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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蔣念丞的夢徹底破碎,痛苦過后,主動接受了蔣老爺子的資助,變得聽話懂事,不吝于承認自己是蔣家的兒子,把身邊一切資源都利用起來,大學期間就創辦了公司,展露了驚人的商業頭腦,連遠在大洋彼岸的蔣老爺子也以這個浪子回頭的兒子為榮。
只沒人知道,小小年紀的蔣念丞從那時候起,就已經看破一切,認為世間沒有真情,就像他商業聯姻、又各自出軌分手的父母一樣,就像在他“出人頭地”之后那些撲面而來的鶯鶯燕燕一樣。
世上的女人都一樣讓人惡心,只看中他口袋里的錢和手里的資源,沒有人會愛上他那并不有趣、甚至有些陰郁的靈魂。
不得不說,蔣念丞極端個性的形成,原主居功至偉,程懂懂接收了原主的記憶,自然也記得她對“前任”做下的缺德事。
而這位“前任”如今坐著一千兩百多萬的邁巴赫突然出現,周身散發著一股“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的找茬氣質,程懂懂抹了把冷汗,覺得自己這個書穿得可能是地獄模式。
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爛攤子等著自己收拾呢?
蔣念丞沒什么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占了你的車位,作為賠償,我讓司機替你泊車。”
程懂懂沒動,警惕地僵直著脊背:“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那么緊張做什么,還是說,你有愧于人,心里不安?”
程懂懂只覺頭大如斗,按著原文發展,蔣念丞應該和她再沒什么交集才對,不過,小說是按著羅照暖的視角寫的,并不會記錄一切細枝末節。
她能確定的是這位大佬不好惹,自己又和他有過節,最好的辦法便是讓他快速對自己失去興趣。
于是程懂懂學著原主的語氣說:“丞哥,都過去了。”
蔣念丞看了她片刻,聽著熟悉又平板的語調,忽然有些興致缺缺了,眼前的程懂懂依舊是記憶里那個只會頤指氣使的木頭美人,新聞照片里的驚艷,或許只是錯覺吧。
與此同時,程懂懂腦海里忽然響起電子音:“妖.艷屬性被質疑,光環將立即啟動。”
程懂懂:“????”
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一花,車里不知什么時候鉆進一只馬蜂,正“嗡嗡嗡”地撲向自己的面門!
程懂懂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推門而出,馬蜂窮追不舍,車庫沒什么有效的掩體,她本能地往眼前唯一的“避難所”——蔣念丞身后躲,而蔣念丞也是下意識的反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了外套,兜頭蓋臉地撲向那馬蜂。
他這一下子,撲得極準,一擊即中,被拍暈的馬蜂歪歪斜斜地墜在地上。
可兩人還沒松口氣,變故又起,一陣警報聲忽然響起,旋即,頭頂便鋪天蓋地地噴灑出涼水。地下車庫的自動噴水滅火系統竟然被觸發了?!可此刻既沒有明火,也沒人抽煙。
“故障”持續時間不長,可兩人這回躲無可躲,幾秒鐘的功夫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程懂懂退.團成功,自然不想再穿那套硬.邦.邦的廉價短裙制服,而是換成了自己的裸色紗質連衣裙,這裙子蓬蓬的,穿起來又仙又高貴,然而,淋了水之后,全部貼在身上,又是極淺的裸色,就顯得……有些少兒不宜。
濕透了的裸色薄紗,把程懂懂曼妙身材一絲不茍地勾勒出來。
全身上下都是破綻,程懂懂一雙手不知該捂那里好,甚至自暴自棄地想捂臉算了,在心里用畢生所學的臟話輪番問候了那坑爹的“妖.艷女配光環”。
她還記得,這一切發生前,系統提示了一句“妖.艷屬性被質疑”,程懂懂合理推測這坑貨光環的作用機制:如果自己故意藏拙,或者遇到“更強的尤.物”,“妖.艷女配光環”就會啟動,以保證她永遠是“整條街最性.感的崽”。
不知是不是“妖.艷女配光環”加持的緣故,程懂懂身材無可挑剔,胸..部豐腴圓潤,腰..腹沒有一絲贅肉,如今水淋淋濕..漉.漉地站在眼前,端的叫人血脈噴張。
同樣淋成落湯雞的蔣念丞忘記了抹一把腦袋上的水珠,一瞬不瞬盯著她,心率輕易過了速。直到司機趕來,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下意識擋住程懂懂,用剛剛撲馬蜂的外套,把人緊緊裹住。
青年的西裝外套對于女孩子來說很寬大,堪堪遮住臀際,只露出兩條筆直長.腿,卻也驅散了程懂懂的尷尬。
這位“反派”似乎也沒那么可怕,相反挺紳士的,程懂懂真心實意對蔣念丞一笑:“謝謝。”
她一雙桃花眼含笑,俏生生的水光滟瀲,比記憶中更漂亮,叫人移不開眼睛。蔣念丞終于將她和渣浪官博口中的“尤.物”聯系在一起。
他一時間有些恍惚,程懂懂幾年前不過是個蠅營狗茍做夢都想紅的黃毛丫頭,如今舉手投足都帶著風情,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程懂懂長發濕.漉.漉地貼在oversized的男士西裝外套上,不大舒服,很想沖回去洗個熱水澡,于是落落大方地問:“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嗎?”
蔣念丞準備了一肚子的耀武揚威,竟說不出口了,他捏捏西褲兜里的“泰達娛樂總裁”名片,“沒什么,就想看看你。”
這話竟帶著兩分落寞,程懂懂摸著身上的西裝外套,忽然有點過意不去。
蔣念丞最后下場凄慘,并不是他能力不夠,最大的原因還是他那扭曲的性格,這也和“自己”脫不了干系,都是孽債。
程懂懂忽道:“從前的事,是我不對,可是……”
可是她有苦衷?
蔣念丞等著她的“可是”,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自己真是色令智昏了,這女人慣會給自己找借口的。如今怕不是看他“發達”了,所以要吃回頭草?
蔣念丞心中冷笑,已經把“泰達娛樂總裁”的名片掏出了一半,卻聽程懂懂接上了那句“可是”。
“可是,這世上不全是我這樣的人,為了愛不顧門第的,為了伴侶寧可犧牲自己性命的,守著粗茶淡飯相濡以沫的,比比皆是。你不能被傷害一次,就否定全人類啊。”
她歉然一笑,沖他眨眨眼:“像我這種壞女人是很少的,只是你當初運氣不好而已。”
“……”
她的回應脫出了他所有預想,蔣念丞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她是在開導自己嗎,以自黑的方式???
蔣念丞覺得荒唐,卻又升起一絲溫暖又陌生的感覺。
此刻,少女已經“蹬蹬蹬”跑進電梯間,遙遙沖自己揮手:“衣服回頭還你哈!”
那張抽到一半的名片終究被塞了回去。
“蔣總,您都濕透了,不能一直在風口站著,先上車吧……”司機忍不住勸到。
蔣念丞喃喃道:“是啊,該回去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難不成他真要和個小姑娘計較嗎?
蔣念丞在車上給總助打了個電話:“《談天說地》空出那期的嘉賓,我定下了,叫他們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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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星光女團,羅照暖的宿舍內,沙丁魚罐頭似的擠了十幾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