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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的了解?”
付紅不知道杜海生為何這么問她,重復(fù)了一句,思考了一下,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認(rèn)識的確實(shí)不多,除了知道是個武功了得的人物外,其他的也是白紙一張,人品,性格,甚至感情……,不過他堅信,一個握著自己的手來回揉,搓卻始終不肯再進(jìn)一步侵犯的男人絕對是一個好男人。
杜海生可能還想不到,就是剛才自己那個看似很杯具的舉動,竟然在付大美人的心理再次博得好感,讓她更加欣賞眼前這個男人。
想過,付紅臉一紅,道:“說實(shí)話,了解的不多。”
“你就沒有懷疑過,我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有一身功夫,來到上海灘有什么目的,對你有沒有企圖?”
杜海生表情平淡,看了一眼付紅,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最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暗中想到,這些都應(yīng)該早說的啊!
“這個……”
付紅被問的一時無語,低著頭想了半天也回答不出來,不錯,對于眼前這個男人的問題,她是很少考慮過,至少,她到現(xiàn)在還沒認(rèn)真想過,有時候不是不想,是害怕,害怕一旦開始想,就再也停止不下來,就跟鴉片一樣,讓人著魔!
隨后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看著杜海生,表情鄭重的道:“你的來歷,功夫,目的,甚至對我有沒有企圖,這些我是關(guān)心,但你不說我也斷然不會問,起碼有一條請你記住,我相信你,相信你的一切,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救我的那個人,我的恩人,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
杜海生身體一震,繼而一笑,很感動也很自然的往付紅身邊挪動了一下,小丫頭臉一紅并沒有移動的意思。
看著略顯稚嫩,卻可愛美麗無比的臉蛋,道:“丫頭,你雖然很聰明,不過太單純了,會害了你的。”
“如果是你,我寧愿被你害!”
付紅看著杜海生的眼神充滿了含情脈脈,一側(cè)頭,一把將他摟在懷中,深埋著頭,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溫暖,呼吸變的越發(fā)急促,一句話都將不出來了。
一切……
盡在這個有些突兀的擁抱中!
“丫頭,你真傻!”
杜海生被付紅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的不知所措,稍微一愣神,很是心安理得的摟著小美人嬌艷的身體拍打了兩下,感慨道。
“我……”
“咳咳……”
正當(dāng)杜海生想要將自己的秘密完全告訴給付紅的時候,門口一陣咳嗽聲響起。
兩人頓感尷尬,趕緊松開,這種很曖昧的事情還是不要被別人看見的好。
媽的,是誰這么不長眼,破壞老子的好事!
正在感受著付紅身上淡淡的清香,尤其是胸前那對母子蓮花,讓他心中癢癢的,今天晚上他甚至有種失身的沖動。
可這一切,都外邊的咳嗽聲給打破了,老天,太沒天理了吧。
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在民國像他這么大的年紀(jì)多是抱孩子了,即便是二十一世紀(jì)也早就變的不純潔了,而他還是小處男一個。
這話說出來,恐怕即便是在民國也會被人笑話。
剛才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媽的,老子真想殺了咳嗽的這人。
杜海生將門口咳嗽的這人在心中大罵一頓,臉色陰冷的站起來去開門,門打開的瞬間他不由得再次傻眼。
天,又一個穿睡衣的美女……
胡蝶跟著杜海生回來,躺下以后怎么也睡不著,不斷感嘆老天捉弄,讓她的感情世界殘缺不全,今天的訂婚儀式上的鬧劇還是讓她無法完全擺脫出來。
畢竟生平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動情,在答應(yīng)嫁給他的訂婚儀式上突然知道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個花心大羅卜,十足的登徒浪子,換做誰也不可能短時間擺脫這樣的陰影,一次認(rèn)真的付出,換來殘忍的結(jié)局,對于脆弱的女人來說,無異于天塌過一次。
她更好奇的是杜海生,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何今天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世界里,還如此執(zhí)著的安慰自己?
一系列的問題困擾著她,讓她無法入眠,只好起床走出來,敲了半天付紅的房門無人應(yīng)答,她這才來到杜海生的房間門口。
聽到里邊一陣細(xì)細(xì)碎語,雖然聽不到是什么,不過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不用想也知道要說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想至此,她本來轉(zhuǎn)身就走,但心魔卻出來作祟,讓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鼓著勇氣輕輕咳嗽了一聲。
就她這一聲咳嗽,才徹底斷送了杜海生“失身”的沖動,罪魁禍?zhǔn)装 ?
杜海生愣神的瞬間,眼光停在胡蝶身上始終沒有離開過半寸,她穿的是付紅給她準(zhǔn)備的睡衣,粉紅色,上邊印著一只只美麗形態(tài)各異的胡蝶,如同她的名字一樣,這也是付紅精心為她挑選的,睡衣比付紅的要厚,并看不到睡衣里邊的任何世界,饒是如此,也無法阻擋她撩人的姿色和高貴的氣質(zhì)。
杜海生心中納悶,即便是在重生前的二十一世紀(jì),自己也很少見到女人這般撩人的模樣,這重生后難道是自己丟了晦氣,開始走上極品桃花運(yùn)的軌道了?
倆人沉默,坐在床上的付紅一臉窘迫,見門口半天也沒動靜,不由好奇,開口問道:“海生,誰啊……”
聽到屋內(nèi)女人如此曖昧的問話,胡蝶沖著杜海生狡黠一笑,小聲道:“果然讓我猜的不錯。”
“……”
杜海生頓時無語,這話說的,貌似我和付紅有什么奸情一樣,隨即一笑,扭回頭道:“哦,是胡蝶!”
坐在床上的付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幸虧不是保姆,一旦被她看到,父親聞起來提及這件事,憑他的強(qiáng)勢,和整個付家對抗,恐怕杜海生多是悲劇的存在,作為付子豪的女兒,她太了解自己父親的脾氣了,若不是眼看杜海生無家可歸,她斷然不敢冒險讓他來這里安住下來。
松了一口氣,付紅心中疑惑,胡蝶深更半夜的怎么也來找杜海生了,莫非——她也對他有所企圖?
又一個競爭對手啊!
想著,付紅強(qiáng)顏一笑,沖著門口道:“哦,是胡蝶啊,快讓她進(jìn)來吧。”
杜海生有些尷尬,雖然她不懂兒女私情,但這丫頭的話中還是讓他感到一絲赤裸裸的醋意在里邊。
“胡蝶,這么晚你怎么還沒睡?”
胡蝶進(jìn)來的時候,付紅趕緊起身相迎,一副笑瞇瞇的拉著她的手問道。
“哦,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