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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
李梟龍才沒功夫跟一個女子罵街,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憑他長安第一紈绔,風流,嗯,總之眾多不學無術頭銜于一人的身上,早就扒了小丫頭的衣服,脫了她的褲子,按到地上就地懲罰了,兇,看你胸大還是老子褲襠里的玩意兒厲害。
李大公子邪惡的想著,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無意識間蹦出來了一句。
“流氓!”
楚怡然終于忍受不了面前這年輕人的無恥行徑,滿面羞紅,唾了一口,轉身來到自己的父親身后。
此時,她也發現了現場的圍觀人群,尤其是那些雄性牲口目光有些怪異,低頭看了一眼,胸前幾乎露出的半個球球,頓時臉色窘紅。
“小姐此言差矣,本公子可是真心的夸你,美就是美,長的美難道還不允許別人贊美不成?”
李梟龍是誰?
長安城的紈绔弟子頭頭,臉皮不但厚,心理還是極其過硬,渾然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一副厚顏無恥的盯著中年人身后的楚怡然大放闕詞。
“你……”
楚怡然氣極,可憐她涉世未深,面對大唐第一紈绔沒有任何的招架余地,只得敗退下來,眼睛狠狠的盯著對方,恨不得抽其筋,喝其血方才解恨。
自己的女兒被輕薄,此時的楚中華禁不住眉頭緊皺,一臉的不悅,他也不想為這件事跟眼前這人繼續較真下去。
否則,越說越亂。
他算是看清楚了,眼前這家伙就是個地痞無賴,平時也見的多了。
此時,從另一節車廂快步跑過來兩個身著西裝的男人,來到楚中華跟前,剛要上前,卻被他一擺手制止了下來。
“小兄弟,這件事情是個誤會,若是沒什么事情,麻煩能不能讓個道,讓我們過去?”
李梟龍嘿嘿一笑,很是大方的閃到一邊,單手擺了個姿勢,道:“請便!”
楚中華強擠微笑,點點頭沒有說話,領著自己的女兒朝前方走去。
“對了!”
剛走兩步,卻聽到后邊那家伙又開口道:“老先生,恕我直言,你確有病在身,若早些治療,還可……”
李梟龍正欲要說,卻看到一雙對他恨之入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趕緊收口。
目送著父女兩人和兩個穿西裝的前后離開,李大公子忍不住暗嘆,真是個大美女啊,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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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民國最后一個太監
上海的天空被陰云籠罩,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一個星期,而且看樣子沒有絲毫要作罷的意思。
杜海生坐在靠近窗戶的木藤椅上,臉色凝重,眼眸子透著一股子深邃,思索之間,不斷的從口中發出一聲聲輕嘆,木藤椅搖擺,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心煩意亂的他并沒有在意這刺耳的聲音,望著華燈初上繁華的大上海景色,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呼吸,靜的讓人窒息。
自己前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術世家的子弟,高考失意后去了部隊,憑借過硬的素質和身體條件,成了部隊名副其實的兵王,無奈帶新兵最后一天野外拉練時一不小心跌入了萬丈懸崖,等再次醒來,悲哀的發現,自己穿越了,慶幸的是他穿越到了一座很大的城市——上海,不幸的是,他重生的新環境是1927年,上海灘最為血雨腥風群雄并起的年代。
老子自認打小沒干啥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比中六合彩幾率還低的狗血劇情怎么就讓我這個倒霉催的給遇上了,遇上也就罷了,竟然被重生到砍砍殺殺的上海灘,看來人品到了一定程度,就連命運也會很極品啊。
“干他娘的……”杜海生越想越來氣,忍不住握著拳頭,沖著窗外的世界大罵一聲。
“哥哥!”
一個甜甜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杜海生扭過頭,沖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強自笑了一下,問道:“薇兒,你怎么來了,琴彈完了?”
薇兒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這座房子主人的掌上明珠,薇兒的父親趙天明,上?;⑷蕩屠洗?,一個標準的山東大漢,來到上海闖蕩幾年,終于混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虎仁幫雖然不大,在幫派林立的上海之所以被人尊敬,完全是因為趙天明講義氣,夠朋友,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個堪稱國色天香的女兒。
趙天明本來是個大老粗,腦袋也不知道被雷劈了還是怎么回事,竟然從外國弄來了一架鋼琴,非一門心思的逼著自己的女兒玩高雅音樂,每次趙薇兒彈琴,他就坐在沙發上一副陶醉其中的閉上眼睛享受著,臨到結束了還要叫好兩聲。
杜海生看到這父女倆的表演就是一番好笑,趙薇兒哪有什么音樂的細胞,鋼琴彈了四年,大師請了不少,到現在的技藝還是一塌糊涂,不堪入耳,要是在他生活的年代,鋼琴一級都不到,更不要說鋼琴八級了,倒是這丫頭身手了得,四五個大漢愣是打不過她。這一點倒是女承父業。
“鋼琴有什么好彈的,還沒老家那彈棉花的好聽?!?
環顧一群,小丫頭眼睛眨了眨,跑到杜海生跟前神神秘秘的小聲嘀咕道:“我老爸今天不在家,嘻嘻,本小姐宣布給自己放假一天!”
杜海生翻了個白眼,能將彈鋼琴和彈棉花聯系在一起,在1927年的民國,還真是前無古人啊,這丫頭,夠彪悍!
“你就不怕我告訴你老爸?”
“你敢!”
小丫頭聽到杜海生威脅自己,小臉緊繃,不退反進,貼著他的身體,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拉自己連衣裙的拉鏈。
“你這是干啥?”
發現勢頭不對,杜海生趕緊出聲制止,面對這么一個國色天香的小可人兒,他其實很樂意欣賞欣賞這丫頭衣服內部的別樣風景,可惜,這是在上海,在虎仁幫的老巢,調戲一個幫會老大的掌上明珠,事情要敗露出去,自己還不被大卸八塊。
“嘻嘻,你要敢告訴我老爸,我現在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說你強行非禮我,到時候,嘿嘿,海生哥哥,你感覺我老爸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小丫頭說著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一副赤裸裸的威脅道,聲音雖小,卻比鋼針刺骨還要疼上幾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