司煬自己的身體經過嚴苛的矯正,最起碼可以偽裝表象。可這個世界不行。
精神一垮,所有一切都會暴露。不僅是黑暗恐懼癥,還有他的病。
低低的嗚咽一聲,司煬的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而精神也逐漸開始粉碎瓦解。
這一瞬間,什么時間空間的感知他全部都失去了。只有不斷下沉的恐懼,像是腥濕的海藻,纏繞在脖子上。一點一點奪走肺里最后一絲氧氣。
司煬臉色慘白,幾乎透明。無法反抗的樣子竟然莫名引起人的凌丨辱欲。
“放開……”這是司煬說的第二句話,可卻虛弱的幾乎聽不見。
黑色的領帶上,漸漸有了濕潤的痕跡。喻錚摸了摸,語氣越發溫柔,“哥哥,你在害怕什么?”
“放手!”
“我會放的,不過不是現在。”喻錚笑著,可壓住司煬的身體卻變得更緊,緊到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司煬幾乎無法移動。
喻錚也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你不是怕臟嗎?”他的聲音越發不懷好意,“你看,我碰了你,你又出了這么多冷汗,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想到司煬兩次當面扔掉外套的羞辱,喻錚稍微移開了上半身對司煬的壓制,接著,司煬的外套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他脫了下來。
“嘖!我這么體貼,哥哥真該謝謝我。”喻錚格外愉悅。
他低頭看了看司煬,襯衫領口的兩個扣子,因為他抽領帶的時候被暴力拽掉。從喻錚現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藏在里面的優美的鎖骨。
“果然是美人。”這話就是直白的侮辱了。喻錚的手摸上了司煬的腰帶,“你說,我要是把這個抽出來,綁住你的手會怎么樣?”
司煬依然在掙扎。
可喻錚卻輕而易舉的就鎮壓了,“二樓人挺多的,哥哥你小點聲,萬一被人發現了可怎么辦呢?”
他嘴里說著,手里卻不停,不經意間,從司煬的口袋里摸到一個小盒子。
喻錚單手打開,里面只有一個耳釘。
司煬沒有耳洞,可他最近打了一個。所以這是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喻錚拿出耳釘,盒子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走廊里燈光昏暗,喻錚大致看了一眼。是鉆石。
“所以這么普通的鉆石就是我的成人禮,哥哥你如此不走心,就不怕外面人傳閑話說你按捺不住了嗎?”
“滾!”司煬這一聲幾乎是咬著牙罵出來的。
喻錚卻再次壓住他,惡狠狠地在他耳邊道,“可惜和我不配,倒是和你合適。”
喻錚拿起耳釘在司煬耳垂上比劃。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