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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脫掉裙子,再脫絲襪,她干脆直接去撕腿心的布料,被傅序璉攔下。
“算了,衣服會亂?!彼驍嗟?。
楚樂晃了晃臉,嘴唇也亮晶晶的,“我沒關系的,裙子壞就壞了?!?
菱唇飽滿,唇線抿直又輕啟,“我的衣服會亂?!?
楚樂的話哽在喉嚨里,喉頭有點苦澀。
她還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那我用手。”
傅序璉點了點下巴。
楚樂乖巧坐在他兩腿中間的地毯上,借著口水的潤滑,上下打圈揉搓著棒身。
不一會矮柜上的手機響動,有人打電話來。
傅序璉沒著急接,捏了捏眉心,掀起的眼皮上有一道淺淺凹陷下去的橫線。
楚樂專注手上的活計,手肘支在他腿上,離他腰腹更近。
其實就是想聽聽看是誰在這時候給傅序璉打電話來了。
畢竟一邊做這種事,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還是挺刺激的。
傅序璉后仰在沙發上,接通了電話。
也真是奇怪,電話那頭和他都默契般保持了沉默。
傅序璉倒沒覺得有什么,看了眼屏幕備注。
“人呢?”電話那頭先開口。
是一道平淡的女聲。
傅序璉清了清嗓子,開口還是很啞,“怎么了?”
“你走了么?”
“沒?!?
傅序璉和電話那頭一問一答,互相沒多說一個字。
電話那頭似是著急,一口氣說明了來意。
“我還以為你早走了,我媽認識的那群親戚在這,問我你在哪?”
“那你說我在哪?”
“洗手間。”
關于洗手間展開的一系列論述,是全世界最好用的借口之一。
傅序璉驀地笑出了聲,楚樂覺得他是發自內心的。
她咬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