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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梁夕將小四重重摔到地上,轟一聲巨響,小四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被摔斷了,翻騰著身子呻吟不止。
梁夕最討厭要挾這種手段,特別是被要挾的人還是自己。
重重一腳躲在小四的臉頰上。
小四只覺得腦袋好像是被千斤大錘猛砸了一下,腦子里嗡一聲轟鳴,眼前全是雪花,臉上熱熱粘糊糊的。
梁夕動作不停,繼續不停踐踏下去,而且專門挑選人體最脆弱的喉嚨、腰肋、下陰等處下腳。
周圍的人看到小四口吐鮮血滿臉痛苦捂著褲襠的模樣,頓時一陣蛋疼菊緊。
高全那一方的人剛剛還較小不已,此刻已經是一個個面色如土,哆嗦著什么話都講不出來了。
薛師妹臉色則像是刷了一層石灰般慘白,她根本沒想過今年和自己同一屆的新弟子里面居然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居然連修行了數年的師兄都敵不過的惡徒。
看梁夕兇神惡煞的樣子,她害怕這個惡徒也會這么對待自己,頓時心頭一片冰涼。
梁夕又狠狠踹了小四幾腳,讓他徹底昏迷過去,這才吐了口吐沫:“累死我了。”
冷眼朝高全的同伴們看了一眼,見他們一個個如縮頭烏龜一般,梁夕鄙夷地朝他們豎了一下中指,徑直走向剛剛被高全打傷的那個新弟子身邊。
擋在他前面的人都紛紛讓開,生怕招惹了這個煞星,其中更是有幾個弟子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被梁夕看了一眼后兩腿一軟栽倒在低。
見梁夕蹲在自己面前,那個受傷的弟子艱難地睜開眼,咧嘴笑了笑:“謝謝你。”
梁夕掃了他一眼,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咳出一口血痰,道:“袁爽。”
“沒我名字好聽。”梁夕心里說了句,臉上表情依舊不變:“見到沒?對待敵人就應該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不要和他們磨嘴皮子,他們不服就打,一直打到他們服氣為止。”
袁爽的硬骨頭讓梁夕感覺蠻欣賞的,不然也不會過來對他說這些話。
見袁爽臉上有些不以為然,梁夕冷笑了聲,走到剛剛還叫囂的那伙人面前:“你們的朋友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這么多血,你們怎么這么不小心?還不快把他們送去治療,不然時間久了會失血過多而死的。真搞笑,這么大的人居然走路都走不穩,還會左腳絆右腳。”
那群人如夢方醒,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連聲道:“是、是,我們這就抬他們回去。”
“要是有人問他們怎么受傷的,你們怎么回答?”梁夕瞥了他們一眼問道。
見到梁夕有如刀鋒般的眼芒,為首的那個人一縮脖子,腦袋上汗水像是小溪一樣淌了下來,急忙回答:“他們不小心走路摔了一跤,我們都看到的,和別人沒有關系。”
“嘩!”在場的新晉弟子們頓時嘩然,他們今天是真的見到有人用暴力顛倒黑白的手段了。
等高全那伙人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逃了出去,梁夕重新站在袁爽面前。
袁爽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是已經勉強可以站穩了,此刻若有所思地看著梁夕。
“臉是別人給的,面子卻是自己掙的,明白了?”梁夕輕輕說。
留下時間給這些新晉弟子思考,梁夕正想出去轉轉掃去剛才不好的心情,忽然發現不遠處還有一個人沒走。
第27章 明月精華
之前在高全他們簇擁下走進來的薛師妹還站在人群里沒走,咬著嘴唇望著小狐貍,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夕對她沒什么好感,掃了一眼不想去打理,薛師妹卻是先叫住了他。
“干嘛?”梁夕不想和她多啰嗦,抖著大腿一副流氓的樣子,“怎么了小妹妹,是不是覺得夜晚孤寂,空虛寂寞有些冷,想要哥哥晚上去給你講床頭故事呀?”
薛師妹被他的模樣嚇得連退幾步,結結巴巴道:“不是……我沒,我是想問下,你可不可以把這只狐貍送給我。”
“不行!”梁夕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小狐貍和自己的關系不僅僅是親密,它給梁夕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絕對不能送給別人。
“為什么?”薛師妹不依不饒,似乎根本沒看到周圍新晉弟子對她毫不友善的目光。
梁夕不再說話,掃了她一眼抱起狐貍想走。
薛師妹見狀一下子急了,趕緊走過來一把扯住梁夕的衣擺:“平時都沒人愿意搭理我,我就想要一只小狐貍陪我,你就把它送給我好不好?你說他們為什么不愿意搭理我,要是每個人都愿意和我講話,我還會讓你把狐貍送給我嘛!”
梁夕一下子怒了,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自以為是,轉身看到薛師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梁夕更是徹底被惹毛了,看著她大聲道:“別老問別人為什么不愿搭理你、不愿意和你講話,因為太稀罕而不愿搭理你現實嗎?你信嗎?”
梁夕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讓薛師妹想起來之前他對高全和小四雷霆一擊時的恐怖模樣,被梁夕如若刀芒的眼神瞪到,更是從頭皮涼到腳底,訕訕把手縮了回去。
“今天要不是你在這里一直挑撥,事情也不會發展成最后這樣,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唯恐天下不亂?知不知道什么叫謙和有禮?知不知道怎么待人接物?你又不是金銀珠寶,憑什么讓所有人都喜歡你主動和你講話,什么事情都謙讓著你,拜托你動點腦子想一想好不好?”梁夕越想越生氣,今天的事情看似是高全他們來給新晉弟子下馬威的,但是說到底,沒有這個女人在一邊煽風點火,情況一定不會這么糟。
被梁夕當頭喝罵,薛師妹身子猛地一顫,抬頭的時候眼中滿是淚水,扁著小嘴很是委屈:“在家里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爹娘還有姐姐都沒有責罵過我,你居然敢這么說我!好,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梁夕。”梁夕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梁是高粱的梁,夕是夕陽的陽。”
“嗯?”薛師妹琢磨著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此刻也顧不上這些了,周圍人不善的目光也讓她針芒在背十分不舒服,一跺小腳抹去眼角淚水。
“好的,梁陽我記住你了,我姐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撂下一句狠話轉身跑出了屋子。
看著她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梁夕摸著下巴嘿嘿直笑:“要威脅的話你這個也太不給力了吧,你姐姐?我還有叔叔呢。”
出門的時候看到陳舒慈正在幾個人的簇擁下往回走,陳舒慈看到梁夕,愣了一下后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急匆匆地趕回宿舍。
梁夕也沒有問他發生了什么,自己在外面轉了一圈熟悉了下新環境,等天色晚些了后和一眾弟子去吃過晚飯。
新來的弟子大多見識過他面對老弟子時采用的暴力手段,對梁夕從心底有些害怕,所以梁夕吃飯的時候周圍空了好幾張椅子,雖然有些冷清,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擠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人對梁夕滿是羨慕:一個人坐了一個,空了一個,還有一個居然高價出租!
晚上休息的時候袁爽來向梁夕道謝,梁夕擺擺手示意沒什么。
梁夕的態度博取了袁爽不少的好感,他當即拍著胸脯表示,以后梁夕的事就是他的事,能幫忙的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