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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懷,不可能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知道你的演技很好,可真的,我受不起,演了一生別人,最后卻讓戲子演了一回自己,這種滋味,真的,真的很痛苦,請松開你的魔手,你的那些話,那些愛,我胡蝶承受不起,你我今天緣分已盡,恩怨已絕,從此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guān)道,彼此不再相認(rèn),或許你早應(yīng)該想到所做一切的后果,你不在意,因為你根本沒有在意過我。”
此時的胡蝶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消瘦的身體很是憔悴,整個靈魂仿若不在,說出這番話已經(jīng)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甩開抱著自己大腿的林雪懷,頭也不回,義無反顧的朝舞場外邊的走了出去!
場下的人頓時蒙了,好好的訂婚儀式竟然發(fā)生如此戲劇性的變化,饒是這些見多識廣的老家伙此時也是一臉的汗然和詫異。
不明事理的人開始向周圍的朋友打聽,事情的真相瞬間被傳開,喧囂聲也逐漸響起,多是同情胡蝶,討伐林雪懷這種無恥行徑的。
“禽獸,果然是禽獸,媽的,老子看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鳥,真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放,蕩。不羈的等徒浪子,虧得胡蝶對他一心一意!”
“誰說不是,這家伙外表看起來斯斯文文,竟然暗中做出這等不齒行為,倒是不能被外表迷惑啊,現(xiàn)在想來,還是剛才那個小子看起來比較順眼,最起碼長的平凡,一臉的坦然,不像是那種放。蕩不羈的家伙。”
“看來這個家伙算是完蛋了,好不容易積攢的人氣,電影界恐怕已經(jīng)沒有他的一席之地,甚至連上海都無法茍且生活,哎!”
有些人開始為林雪懷的演藝事業(yè)擔(dān)心,有些人卻抱著看笑話的態(tài)度,更多的是冷嘲熱諷外加嗤之以鼻……
訂婚,哼,一場鬧劇?恐怕是一場悲劇罷了!
這是在場大多數(shù)人內(nèi)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作為整個事件始作俑者的杜海生此時早就沒了感覺,他不能就讓胡蝶就這么走了。
一旦發(fā)生什么意外,卻是嚴(yán)重違背了自己做這些的初衷,此刻,他一定要拉她一把,安慰一番。
“走……”
收回攬著兩女的腰際,杜海生沖著兩人吩咐道。
兩女皆是詫異,異口同聲的問道:“去哪?”
“追胡蝶,不能讓她這么消沉下去,恐怕會有生命的危險!”
“喲,你倒是挺擔(dān)心她,是不是看上了她?哼,要去你自己去,我和付紅才不去幫著你追趕桃花運(yùn)呢!”
趙薇兒小嘴一噘,一副將杜海生那點花花腸子看的透徹的樣子,賭氣的回道。
“沒人強(qiáng)迫你,你們不去我自己去,不過要提醒二位一句,林天旭和王家棟既然盯上了咱們,絕對不會有什么好心思,小心!”
說著,杜海生也不回頭,朝著胡蝶遠(yuǎn)去的地方快速的追了上去……
第三十九章 別具一格的報復(fù)!
此時的胡蝶如同一個落魄的少女,雍容不在,形單影孤的走在大街上,打擊,今天這場鬧劇給她的打擊無疑是致命的。
和林雪懷戀愛不久,她始終認(rèn)為自己的男人是個好男人,是個信得過的未來好老公,而現(xiàn)在,現(xiàn)實將她所虛幻勾畫出來的東西給徹底擊的粉碎。
哪怕,就連最后的一點至尊都被無情的給剝奪了!
她是一個感情專一的女人,深愛著對方,以至于無法自拔,用心的付出,卻不想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卻遭到致命的當(dāng)頭一擊。
那漫步在大街的孤影,讓杜海生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有些心疼,仿若失去了腳后跟,就連走路也是晃晃悠悠,東倒西歪。
難道,我做錯了么?
杜海生不禁捫心自問……
不,我絕對沒有做錯,我這樣做只是希望一個女人擺脫悲慘的命運(yùn),挺過去,挺過去就好了。
歷史上的胡蝶最后不還是選擇了離開林雪懷,最終和大商人潘有聲在一起么?他只是將事情提前罷了。
再則,一旦她跟了潘有聲,后邊的事情,便是他杜海生再也掌控不了的,這種結(jié)局,他當(dāng)然也絕不愿意看到。
“為什么,為什么一直跟著我?”
胡蝶停下了腳步,回頭怔怔的看著距離自己十幾米的杜海生,臉色蒼白略顯憔悴的質(zhì)問道。
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后邊有一個長相并不出眾的男人跟蹤,而那個男人正是剛才她在后場看到的那個攬著兩個與自己姿色絲毫不相上下的女人的那個。
她本來覺得這也無所謂,但現(xiàn)在,他恨透了男人,恨透了這個世界的欺騙,以至于遷怒到了杜海生身上,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這樣的一個男人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左擁右抱,不是公子哥,也定是那些富家子弟,這樣的人,她恨不得將他們的身上的肉一點點給撕咬下來,方解心頭之氣。
“我跟你,不是為了安慰你,也不是為了挖苦你,只是想就這么默默的看著你,只要你沒事就成了。”
杜海生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解釋道,無論他心中怎樣安慰自己,造成如今這個局面,他還是有一定的責(zé)任的。
“呵呵,你是不是以為我被那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欺騙,玩弄,就會有輕生的念頭?”
胡蝶慘笑一聲,那笑容卻是如此的勉強(qiáng)和倔強(qiáng)。
不等杜海生回答,繼而說道:“放心,這么一個衣冠禽獸,豬狗不如的人,還不值得我去為他尋短見,死可以,我絕對不會為了那么一個敗類去死,若是那樣的話,就只能說明我胡蝶的命和人太賤了,賤的隨便為一個這樣的男人而選擇輕生。”
“不過……”
胡蝶看了一眼杜海生,看到那兩個嬌艷的女人朝這邊跑了過來,帶著嘲弄的意味挖苦道:“你也不比那家伙強(qiáng)多少。”
杜海生一愣,側(cè)臉朝后觀望,看到趙薇兒和付紅快步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便知道了她這句話的含義。
隨即一笑,道:“你說他們兩個?呵呵,是不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在舞場的舉止?”
胡蝶本不想和這么一個男人說話,但雖然她表面裝的極其堅強(qiáng),可內(nèi)心的脆弱已經(jīng)讓她痛苦不已,聊天,成了她唯一暫時忘卻痛苦的途徑。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長相還算一般,不出眾,卻也不難看,多看幾眼,還覺得挺順,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話語和表情中卻帶著幾分誠懇。
她不說話,輕輕的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哀愁,算是默認(rèn)。
杜海生爽朗一笑,道:“她們兩個和我?嘿嘿,你還是讓她們自己解釋吧。”
說著,回頭看了看付紅和趙薇兒,等待著兩人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