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長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之一身冷汗,臉色難看,這才體會到為何云之那般膽小,這個女人,真的是笑面虎!吃人的那種!也難怪,趙家小姐在趙家的撐腰下都不能將這個女人如何,而是慘敗在她手上,她一個小小的舞姬,真的是昏了頭了!
龐氏此刻臉色難看,自以為想了一個□□無縫的方法去叫這個女人難堪,可結(jié)果難堪的卻是自己……
可翠翠卻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她可不是路邊的野草,隨便是個人都能來踩一腳!她可是刺猬,誰要來踩,也要準備好被刺傷的可能!
她湊近許楊氏輕聲的問了幾句過后,輕輕一笑,抬眸看著臉色難看的龐氏,說:“自打來京城這么久,可是鮮少遇見龐夫人這樣的熱心人,龐夫人這樣善于給別人家的男人納妾納通房,想來夫人您定是那種寬厚豁達之人,您也肯定給您家夫君置辦了不少通房妾室吧?”
龐氏頓時一臉怒氣的看著翠翠,卻咬著牙說不出一個字!
翠翠的話也頓時引得席間一陣輕笑聲,誰不知道龐氏就是個表里不一的貨色,嘴上自己多大度,其實私底下可沒少禍害家里那些通房妾室,每年不是病死的,就是尋個由頭打發(fā)走的,說她寬厚豁達,簡直是笑話!
翠翠見她不言,緊接著又說:“其實您夫君通房妾室多些也是您的好處,畢竟將來那些妾室生下孩子,可都是叫您母親的,將來那可都是孝順您的。可惜近來年底事兒多太忙了,不然我還真的想去龐夫人家里好好向您請教一番,該如何才能學的您這樣的寬容豁達好性子呢!”
龐氏氣的面皮直抖,咬牙切齒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不敢當……”
翠翠見她如此,眉頭輕輕一挑,眼眸淡淡的垂下了,唇角的笑容也漸漸冷了。
席間坐著的這些人,個個心思分明,龐氏也是個蠢貨,想挑釁也不看看有沒有勝算,蔣柳氏可是將那有趙家撐腰的趙小姐都折騰的那等下場,她還真當人家是個好惹的。
龐氏知道今天自己丟大人了,本想搓搓蔣柳氏的銳氣,回頭好在夫君跟前討個笑臉,緩和一下關(guān)系,沒想到反而落了下風,真是失策了……丟大人了……
宴會散了以后,許楊氏家里孩子還小,就走的著急了點。
翠翠回到家,進屋就疲憊的躺下了,屋子里燒著炭暖融融的,她躺了沒多久就睡著了。
姜之回到屋子里,臉色難看的云之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了,湊近了小聲的問:“怎么了?進宮一趟回來,這么不對勁兒?”
她搖了搖頭,趴在床上將臉深深的埋在枕上,“沒什么,就是太冷了……”
云之看她不回真話,也賭氣不再問她,許久后還是忍不住,說:“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還是要勸你,別異想天開,我們生來就是奴婢的賤命,別天天想著攀高枝。別以為是宮里舞姬出身就與別的奴婢不同了,就以為自己能怎么怎么樣了!”
“當年的童兒你忘了嗎?自認為攀了高枝,入了王府,可結(jié)果呢,被人活活打死扔去喂狗了!”
姜之埋頭在枕上默默的哭泣,聽著云之一席話氣的坐了起來:“童兒就是個倒霉鬼,你怎知我不會比她幸運?”
云之對此嗤之以鼻:“我自然不知你是不是能幸運,我只知道,到了蔣家,你的命就在少夫人手里捏著,想死,盡管去折騰吧!”說罷,她就拿著針線活去那屋了,不想再和這個不安分的在一塊兒平白生氣了。
姜之就呆在屋里嗚嗚的捂著嘴哭:“你愿意一輩子當奴婢,我不愿意啊……”
可是,如今就算是不愿意當奴婢,她又能如何呢……
翠翠一下子睡到了天將黑時才醒來,還不是自己醒的,是婆婆和香兒的說話聲吵醒的。
見她醒了,錢氏笑瞇瞇的看著她,拿出香兒剛做好的小衣裳過來給她看:“翠翠你看,香兒這手藝真好,繡的小兔子活靈活現(xiàn),這手藝要是在咱們那邊,能賣好價錢呢。”
香兒被夸了也很開心,笑著說:“夫人,您就別夸奴婢了,奴婢這點手藝也就您看得上,擱在外頭那可是不值一提的。”
錢氏聽的直擺手:“我就覺得你這繡的好,我要是再年輕些啊,定要跟你好好學。”
翠翠笑笑下來洗了洗臉,也清醒了一些,看看外頭像是要下雪的樣子,不禁說:“也不知老家那邊下雪了沒有,送回去的年貨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路上耽擱。”
錢氏想了想說:“想來再過七八天那些東西就能到老家了,沒給蔣老二帶去一根線,他肯定氣的要死,這個年肯定過不好!”
翠翠一下就笑了說:“管他呢,只是今年是咱們再京城里過的頭一個年,得好好熱鬧熱鬧才是,回頭多備些燈籠炮竹,多備些銅錢,回頭分給府里的丫頭小子們,叫他們也好多備上身新衣裳。”
“說的對,丫頭小子們也不容易,過年了,理應多給點月錢……”
蔣元回來時正趕上吃完飯,翠翠怕冷已經(jīng)回屋去了,他在外廳隨便吃了點就進屋來了,坐在床邊看著她翻書,也不抬眼看自己一眼,笑了笑湊過去,擰擰她臉,問:“怎么了?瞧著不大開心?”
翠翠聞言合上書,看著他瞇眼一笑:“今日在宴會上,有個城防營的龐夫人,熱心的提醒我該把姜之開臉給你做妾呢。”
蔣元聞言一挑眉,緊接著就是吃吃的笑,捧著她的臉一通胡親,好半晌后開懷的笑著說:“吃醋了?”
翠翠翻個白眼,“我是發(fā)愁姜之和云之回頭怎么安排,云之看著還安分些,那個姜之心高氣傲的,留在家里我始終不自在。”
蔣元笑笑將腦袋靠在她肩頭:“她們兩個好安排,回頭等來年有空,看看要不放了身契隨她們自己去,要不就是在府里找個合適的嫁了,不用頭疼她們兩個,回頭我親自來安排。”
翠翠這才開心的笑笑,摸著他略帶胡茬的下巴,過了片刻忽然問:“趙家那邊,還沒找到趙瑩瑩的消息嗎?”
蔣元聞言,沉思的雙眼這才緩緩睜開看著她,笑容溫柔又深邃:“別管她了,過來親親我……”
……
東宮。
忙碌了一天的太子妃躺在床上,閉著眼休息,太子過來后看著她的樣子笑笑躺下:“不過是辦了個生辰宴,怎么就累成這樣了?”
太子妃聞言緩緩的睜開眼,瞧著他片刻后無奈笑笑:“沒做太子妃的時候想做太子妃,做了太子妃才發(fā)現(xiàn),必之以往更累了。片刻都不得松懈,都得謹慎小心,說個話更是要比之前想的更多,真真累人。”
太子笑了笑躺在她身邊,攬過她肩頭輕嘆:“你是賢內(nèi)助,我知你心苦,等將來……定讓你悠然閑適的過日子。”
太子妃笑笑,想起了今日里聽侍女私下提起的那件事,又笑:“今兒蔣柳氏來,城防營那邊龐氏去挑刺兒,當著眾人面意圖壓著蔣柳氏給姜之開臉做妾,你猜后來怎么著?”
太子聞言瞬間想起來他親自挑選,送去蔣家的那兩個舞姬,頓時來了興趣,“后來蔣柳氏作何應答?”
太子妃忍俊不禁:“那蔣柳氏可是丁點不客氣的,當時就說‘我家的開臉茶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下去的’,哈哈,可是犀利的很呢……”
太子一下也笑了,笑的開懷不已,一陣過后無奈搖搖頭:“這個蔣柳氏,可真是行止坦蕩啊!”
太子妃笑著說:“后來龐氏又問,難不成你還真要逼著人喝洗腳水不成?蔣柳氏就坦蕩的說’趙家小姐喝的,她怎么就喝不得’,哎呦,你不知我聽見她這么說的時候都要笑岔氣了,幸虧今日趙老夫人坐的遠遠的,不然聽見這個話要氣死過去。”
“這個蔣柳氏,倒是潑辣的光明正大,不過這樣,倒是比那些暗地里使手段的要叫人欽佩些,至少敢作敢當。”太子說著,又輕哼一聲:“城防營里那些人,關(guān)系錯綜復雜,多得是吃白飯的廢物點心,前陣子刺客那件事,巡城司搶了他們頭功,他們一直懷恨在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