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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聞的時候,郭青開了一瓶紅酒慶祝:“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打算將來結(jié)婚做嫁妝的……”
“你的嫁妝會不會太寒酸了?!苯湔f。
郭青指了指她:“你禁言行嗎?!?
這姐妹這兩天心理狀況不太穩(wěn)定,一小時能跟她絕交五遍,姜沅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為了你給開了。”郭青趁機辱罵,“你說你是不是個敗家娘們?”
“禁言結(jié)束。”姜沅說,“你中午去超市買的,我看見了?!?
“……”
郭青憤而離席,姜沅笑著把她拽回來,鄭重其事地舉起酒杯:“我宣布,今天是國際賤人自有天收日,我們敬賈總即將帶來的監(jiān)獄生活!”
“敬你終于結(jié)束的被封殺的三年?!惫嘁才e起酒杯,“祝你星途坦蕩,大紅大紫?!?
一杯酒剛喝完,大楊的電話就過來了,姜沅接起,大楊喜氣洋洋:“劇組那邊有人過來接洽,你現(xiàn)在能接了!”
姜沅挑眉。
賈建本才剛倒臺,這來的也太快了。
還沒說話,那邊李總監(jiān)的聲音響起:“來,我跟她說?!苯又娫挶晦D(zhuǎn)了手,他的聲音驟然清晰,仿佛之前解約的話題沒聊過似的,“你說你運氣好不好,賈總這一垮臺,你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有空趕緊來公司把合同簽了!以我看藝人這么多年的眼光,這部戲你肯定能紅?!?
第6章 六根腿毛
劇本留在家里,姜沅鬼鬼祟祟溜回去拿,準(zhǔn)備繼續(xù)在郭青的廁所公寓茍幾天。哪料一出門,迎面四個保鏢跨列在黑車前面,堵在她的去路上。其中一個木著臉為她打開車門:“景小姐,景總在等您。”
“巧了,我不姓景,你找錯人了。”
姜沅轉(zhuǎn)身想跑,背后一輛黑色轎車一個橫停,給她來了個前后夾擊。
“……”
姜沅數(shù)了數(shù),一共八個壯漢,算了,打不過打不過。
她嘆了口氣,乖乖上車,一路被保鏢押送到盛邦大廈33層的總裁辦公室。
景詹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疊著腿,黑色西裝一派商界精英的模樣。
姜沅蹭過去,笑得一臉乖巧:“哥。”
景詹瞥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聲音:“說說吧?!?
姜沅自知躲不掉,老老實實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當(dāng)然,自動略去了被下藥的那一部分。
再讓景詹知道她被凌霍撿走了,恐怕又得一場血雨腥風(fēng)。
景詹是慣常喜怒不形于色的,不過姜沅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想揍人。
好在他只是說:“鬧夠了,該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鏟除了賈建本這顆絆腳石,馬上就要迎來事業(yè)上升期了,你別拖我后腿嘛哥。”姜沅蹲到他旁邊,下巴墊在沙發(fā)扶手上,眼巴巴望著他。
她從小撒著嬌長大,說話習(xí)慣拖尾音,語氣詞多,這幾年已經(jīng)有意改掉,但語調(diào)一軟撒嬌的感覺就回來了。
景詹揉了揉她的頭,難得一見的溫柔:“你想上升到哪兒。”
姜沅適時拍馬屁:“上升到與我尊貴的哥哥比肩?!?
景詹沒理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腳下城市。
姜沅走過去,跟他一起往下看。
“你本來就站在這里,非要跳下去,再上升,沒有意義?!本罢舱f。
姜沅踮了踮腳,把手背到身后,順著對面大廈的玻璃幕墻看到底,整齊干凈的車道,渺小如玩具的各色車輛,人如螞蟻。
“我就想自己爬上來?!?
——
姜沅天生錦鯉體質(zhì),從小到大順風(fēng)順?biāo)?,不如意事少之又少?
二十二歲的人生,也就遇過賈建本這一塊陰魂不散的絆腳石,現(xiàn)在一鏟除,頓時前途都亮堂了。
“讓我去試戲?女三號?”
姜沅正站在窗邊給郭青快枯萎的綠蘿澆水,她看過劇本,女三號的戲份比女四號多得多,也更討喜。
“為什么?殷婷呢?”
“嗐,前兩天她跟韓可佳不是在微博上互撕嗎,撕到最后沒撕贏唄,編劇老師說那天見過你,覺得你也合適,讓你過來試試戲?!贝髼钐馗吲d,“沒意外的話你就是女三號了?!?
《南歌傳》中女演員的比重很大,女主角由流量小花景念桐坐鎮(zhèn);女二號韓可佳,也是星辰的藝人,雖然沒交情,按輩分姜沅得叫一聲師姐;女三號則是網(wǎng)紅出身的殷婷,跟韓可佳的恩怨由來已久,爭資源爭代言爭番位,沒想到臨到開拍還撕了一場。
然后讓姜沅撿了個大便宜。
這算什么?
師姐傾情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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