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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急切的解釋著了,語氣中有著焦急,他害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若惜,惹得她離自己而去。
“咳咳咳……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即使此時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但是若惜還是感到了陣陣心痛,這時候的她才意識到自己原來還是愛他愛得這么深。若惜頓了頓,冷笑道:“你向來沒有這么縝密的心思,這些話,是誰對你說的了?”
“阿洛啊!”蕭子延不以為意的回答著,一向豪爽大方的他對這樣大的事情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是殊不知,女子一向最這樣的事情十分的敏感。
若惜本來就陰郁的臉更加的冰冷了,好像是萬古不化的寒冰一樣,也不開口說一句話。
蕭子延看著若惜,在他曾經(jīng)無比希望的環(huán)境中,嘆了口氣。從昨天若惜來的時候開始,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樘L時間沒有相見的緣故,他一直覺得若惜很陌生,不像是當(dāng)年的那個女子一樣,而就在剛才,他才找回了當(dāng)年若惜的一點(diǎn)影子。
“咳咳咳……”蕭子延只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笑容里,是從未有過的輕松,這樣的若惜,帶點(diǎn)冷漠,帶點(diǎn)疏離,還帶著點(diǎn)醋意,這才是真真正正的若惜。
“你在笑什么?”顯然有些意外,若惜詫異,“什么事情讓你覺得這么的好笑了?我實(shí)在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
蕭子延對著她眨了眨眼睛,詭笑,“你猜啊?你覺得我會笑什么了?”
“我怎么會知道了,況且這不是你和司徒洛之間的小秘密嗎?我就知道只有她才會玩弄這樣的小把戲。”若惜板起了臉,將頭扭向了窗外,不理會此時一臉笑意的蕭子延。一想起司徒洛這個名字,若惜的心中就是滿腹的氣憤,再一想到他們已經(jīng)是拜過堂的夫妻,若惜的心中就更加的怨恨,她知道幾時他們是有名無實(shí)的夫妻,但是在外人的眼中,自己還是一個無名無分的插足者而已。
“怎么?你吃醋了嗎?連阿洛這樣的小孩子的醋你都吃,還有誰的醋你不會吃了?”蕭子延微笑,滿臉的戲謔。
聽得如此說法,若惜依舊直直地盯著窗外襲襲落下的夕陽,她深吸了一口氣,漠聲回答著:“我從來不輕易吃誰的醋,但是現(xiàn)在,你覺得我能不吃醋嗎?你們兩人才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怎么說,怎么做,也只不過是只有自己才會在乎吧!”
蕭子延只是走過去,輕輕地環(huán)住了若惜的肩,安慰道:“若惜,你放心,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但是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jī),盟主府發(fā)生了這樣重大的事情,我實(shí)在不好向盟主開這個口啊!”
若溪只是看著窗外,并不作聲,她不知道蕭子延與司徒洛沒有婚約的束縛之后,她能做些什么?還是,和往常一樣,飛鴿傳書請示宮主,自己該做什么了?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可是若惜一點(diǎn)主意都不能有,這樣的生活,早在她出靈鷲宮之前,宮主就已經(jīng)定下了,稍有閃失,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
所有的事情只能在宮主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在靈鷲宮中的每個人都能看出宮主對這件事是十分的在乎。
募然,若惜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扭頭問道:“那個女人長得什么樣子?”
蕭子延拍著腦袋,回憶了片刻,就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過,她長得挺漂亮的,還有一身好功夫,不比當(dāng)年的盟主功夫遜色了。”
“司徒洛沒有告訴過你嗎?”若惜不動神色的問道。
“沒有啊,況且,阿洛還小,也不知道她長得是什么樣子啊!”過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遲鈍的蕭子延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若惜在戲謔自己,他拍了拍若惜的頭,輕聲說道:“你可真是個醋壇子啊!”
若惜只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面對著盟主復(fù)雜的情感糾紛,她并不關(guān)心,也并不感興趣。只是此時的她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會與自己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一切是是她未曾想過的復(fù)雜。
若惜怎么也不會想到此時蕭子延口中的女人,就是靈鷲宮的宮主,是自己的娘,也不會想到,盟主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曾經(jīng),若惜是無比想要這樣一個溫暖的家,一個疼愛自己的爹,可是,明明就是在自己的眼前,她卻不知道。
第二十七章 盟主來襲
蕭子延與若惜就這樣并坐著,看著窗外的夕陽靜靜地落下,這一幕,既靜謐又幸福。
夕陽西下,這宛如一首交響曲的尾音,優(yōu)美極了,但是卻漸漸地歸于岑靜、無聲,引起他們的心中無窮的感喟,給冥鼎山莊的黃昏鋪上一層感人肺腑的詩意。
漸漸地,漸漸地,夜幕降臨了,若惜的腦海里還浮現(xiàn)著那醉人的黃昏,那美麗而令人心馳神往的情景讓若惜實(shí)在不去懷念。方才的景致,就好像兩年前他們在逃亡的路上一樣,只是比那時候多了些安心,也多了分疏離。
房間里越來越暗了,可是他們就是這樣并排坐著,沒有點(diǎn)燈,也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玉兒靜悄悄地走了進(jìn)來,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這一幅靜謐的畫面,實(shí)在不忍心打擾。可是,這個時候她卻還是開口道:“莊主,盟主來了,夫人要您快點(diǎn)過去吧!”
蕭子延轉(zhuǎn)身,在昏暗中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玉兒靜靜的退了出去,回想著方才的那一幕,不由得感慨著,那是多么的和諧啊!
蕭子延募然起身,拍了拍若惜的背,柔聲說道:“我先出去一下,稍后就會回來了。”
若惜垂下眼睛,這樣美好的時刻,可是司徒洛一句話就能將他叫走,任憑是誰此時心里也不會好受啊!可是,除了心里難受,她又能怎么樣了?畢竟,在此時的世界里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了,還有諸多的因素要去考慮。
蕭子延快步走向了冥鼎山莊的大堂,此時的他才發(fā)覺天色已經(jīng)這么遲了,連自己也感覺到了微微餓意,只是在剛才,好像是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一樣。
他剛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盟主臉色復(fù)雜地坐著,臉上展現(xiàn)的不知道是苦郁還是欣喜。而一旁的司徒夫人的臉色可真是不太好,甚至可以說還是驚魂未定——這樣罕見的臉色出現(xiàn)在司徒夫人的臉上讓他嚇了一跳。
一看見蕭子延的身影,盟主緩和了臉色,慢慢開口道,“為何沒有看見若惜姑娘一同前來,我還有些話想要問她了。”
蕭子延的心下咯噔一沉,他此時已經(jīng)估摸到了盟主前來的意圖,他只好垂下眼睛,“若惜的身體現(xiàn)在不太好,她已經(jīng)先行睡下了。”
“那你讓她多加注意身體吧!現(xiàn)在是春天,正是容易感冒的時候了。”盟主畢竟是行走江湖多年,蕭子延說這樣的話,他又怎么會聽不出其中的含義了?
蕭子延看著神色呆滯大的司徒夫人,關(guān)切地開口:“司徒夫人,您沒有事吧?”
司徒夫人依舊一臉的出神,根本就沒有聽見蕭子延的話。直到盟主輕碰了她一下,她才反應(yīng)過來,一臉的驚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見這一幕,蕭子延也確實(shí)不好說些什么。
只是盟主募然變了臉色,他輕嘆了口氣,對著司徒夫人安慰道:“你這是怎么了?從回來開始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
司徒夫人卻也不答話,只是板著個臉,好像是在同盟主置氣一樣。
盟主也沒有心思搭理她,只是慘笑了一下,對著蕭子延緩緩開口:“子延,其實(shí)這才來我是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的。其實(shí),我已經(jīng)休了心慕,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適合在盟主府居住了,但要是她住在別處的話,我也不太放心,我思來想去,還是讓她住在冥鼎山莊比較放心,你覺得怎么樣了?”
“當(dāng)然好了,這樣司徒夫人住在這兒,也可以讓阿洛多陪著她多講講話,這樣心情也能好不少了。”蕭子延也是一臉的喜色,對于能幫助的事情,他是絕不會推辭的。
盟主笑了一下,眼神黯然,“但愿吧!”
“對了,盟主,為什么你們會這么懷疑若惜了?”想著今天早上盟主對他的言語,蕭子延還是忍不住相問道:“我一直都是很相信她的,況且,若惜向來是不會撒謊的,若惜向來就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的。”
盟主只是微笑了一下,眼神遼遠(yuǎn)起來,“就當(dāng)是我多心吧!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寧愿多心,也不愿意掉以輕心。”
蕭子延不解,在他的心中,即使全世界都會欺騙自己,而若惜也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我這里還有一封信,一想起那封信的內(nèi)容,我就覺得害怕啊!”嘆了口氣,盟主自顧自的說道:“她在信里說道,她會來索仇,不僅是沖著我,而會對心慕,阿洛,一個都會放過的。
“而我,能想到傷害阿洛的地方就是你,而若惜也在這個時候來冥鼎山莊,我確實(shí)不能不擔(dān)心啊!我就是怕若惜是被靈鷲宮派來的啊,這樣不僅傷了阿洛,也是傷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