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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駛進一段綿延起伏的山路,路兩邊都是些闊葉喬木。落葉堆積在道路兩邊,散發(fā)出腐爛的苦甜味。這里風(fēng)景很好,就是相似率太高,音響里音樂還在循環(huán)著цeлynhr,開車的殺手突然嘖了一聲,一腳油門扎進了杉木林里。
景元通過凝視故人好看的皮相進而沉浸在過往的一些回憶里,被突然放平的座椅打斷了追憶,左邊有人伸手覆住他的眼睛,短暫的黑暗中他的嘴唇觸碰到了干燥溫?zé)岬能浫猓霸_始愣了一下,驚訝的睜圓了眼睛,待反應(yīng)過來,便彎著眉眼努力放松咬合,打開牙關(guān),貼上去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急促的呼吸撞在一起,開始還算試探,等到殺手那靈活的舌頭故意避開景元的舌頭,把舌尖卷成鉤子刮在他敏感的上顎,景元便從鼻腔里發(fā)出奇怪的泣聲,先是本能回避了一下,然后反要主動糾纏上來,整齊的牙齒叼著進攻方的嘴唇輕輕啃咬,并且越來越用力。先發(fā)者便想撤離,后來者卻不依不饒的追討了上去,最后殺手不得不用手按住景元的額頭,強行把迎上來的頭顱按回了靠背。
殺手啐出一口血沫,罵道:“你瘋了?占不了上風(fēng)就要咬人?”
景元邊喘邊笑笑,“。。。。。。是你先開始的!”
男人索性長腿一跨,坐到景元的小腹上,故意夾起的膝蓋和沉重的體重像刑具一樣擠壓著肚皮起伏的空間,景元不得不放棄長年保持的腹式呼吸法改為用胸腔呼吸來維持氧氣供給。
更糟糕的是男人抽出了景元腰上系的二指寬的皮帶,把他的喉結(jié)上連同座椅頭枕下的鋼筋一起勒緊,手臂上的力量像是在斟酌賜予死亡的時間一樣緩慢的加注,景元本能想要伸手抓住皮帶阻止,可是他被困住的雙手被殺手坐到了身下并不能如愿,很快窒息的潮紅蔓延上了整張臉。
“你最好、學(xué)會、聽話一點,不然。。。。。。”
死亡威脅在未盡的警告之下蠢蠢欲動,在血絲爬上景元的眼白之前,殺手松開了手。
“咳咳咳。。。。。”景元連忙從咳嗽的間隙調(diào)整呼吸,因為他知道留給緩沖的時間不多。殺手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衣的紐扣,冰涼的、干燥的、赤裸的手伸進衣服下開始探索,肌膚相親的觸感令人愉悅,那些懸而未決的的情緒問題現(xiàn)在有了實在的針對目標(biāo),終于可以放下片刻,結(jié)結(jié)實實的發(fā)泄出來。
逼仄局促的空間實在是不夠成年人發(fā)揮的,即使座位已經(jīng)推后到了極限,但當(dāng)男人試圖舉起他的雙腿時景元還是倒抽一口冷氣,連連推打他的胸口試圖阻止,然而根本沒用,游戲里的這個人物在床事上無疑是位暴君,最后景元幾乎被折疊起來,架起的小腿無處可去,只好伸出一條在車窗外懸著。
。。。。。。不過比車內(nèi)更擠的可能是景元下身的的肉穴,被手指粗暴的插入試探,因為缺乏前戲的撫慰和耐心的開拓,僵硬且固執(zhí),像死掉的蚌。
于是殺手像擠奶一樣,用兩根靈活的手指捋動雪白胸肉上挺翹的奶頭,兩個小乳肉被料理得紅腫滾燙,酥麻感沿著神經(jīng)網(wǎng)絡(luò)游走全身,令大腦釋放出快樂的多巴胺。
下路油潤的龜頭則多次嘗試著叩問穴口,無一不被拒絕了,歪歪的在緊閉的褶皺上蹭出一道水跡,于是殺手放開那飽受搓磨的奶頭,扶著肉棒在穴口處磨墨似的打轉(zhuǎn)兒,偶爾戳入一下,淺嘗輒止。
身下傳來的感覺隱密羞恥又刺激,景元勉強往下看了一眼,隨即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紅紅的耳朵尖藏在生命力旺盛的頭發(fā)下,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被喚起了食髓知味的欲望。粉紅色穴口忍不住收縮,透出一股放棄和臣服的意味。性器相觸之處已經(jīng)磨出了許多黏糊糊的液體,蕈頭便借助潤機會一鼓作氣頂了進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塞滿了整個甬道。
車廂劇烈且沉重的晃動起來,景元被困在結(jié)實的肉體和皮革座椅之間,退無可退,變成了一塊多鮮嫩多汁的肉排,放在性愛的欲火上兩面煎烤,滋滋作響。
身上的男人則化身成烹飪的鐵板,別有用心的擠壓,顛炒,翻搗。因著空間受限,不能大開大合的盡情使用肉腔從頭到尾的全面服務(wù),只得小幅度、高頻率的抽插,用碩大的龜頭痛毆甬道深處的前列腺,鼓起來的腺體被碾壓成扁圓的栗子餅,腹腔的內(nèi)臟被推頂壓迫,景元干嘔了一聲,眼鏡一側(cè)松脫了,歪到了額頭,皮鞋跟則跟隨著搖擺不斷敲擊在車外殼的鐵皮上,最后蹬掉在了外面。
“殺手”喜歡艸那種沉重有肉的身體,比較能擔(dān)得住進攻壓力,很爽。就像景元這種,嘴上還能與他拉扯一二,一到真槍實彈的做起來,就老實得像個人肉墊子,簡直完美符合他對床伴的需求。景元在擠壓的痛苦和缺氧中獲得扭曲的快感,他對自己竟然弄從這種極端的情況中獲得安慰而覺得羞恥最終他將一切原因歸咎于太想他了,于是他主動抱住那個頭顱,徹底的沉溺了下去。一場激烈的情事完成后,兩個人還抱在一起,算是溫存了一會。直到男人拍了拍景元的肚子,說:
“抬腰,我要出來了。”
景元便打開腿撐起腰肢,軟下來的性器從臀瓣間滑脫,如同一個硅膠軟塞離開它的紅酒瓶子。景元屁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