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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天氣里,能夠熱熱鬧鬧的吃一頓火鍋簡直是人生的究極夢想。
然而因為前段時間的午飯長胖事件,毛毛和安琪都對左明然的飲食做了嚴格管理,每天的劇組盒飯都是限量的,連多吃一口肉都不可能,更不要說吃一頓又麻又辣的火鍋。
甚至于連火鍋的親戚,麻辣燙、冒菜、串串、麻辣香鍋等都被拉入了黑名單,一律不能出現。
今天平地起風,氣溫更是下降了幾度,再加上任路寧搞出來的一系列騷操作,左明然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對火鍋的愿望。
俗話說得好,有什么事情不是一頓火鍋能夠解決的呢?如果有,那就兩頓。
安琪和毛毛行不通,這倆人寧愿在收工后背著她偷偷去吃火鍋,也不愿意帶她一起,左明然只能把心思打到晏云陽身上。
這幾天晏云陽神出鬼沒,雖然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見到她,左明然卻眼尖的在門廳看到了他的鞋子,于是便試探的發了條消息過去,說自己想吃火鍋,沒曾想真的收到了回應。
有了晚上吃火鍋的盼頭,左明然心情大好,眼睛消腫后就讓莊柏給自己上妝,也不管嗓子怎么樣,直接投入拍攝當中。
好在后面得對手戲是和溫菲菲還有紀簡,他們兩個演技都不錯,有他們帶著,左明然能夠更快入戲,拍攝的進度也加快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左明然懟了那么一頓,下午的任路寧倒是老實了許多,除了演技無法在短時間內得到提升,至少沒再出現想不出來臺詞就念數字,或者臺詞說的稀爛的情況。
臨近傍晚,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從天空落下,他們今天拍的是室內戲,左明然拍完一場下來,莊柏過來給她補妝,左明然不住地透過窗戶往外看。
雨下的不算大,可要是再加上撲頭蓋臉的秋風,就有些讓人忍受不住。招招手把安琪叫到身邊,左明然低聲問:“那幾個小姑娘今天來了嗎?”
她說的是經常跑到片場來的幾個粉絲,來的次數多了,不免有些眼熟。
安琪說:“來了,還給了我幾封信,說是給然姐你的。”
左明然不收禮物,但粉絲們給的信都會讓安琪幫忙先收下,以至于在劇組帶了這么一段時間,光是各式各樣的信都收了不少。
左明然又問道:“有多余的雨衣或者雨傘嗎?”
安琪搖搖頭,“咱們這只準備了兩把傘,不過后勤上應該會準備的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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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看看能不能借一些,或者直接買,到時候帶著咱們的那兩把給她們送過去。”
安琪點頭,很快去找相關的工作人員去交涉。
上下兩場都是左明然和溫菲菲的對手戲,此時溫菲菲也正被自家化妝師拉著補妝,左明然和安琪的說話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能聽個大概。
溫菲菲心念一動,拽了拽在自己身邊看手機的曉飛低聲說了幾句話。
看著不遠處的左明然,溫菲菲心里五味雜陳。
憑心而論,她一開始確實不喜歡左明然。
大家都說是因為那部劇的女一號番外,其實只有溫菲菲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討厭左明然,就是因為網上的那些言論。
身為一線女星,左明然的黑粉不比粉絲少,甚至還要更多,各種真真假假的爆料加在一起,三人尚且成虎,何況是這些。
對溫菲菲來說,女一號還是女二號并沒有太大區別,只要是在演戲就行,否則她也不會臨時被王導拉來救場。
然而這部戲的左明然實在打破了她以往的認知,演技確實算不上好,但和她們合作的上一部戲相比已經有了很大進步,最重要的是,溫菲菲沒想到左明然會那么拼。
沒用替身,沒有扣圖,連未收音的臺詞都自己來,這樣的左明然,和傳聞中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
現在國內的配音演員幾乎成了一個體系,不管是什么劇,出現的都是那幾個聲音,甚至已經到了觀眾能夠通過聲音判斷出配音演員的地步。
這種情況下,愿意下功夫琢磨臺詞的演員就少了。按照左明然以前的風評,她絕對不應該是這種人。然而事實又擺在眼前,讓她不得不相信。
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讓溫菲菲覺得有些尷尬,但她又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做錯了,只能別別扭扭的和左明然相處著。
雨越下越大,最后一場戲拍完,眾人正打算收工回家,王導往外看了一眼,忽然道:“咱們是不是有一場雨夜戲?”
旁邊的副導演迅速翻開劇本,找出那一頁,“有的。”
王導一拍手,下了個決定道:“那就今天晚上先給它拍了,正好今天晚上下雨,再過幾天就更冷了,還得從外面調水車,麻煩。”
左明然差點兒一口水噴出來,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道今天難道就不冷嗎?
然而那邊的場務已經開始做準備,顯然王導不只是說說而已。左明然趕緊撈過劇本臨時抱佛腳,看到雨夜戲的陣容后,更是陷入了絕望。
這是一場大戲,男主女主男二女兒全員到場,像是要在現場就地開一桌麻將。
溫菲菲和紀簡還好說,任路寧簡直就是災難現場,這么一場戲拍下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左明然認命的拿過手機,給晏云陽發了條消息,讓他晚上不用等自己。
“走了?什么時候走的?”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左明然正被莊柏拉著換造型,就聽到另一邊王導不可置信的聲音,“你沒跟他說今天晚上拍夜戲的事情?”
副導演的聲音壓得有些低,“這不沒來得及么!”
王導顯得有些生氣,但被副導演勸住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去了休息室,左明然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安琪,“什么情況?”
作為助理,必要的時候也要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安琪湊過來,小聲道:“任路寧走了。”
左明然挑眉,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剛才副導演親自去找人都沒找到,這才知道他從上一場下來,看今天沒有自己的安排就走了,說是還有活動在等著。副導演打電話都沒能把人叫回來,好像是要讓替身上場。”
怪不得導演那么生氣,這種事情不管放在誰身上都得氣的不行。
不過左明然反而有些慶幸,和替身搭戲要比和任路寧搭戲容易多了,至少不會那么容易笑場。
看來晚上的夜戲無可避免,左明然說:“安琪,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送外賣的飯點,今天的夜場是臨時加的,劇組應該沒準備晚飯,你去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