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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走什么都好說,安琪當機立斷的點頭道:“然姐,要買什么?”
要買什么……左明然想了想,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了一堆東西出來,“就買這些。”
安琪目瞪口呆的看著上面一堆東西,“……專業(yè)進山搜救工具?”
她不解道:“然姐,咱們是要救人嗎?我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啊。”
左明然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就是好奇買來玩玩,讓莊柏去買就行了,只要工具,那些個高科技就算了。”
“好吧。”
安琪把東西記下來,半信半疑的出去找莊柏。房間里安靜下來,左明然重新躺回床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荒島求生是女主殷如心和范真真的一次正面對抗,自然也以殷如心的獲勝而終結(jié),不過也讓她和范真真徹底結(jié)下了梁子。
y市多山,雖然植被覆蓋率高,但指不定哪次大雨就引發(fā)了叢林洪災,雖然說可能性不高,但劇情強制性在,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在原書劇情中,范真真在下雨后執(zhí)意繼續(xù)拍攝,并且進山,最終導致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和一眾嘉賓被大雨困在山里,不得不報警請消防隊營救。雖然沒有人員傷亡,卻也引起了網(wǎng)上的極大地討論,不少人都責怪節(jié)目組不顧天氣情況,不把嘉賓的安危放在眼里。然而節(jié)目組也冤枉,在下雨后不久他們就提出結(jié)束拍攝,是范真真執(zhí)意不肯,還非要進山,要不是她,根本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然而范真真畢竟是范家的千金小姐,節(jié)目組有口難言,正打算和范真真的經(jīng)紀人協(xié)商解決方案時,一條由知情人消息出現(xiàn)在了網(wǎng)絡上。
某知情人士稱,是殷如心一再保證不會下大雨,并且執(zhí)意進山。
這時候的殷如心還只是選秀出身的女團成員,有粉絲,但實力背景顯然都不如其他幾位。范真真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確信殷如心沒法咸魚翻身,才無所畏懼的把黑鍋丟了過去,卻不想殷如心拿的是重生劇本,早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在事態(tài)發(fā)展到高峰的時候,直接把關鍵證據(jù)丟了出去,狠狠地咬了范真真一口,最終還是范家出手,才最終保全了范真真。
殷如心和范真真之間的恩怨如何左明然不關心,她關心的是那場足夠把他們困在山里的大雨。
雖然說在原書劇情中是沒有一個人傷亡,但現(xiàn)在情況發(fā)生了變化,原書劇情中左明然也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現(xiàn)在她不僅來了,還和范真真有點兒不愉快,萬一事情發(fā)生,這口黑鍋最終甩在誰身上,還真說不一定。
莊柏的辦事速度很快,臨近傍晚,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買齊并且搬到了左明然住的房間。
東西各種各樣,有的并不方便攜帶。左明然蹲在地上挑挑揀揀,把輕便易帶的挑出來帶在身上,其他的交給安琪保管。
作為助理和化妝師,安琪和莊柏都會隨行,不過只是呆在山下的大本營里,不會跟著他們進去,這些東西留下來,也是方便他們能夠第一時間找出人手營救。
安琪看著左明然忙活,心里滿是疑惑。她不清楚左明然到底是在做什么,明明提前兩天過來,卻連房間門都沒有邁出去一步,還讓自己找了份y市地形圖,又去買了一大堆進山搜救工具。
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
正在猶豫要不要給時雙夏打個電話,這邊左明然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挑選工作,看著手邊的一大堆東西,她心里充滿了安全感。
不管怎么樣,最起碼工具有了,作為知道劇情發(fā)展的人,總比沒有心理準備的人要好。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
其他幾位嘉賓在拍攝前一天晚上抵達y市,晚上吃飯的時候左明然下去了一趟認個眼熟,但沒見到范真真,聽工作人員的意思讓人把晚飯送到她房間去。
眼不見心不煩,她不下來正好,左明然開開心心的吃了頓晚飯,順便和其他幾位嘉賓稍微聊了幾句,只不過在和女主殷如心聊天的時候,兩個人都顯得不那么自在的樣子。
節(jié)目組把房間都定在了同一層,吃過飯后左明然在樓下透了透風,上去的時候剛好遇到剛從另一部電梯出來的殷如心。
不得不說,能夠成為女主,殷如心的相貌確實是一頂一的好,和左明然的明艷張揚不同,殷如心更多的是溫柔明媚。
感慨了一聲世界真是小,左明然剛想假裝無事發(fā)生過的從旁邊走過去,在經(jīng)過殷如心身邊時,忽然聽到輕輕的一句話,“天王蓋地虎。”
左明然腳步一頓,她確定不是自己聽錯了,因為在自己停下的時候,殷如心的腳步也明顯慢了下來,她愣了會兒,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寶塔鎮(zhèn)河妖?”
第46章
殷如心心里五味雜陳,事實上,剛剛在樓下吃飯時,她就隱約猜出來如今的左明然和上輩子不同。
在她印象里,左明然咖位高,架子大,看不起人是常事,圈子里大大小小被她得罪過的人一雙手加一雙腳都數(shù)不過來。
如今卻能放下身段,一張美的驚人的臉上笑意從未斷過,任誰看了都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這樣的一個人,和自己記憶中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如果說之前的表現(xiàn)只是為了場面上好看,那么“寶塔蓋河妖”這五個字,算是徹底打消了她的疑惑。
以前的左明然絕不會接她那句話。
殷如心停下腳步。
深夜安靜的走廊里,兩個人一左一右并排站著,中間隔著的距離不足半米,好像一抬胳膊就能碰到對方,可出奇的是,在說完那句對暗號似的話后,兩個人都像鋸了嘴的葫蘆似的,誰都不肯先開口打破僵局。
殷如心心里想的是,“好巧啊,你也是重生回來了?”
左明然心里想的是,“哈哈,我知道你是重生的,我是外來戶你知道嗎?”
不管誰先開口,聽上去都不太美妙。
安琪在房間里等左明然回來。
本來她是在樓下等著,可左明然見她無聊,就讓她先上來收拾東西,自己也馬上回來。
十五分鐘過去了,角落里正在充電的手機發(fā)出瑩瑩的光芒。左右等不到人,安琪有些著急,給莊柏發(fā)了條消息準備下樓,剛打開門,就看到走廊里站著兩個人,一個背對自己,一個面朝自己。
沒有一點點防備,要不是面朝自己的那個人她認識,安琪能當場把整個酒店的人都叫起來。
定了定神,安琪扶著門框問:“然…然姐,既然回來了,怎么不進房間啊?”
說著,目光不住的往旁邊瞟。
來參加節(jié)目拍攝的嘉賓她都提前了解過,剛才在樓下碰頭也是她陪著左明然去的,眼下背對著自己的這個人雖然看不到正臉,但憑借衣著打扮,安琪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是殷如心。
冷不防被安琪這么一打岔,原本緊繃的氣氛頓時松散許多。左明然笑了笑說:“我和殷小姐聊會兒天。”
這架勢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好好說話,安琪心里犯嘀咕,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往后退了半步道:“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