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搖搖車養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宮翎一點點沉下腰,風瀟的龜頭就抵在西宮翎的穴口。但風瀟握住了西宮翎的腰,制止了他的動作。
風瀟粗眉皺得很深,不悅的看向陸定說道,“你莫要太欺負別人了。”妖尊骨子里卻有一股莫名的正義感。
陸定沒有說話,瞇了瞇眼睛打量著西宮翎的神情,即便偽裝得再鎮靜,但那雙清冷的眸子里依舊隱藏著數不盡的屈辱和羞憤。
“從前的我大概也是這幅表情吧,”陸定掐著西宮翎的臉,面無表情,“師尊。”
西宮翎怔住,“可你比我要堅強的多。”他不自覺說道。
陸定一愣,笑了,嘀咕了一句,“如今倒是會夸人了。”仿佛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便不再糾結那個問題,換了個姿勢,下身從蛇尾化作一團黑氣,再變成了一條條黑色觸手,將風瀟和西宮翎分別纏繞了起來。
黑色的觸手濕滑黏膩,底下還有綿密的吸盤,他們纏繞游走在兩人的肌膚上,像是在丈量自己的獵物,嗅著獵物身上最濃烈的情欲味道。
觸手們爭先恐后地舔舐著風瀟肉棒下方濕淋淋緊閉的柔軟小洞,為了讓那個小穴散發出更騷的味道,開始猛烈進攻起他身上的敏感點,吸盤吸住了飽滿的胸脯和硬的如石子的乳頭,揉捏擠弄,上下同時被進攻,風瀟的身體立刻便燥熱起來,耐不住渾身包括鹿角在內都被吸了個遍,讓人渾身綿軟的舒爽和難耐讓風瀟那條粗大的尾巴不自覺擰起,像是想纏住什么獵物,又像是在高潮,擰成了極有力量感的s形,尾巴尖一顫一顫的,難耐到不行。
陸定呼吸都重了重,觸手的粘液讓光滑的鱗片反射出撩人的水痕,那條粗大有力的青色蛇尾情色的律動,仿佛在誘人被那條尾巴纏住絞殺。
蛇類實在是太過于美麗又色情的生物,陸定有些可惜,到底不是蛇妖,能跟風瀟交尾在一起,纏綿個幾天幾夜都不停歇,他只能操控著下身的觸手狠狠地肏進那鮮紅柔嫩的穴里,用觸手捆綁著他的手腳腕,掐著蛇妖虬結有力的腰腹,沖撞他可憐發顫的粉嫩穴口,看著高大兇猛的蛇妖那舒爽難耐的模樣,被蛇妖的淫態撩撥到興奮異常。
“哼嗯慢點,小混蛋啊哈!太快”被操爽了的妖尊低沉的聲音胡亂媚叫著。
陸定的目光落到了西宮翎身上。
西宮翎手足被觸手纏繞著、舔弄著,前后兩個小穴被觸手肆無忌憚地往里鉆,漲得滿滿的,那種危險的感覺仿佛正被一口一口蠶食,這種荒謬的即視感源自于下身的感觸——
從陸定脫下他的衣服那一刻起,他的身體仿佛就再也不屬于他,無論是站著躺著或者跪著,無論是任何的姿勢,那兩個濕軟可憐的肉洞都會被肆無忌憚地侵略、抽插、橫沖直撞,然而可悲的是他那具淫賤的肉體,仿佛只要是陸定,他便會毫無原則地雌伏在他的身下,即便是被再粗暴地對待,賤穴也分泌著淫液,迎接著他的進攻。
西宮翎感覺自己下身那兩個洞就仿佛是正在被餐刀蹂躪、切碎、侵略,然后被吞食。無處可逃、任人蹂躪,已經是被端上餐桌的軟爛的魚。
而此時,即便在他人面前露出淫態讓西宮翎如何憤怒,可被陸定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注視時,緩緩沉下來的視線掃過一寸寸身軀,西宮翎便一寸寸軟了下去,呼吸滯了滯,又粗重起來。
“嗯……”
觸手從雙穴中退了出去,被磨蹭得火熱的穴肉微微抽搐著,鼻間泄露一絲難耐的呻吟,西宮翎無力地倚靠著黏滑的觸手,任憑褻瀆撫慰,看著陸定離他越來越近,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西宮翎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遲鈍地想:這好像是和陸定第一次接吻。
從前他明白玄陰之體覺醒后不交歡便會死的體質,他不想陸定死,卻也無法開口與他解釋這件事,直到那次陸定誤喝了淫酒,迷蒙地喚著“大師兄”,他便仿佛被邪靈附體,腦中只剩下憤怒與瘋狂,清醒過來時望著一床狼藉,西宮翎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惶恐攥住,他把他拘禁在身邊,毫無辦法地任由陸定眼中的依賴與親近消失,悄悄注視著他自尊崩塌,痛苦地縮成一團,然而他只能顫抖著斬斷陸定一次次通往自由的羽翼,西宮翎緊繃著、冷漠著、拒人千里,誰都無法窺探到他的驚慌失措,他不懂為什么傷害陸定會讓他如此痛苦,他只明白自己無法再失去他。
在與陸定重逢前,他以為自己會像恨陸融一樣恨他,重回湛星門,西宮翎的目光便再也沒有離開過陸定,他偷偷看著少年身體正如抽條一般長高,像那春日里長出的嬌嫩新葉,清冷淡漠,聰穎善良,與陸定目光相接便會悄悄高興一整天,西宮翎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陸定收為正徒——
他自欺欺人地想著,就這樣,就這樣留著他在身邊一輩子。
西宮翎不敢吻他,他只能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男子狹長的眸子不悅地睜開,眼尾帶著說不出的邪氣與艷麗,“張嘴。”
“不”西宮翎覺得好生奇怪,假如說前面陸定肏他都能歸因為對他曾經的報復,這個吻卻讓他有些發暈,他想阻止,想說不,這不對,我們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