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棧的周圍已全部布滿了人,而若惜房間的外面也站著數十個武林高手,他們這一次,勢必要將若惜與靖月兩個拿下。
“大夫,需不需要用側柏葉來止血?它止血是最好的了?!痹僖淮伟l現大夫轉過身來,用掃視的目光看自己之后,若惜試探性的問道。
的確,側柏葉的止血效果是很好,但是如果身體發熱之人用了,反而會有反效果,這幾乎是學醫之人都知曉的事情。
“對啊,是要用側柏葉。”大夫頭也不回,裝作繼續為靖月把脈的樣子。
若惜猛地拔出手中的劍,一刀抹過了小二的脖子。這個偽裝成大夫的殺手也是有備而來,知道行徑已經敗露了,匆忙從懷中掏出匕首。
只不過當他剛剛轉身,就被若惜一劍刺穿了心臟。
若惜知道此時外面早已埋伏好了眾多高手,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能殺出重圍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是帶著在昏迷中的靖月了。她掃視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頓時發現了一個大衣柜,她將衣柜將靖月一裹,就塞了進去。
若惜站在窗臺旁回望了一眼衣柜,終于下定決心,一把掀翻了窗臺旁的梳妝柜,縱身跳了下去。
門外的人聽見嘩啦一聲巨響,急忙破門而入。當他們進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除了倒在血泊中的兩個人,沒有見到那個女刺客的身影。而床上,也已經是空落落的了。
“追!”為首的司徒銘喝令一聲,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趕了出去。
埋伏在客棧附近的人料到若惜會從窗臺上躍下,早就在客棧四周灑滿了油,護著金剛線織成的網子。
若惜月下窗臺的時候,沒有像往常一樣順利,感覺到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一群人看見了等待已久的魚兒終于上了鉤,急忙拿著金剛網子沖了過了。若惜頓時感覺不妙,環視四周,都是金剛網,任憑自己武功再高強,也逃脫不了。
或許是因為沒有布置好,或許是沒有經驗,若惜突然發現一個人的腳下的金剛網有一個缺口,她看見了希望。她的身體身子一溜,就從這個缺口處滑了出去。
拿著金剛網的人都面面相覷,明明已經抓到了人,可是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人就不見了。他們四處張望著,發現那個身著白衣女子已經跑到數十米開外的地方。
若惜穿梭在摩肩接踵的街上,不遠處跟著的是一群來勢洶洶的人。她知道,自己要快點甩開他們,有了上一次慘敗的經歷,這次派來的人一定不會是群烏合之眾,也不會那么容易就對付的了。
突然,從前面的一個小巷子里竄出了一群人,手里都拿著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憤恨與仇視大的神色,好像眼前的這女子是他們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若惜看著他們挪動著腳步,將自己圍成了個圈,領頭那個人正是盟主之子——司徒銘。
“原來,你們這些正派中人打不過我這個弱女子,就打算靠人多來取勝,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若惜抱著劍,冷聲說著,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就好像平靜的水面上被扔下一顆小石頭,眾人議論紛紛,看著這個恬不知恥的妖女,明明就殘害了數不盡的武林人士,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個弱女子。但是另一方面,她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你們不想勝之不武,被天下人所恥笑,就要你們的領頭人來跟我比試一場。”若惜斜眼看著不遠處騎在駿馬上的司徒銘,仿佛再像他下一個無聲的戰書。
司徒銘年輕氣盛,哪里經得住若惜這般挑釁,不顧眾人的阻撓。一個飛身,就來到了若惜的面前。
若惜在心里暗自發笑,當日從華山論劍就知道這個司徒銘性格高傲,偏偏又沒什么真材實料,沒想到這么容易就中了自己的圈套。她看著眼前神色傲慢的司徒銘,冷笑著說:“如果我輸了,任殺任刮,悉聽尊便;要是我僥幸贏了,司徒公子就放我走,這個交易不管怎么說,你們都不吃虧?!?
她的話一說完,激起了不少人的反對聲。很多人在上次的華山論劍對若惜的記憶猶新,她的功夫只是稍遜于蕭子延,比起司徒銘,不知要強上多少。
可是,蕭子延只是將手一揮,就勒令他們不要再說了。這些人越看不起他,他就越想要證明自己,況且對方還是個女子,又怎么能輕易認輸。可是殊不知,他早已中了若惜的圈套。
微風吹過,卷起了漫天風沙。若惜與司徒銘靜靜地對峙著,如同兩尊雕像一樣屹立著。
若惜此刻劍已出鞘,猛地刺了過去,劍氣襲人,仿佛天地間也充滿了肅殺之意。司徒銘被若惜的劍氣逼得打了個踉蹌,急忙反手拔劍,平舉擋胸,目光始終離不開若惜的手。
若惜趁勝追擊,迎風揮出鐵劍,一道銀色的寒光直取司徒銘的咽喉。劍還未到,森寒的劍氣已刺碎了冷風。司徒銘腳步一溜,后退了三尺,脊背早已貼上了冰冷的墻壁,額頭上的汗涔涔的流下來,此時的司徒銘實在是退無可退。
此時若惜募然而起,沖天飛了上來,銀劍也化作了一道飛虹。逼人的劍氣,摧地指頭的枯葉都飄落下來。
司徒銘甚至已經忘記了該如何抵擋,只是看看若惜手中的劍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相距自己只有半丈的時候,司徒銘閉上了雙眼,靜靜等待著死亡的來到。
劍,在離司徒銘的頸部只相距幾厘米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若惜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司徒銘貪生怕死的模樣,覺得異常諷刺,這樣的習武水平與他的自負真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當司徒銘睜開雙眼的時候,看見的只是若惜離開的背影,那么瀟灑。
眾人看著若惜離開,沒有人敢貿然上前阻止,剛才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里,懼在心中。況且,倘若沒有司徒銘的指示,出了事情誰都擔負不了責任。
第三十五章 原來是你
呼——呼——,狂風好像一頭發怒的獅子,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若惜走在漆黑的道路上,沒有月亮,沒有繁星,一切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她只能靠著微弱的星光來辨別路上的一切。在此同時,她還得提高警惕,防止有人跟蹤。
在荒郊一個破露茅屋呆了一個下午的若惜此時才趕回來,她害怕司徒銘會再次找上自己,他只承諾過放過自己,卻沒有承諾下一次見到時依舊會放自己一條生路。這些所謂的正派眾人,或許只是暫時的放過自己,等到她找到靖月時侯,再一網打盡。
再次來到剛離開不過半日的客棧,若惜還能感覺的到地面的稠滑。她越過窗戶,輕手輕腳的來到方才的那個房間,走進去,地上的血跡還依稀可見。
若惜打開柜門,然而,卻發現靖月居然不翼而飛。
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頭腦里的思緒混作一團,不知道該怎么辦。
過了好一會兒,若惜才想起自己該去尋找靖月,可是,自己離開了這么久,連這里來過些什么人,發生過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靖月在哪里了。而且,現在的靖月是多么虛弱,甚至連個三歲小孩子想要殺了她,都是輕而易舉,更何況是那些報仇心切的人了。
若惜突然好恨自己,當初為什么不帶著靖月一起離開了?現在的她是那么虛弱,那么可憐,居然連自己都拋下她不管了,讓她一個人在這龍潭虎穴里。當初的若惜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沒有料到,居然有人會有這么縝密的心思,連這里都搜查到了。
顧不得此時是深更半夜,若惜急忙沖下樓,她要問個清楚,甚至一刻都等不及了。
黑漆漆的大堂里,沒有一絲光亮,若惜橫沖直撞,將桌子板凳撞得嘩嘩直響。
或許今天這個客棧發生太多的事情,連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有認出來瞧一瞧。若惜站在大堂中央,借著微弱的光線,摸索到大堂左側的酒窖旁。猛地抽出劍,將一壇酒劈得粉碎,一股清純的香氣頓時飄滿整個房間。若惜頓了頓,見還沒有人出來,又一劍揮了下去,香氣更濃了些。
若惜就這樣,不知道劈碎了多少壇酒,只聞得到滿屋子的酒香充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夠了,住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個人,舉著蠟燭,顫顫巍巍的叫道。看著滿屋子破碎的酒罐,他的心痛之色溢于言表。
這個人是這個客棧的掌柜,本是個極其精明小氣的人,他早就聽到了大堂里發出的聲音,只是一直不敢出來。但是,他聽到酒罐被摔碎的聲音,實在是心痛,而且,那個人似乎有不拆了這個客棧誓不罷休的架勢。相比于辛辛苦苦建立的客棧被毀于一旦,他真的寧愿去死了。
若惜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無暇與他廢話,冷聲說道,“今天死人的那個屋子里有沒有什么人來過,帶走了什么東西嗎?”
掌柜看不清她的面目,只知道是個年齡不大的女子,聲音里透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冷冽。他見這個女子停止了砸酒罐的行為,諂媚的說:“這位姑奶奶,自從今天上午的事一鬧,我說姑奶奶啊,現在這別說人了,連鬼都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