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蕭子延只沖著李振微微躬身,“那在下就拜別了,還望李兄珍重!”
“慢著,當初我答應過你們,會好好保護你們的。現在你們這一走,豈不是將我陷于不仁不義的地步?不行,你們得留下來,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你們的。”李振向前一步,抓住了蕭子延的胳膊,蠻橫地說道。
身后的李夫人急忙上前,只不過還未開口,就被李振喝住了,“方才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計較了。現在我心意已決,你不用說了。”
李夫人幾欲開口,卻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她嫁給李振已經將近二十年了,實在太了解李振的脾氣了,一旦做了決定是不會輕易更改的。
蕭子延看了看李夫人,又看了看李振,搖了搖頭,可最終還是說道:“李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們還是離開吧。”
若惜的臉上也是無可奈何的神色,既然蕭子延做了這樣的決定,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她不過不明白論劍山莊的難處,可是相比與此,她更擔心蕭子延的安危。她知道,自己遲早會死,而且死法定會很難看,但是蕭子延與她不一樣,他必須得好好地活下去。
或許李振看出了蕭子延的無奈,也看出了若惜臉上的悲涼,他對著蕭子延好言相勸道:“你就是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若惜姑娘想想啊。你抱病在身,若惜姑娘這么敵得過那么多的人。”
這話恰恰說到了蕭子延的心坎上了,他可以不顧自己的死活,卻不能看著若惜隨著自己一起喪命。
看著蕭子延猶豫的神色,李振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急忙接著說道:“所以說,你們就留下來吧!”
蕭子延不置可否地看了看若惜,發現不知何時她的臉上也顯現出疲倦不堪的神色。這些日子,即使對于蕭子延而言都是難以煎熬的,更何況是從未涉及過人間冷暖的若惜了?
若惜沖著他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皆是期待。雖然她不害怕自己失去性命,但是卻不得不擔心傷勢嚴重的蕭子延,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只要出去,就必死無疑了。
可是,正當蕭子延欲開口的時候,李夫人快步走到了李振的面前,跪了下來。此時,不僅僅是李振,連同著論劍山莊的所有弟子都不由得愣住了,李夫人向來高傲,但是此時此刻卻在眾人的面前向人跪了下來,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夫君。
若惜看了看李夫人堅決的面孔,繼而又望向了李振,他那猶豫不決的神色,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這時,若惜的心中咯噔一下,已經知道他們此次定是非離開論劍山莊不可了。
李夫人或許是看出了李振的猶豫,募然朝著他大聲地喊道,“請莊主下定決心,為論劍山莊考慮!”
她略帶沙啞的聲音響徹在院子里,這一聲,已經激起了論劍山莊弟子的激昂性情。頓時,所有人都受到了感染,齊刷刷地跪下,沖著李振高聲喊道:“請莊主下定決心,為論劍山莊考慮!”
所有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響徹山谷,回聲在山谷里一聲聲地回蕩著。讓李振愈發覺得遲疑,他踟躕不決,實在不知道該作何決定,一邊是自己親口許下的承諾,而另一邊則是論劍山莊數百年的基業,即使明白孰親孰重,但他還是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蕭子延只是定睛看著李振,募地,突然開口,“李兄,我去意已決,你不必再挽留了!”
若惜看著這一幕,微微觸動,在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正義,那就是所有的人為了同一個目的一起努力。她看了一眼蕭子延,笑著微微開口:“李莊主,我們早已決定離開了。”
若惜攙著蕭子延,緩緩轉身。在這一刻,若惜才明白什么叫做心有靈犀,她明白了蕭子延的苦衷。她在心中已經想清楚了,即使死又有說沒關系了?只要與他在一起,一切就都夠了。
他們只是相視一笑,眼眸中散發著有著前所未有的默契。
李振看著他們緩緩離開的身影,只是伸長的手臂想要挽留,可是嘴里卻發不出一個字來。他又何嘗不明白只要他們踏出了這論劍山莊就是死路一條,但是他也不能看著論劍山莊數百年的基業毀在他的手中啊!
所有的人皆屏氣凝神,為即將離開的蕭子延與若惜默默地祝福。他們都明白,其實蕭子延與若惜的離開時對論劍山莊最好的成全,直至這一刻,他們才明白眼前的這兩個人都是好人啊!
“若惜,你可準備好了?”蕭子延看著近在咫尺破舊的朱門,微微開口。
若惜只是望著他,微微一笑,眼神中沒有恐懼。在她看來,幾個月的擔驚受怕,東躲西藏,可是這一刻還是來了,但是卻沒有她想象中的可怕。
“我們在一起,不管什么困難也是沒有關系的,我們總會闖過難關的。”若惜開口,與其說是在安慰蕭子延,不如是在宣告著什么,答案在他們的心中早已明了,但是卻依舊義無返顧。
他們凝神看著破舊不堪的大門,只是小小的一塊木板,卻將天堂與地獄狠狠地劃分開來。
第九十一章 別離之痛
若惜和蕭子延不過是剛剛邁出了論劍山莊,就看見了有不少的人守在了門口,一看見他們出來了,便有一個人迅速地離開,一定是去向守候在正門的人通風報信去了。
或許,他們已經料到了若惜會從此處出來,所以就派如此多的人守候在此地。
若惜也已經料到了會是這般情景,只是微微一笑,不經意間就將背在身后的手朝著空中一揮,將手中的迷藥灑在了空氣中。頓時,個個握著劍兇神惡煞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紛紛倒在了地下。
若惜環視著四周,發現在不遠處有幾輛馬匹,她急忙攙扶著蕭子延走了過去。她估量著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所有的人都會趕到這里來,那么那個時候,他們就插翅難飛了。
蕭子延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吃力地上馬。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棉花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只是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一樣。
終于,在若惜的攙扶之下,蕭子延艱難地騎在了馬上。若惜見他安然上馬,不斷向身后打量著,生怕有人跟了上來,因此惶恐不安。
馬匹陣陣奔馳起來,將地上的積雪都都濺了起來,愈快離開這里,就愈發安全。
只是他們還未行至山腰,就聽見了身后傳來了喧囂的聲音,馬匹的嘶叫聲混合著人群的嘈雜聲,那聲音夾雜在一起,就好似發自地獄的召喚一樣。若惜與蕭子延連頭都不敢回,只是加緊了馬匹的速度,他們害怕一回頭就看見了身后的人與他們只隔咫尺之遙,這種感覺,如履薄冰。
但是,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若惜與蕭子延就被他們團團包圍住了。此時的他們是進也進不得,退也退不了,就是插上翅膀,恐怕也難以飛出這團團地包圍。
這群人中為首的正是蕭莊主,他一臉嚴峻,只是看著蕭子延,卻不開口說話。
若惜懷著一絲僥幸的心里掃視著四周,不出所料,沒有看見盟主的身影。她在心中低聲嘆了口氣,盟主一定是在住處療傷,所以沒有趕來,看樣子今天自己真的是沒救了。
蕭莊主瞥了一眼若惜,厲聲說道:“現在你哪也去不了了,所以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頓時,蕭子延急切的想要開口說話,只是說話之前就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我說過,如果想要帶走若惜,除非我死了!”
他慘白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血色,望向蕭莊主的目光也是從所未有的陌生,好像從未認識過一樣。他明白,此時眼前的這個人,不僅僅是自己的父親,還是想要奪取若惜性命的人!
可是現在的蕭莊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眼神片刻都沒有離開過若惜,好像自己一不注意,若惜就會憑空消失一樣。
“你想好了沒有,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非得等我來動手?”到最后,蕭莊主的語調陡然上揚,凝聚著駭人的殺氣。
若惜遲疑不決,看了看身旁虛弱的蕭子延。她明白,今時今日是怎么也逃不了這一劫了,以自己的功力與蕭莊主相比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若惜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冷冷地說道:“好,我跟你們走!”
話音剛落,蕭子延就覺得驚異不已,不可置信的看著若惜,失聲驚呼:“若惜,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你這一去,恐怕是不會再活著回來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一刻明明還信誓旦旦地說著生死與共,可是現在卻要舍棄自己,獨自一人去承擔。
若惜現在看都不敢看一眼蕭子延,她害怕一看見蕭子延那失望欲絕的眼神,就會心軟。但是,她深切的明白,如果此時不忍心,那么他們兩人就會受到更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