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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何要笑?”云舒遙此時的氣惱更盛了幾分,想不到月如煙竟是這副心腸,知道人家的腿已然成了這樣,卻還笑的出來。
“你聽如煙好好說?!边€是風蕭清淺的出聲按捺了云舒遙滋滋燃著的火焰。
“我沒有說不能治好,只是說不用治了?!?
“什么意思,你細說說,我怎么搞不懂了?!痹剖孢b撓了撓發頂,一副回答不出老師問題的好學生模樣。
“你是說……”終究腦子不笨,月如煙的話在腦中一轉,便細細回味過來。
“嗯……”月如煙淺笑著回道。
“這墨卿怎的這般?他……他……他……”一連說了幾個他,像是不太確信墨卿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手段。他明知道米凡對這事如此難以釋懷,還這般欺瞞她,想想米凡說道墨卿的腿不能在站起來時,哭腫眼的模樣,云舒遙心底里的火焰熊熊燃著的更盛。
“我去告訴米凡,捎帶著教訓這個騙子一頓?!痹剖孢b說著氣鼓鼓的就要起身。
“他們自己的事要他們自己說清楚才好,相信墨卿會好好的給米凡解釋清楚的,不過你也別覺得墨卿一直再騙米凡,據我診著,他確實是內力早年間嚴重受損,想必有了知覺也時日不多,要不米凡為了給他采藥摔下山崖他還能忍心瞞著。”月如煙句句在理的分析,倒是澆熄了云舒遙心底里的火,也打消了幾人心里的疑惑。
“既是這般那我們也別管了,天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一直未曾開口的葵木郎這話出聲,倒是將幾人的思緒一下扯了過來,等著幾人回過神來之時,那廝已然緊靠著云舒遙坐下,看那陣勢,不須細想就知所謂何。
于是不多時,西廂房就聽到啪啪打手的聲音攪亂了沉寂的夜空,而沒等響上兩下,寬大的手掌已經將那作怪的小手握在掌中,分毫不能掙脫。
“葵木郎,放開你的狼爪子。”刻意放低的聲音卻是帶著咬牙的聲響。
“小遙兒,你可是錯怪我了,我的手不是好好的握著你的手嗎?”
“那是誰的爪子?”趁著葵木郎分神之際,抽出手來,朝著正撫在那處柔軟的高聳上的手就是狠命一掐。
“啊……”
“你小聲些,若是把小海吵醒了,你去哄他睡?!痹剖孢b在那句呼聲出口就知是何人所為,撇下這句安穩的又鉆進了被窩里。
“葵木郎你可真卑鄙……”某君咬牙切齒的恨恨出聲,不找那掐自己之人,反倒怪起了盟友。
“管我何事?”
“別說你不是故意的,若不是你故意松手,遙遙會這么容易掙脫?!蹦尘^續對著滿室的黑暗控訴出聲。
“你愛怎么想怎么想,我就是故意的,你奈我何?”若比臭屁,這葵木郎敢稱第一沒人稱第二,他與這雷莫就好像是歡喜冤家,見面就要掐,本曾想,兩人這次總算是有了一次的默契,可生生的又掐了起來。
“都少說兩句,若是吵醒小海就當真睡不成了。”風蕭一語出聲絕對有著不容小覷的權威性,霎時房中便靜寂無聲。
可這權威卻是滯不了正房住著的兩人的動靜,只聽一聲“墨卿,你混蛋……”帶著濃濃怒火的咆哮聲極付穿透力的劃過夜空順勢而入。
幾人知道為何,都心下想著墨卿好日子要到頭了,不定讓米凡拾掇成什么樣,隱隱中有著愛看熱鬧的期待,向上扯了扯被子,向著被窩里偎了偎,只等著好好睡上一覺,起來好看這出好戲……
第一百八十二章——伊人猶在
自那日云舒遙他們幾人便尋到了樂子,閑來無事者便挑躥一番,這墨卿當真是敢怒而不敢言,生怕得罪了這幾人再給米凡念叨點什么,自己的日子更是難過上幾分。
某日,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已然泛上天邊,夜的黑幕即將拉起……
“墨卿,去后山弄點野菜去?!痹剖孢b現在可算是抓著了墨卿的短處,趾高氣揚的咋呼著。
“我去吧,這墨卿剛去打完野味回來?!兵P簫雖是也樂得看墨卿想要跳腳卻是還不敢的囧態,可還是好心的說著。
“墨卿,你聽到了沒,米凡,米凡……”云舒遙悠然自得的翹著二郎腿,眼眸斜睨了墨卿氣的發紅的俊臉還刻意拉長了調調。
“我這就去,小姑奶奶?!蹦浔鞠氩挥枥聿牵陕牭竭@女人又喊道米凡,心肝兒顫了顫,即便知道這女人存了整自己的心思,卻是也不敢不從,因著從那日起米凡一直不曾理過自己,他現今唯有聽這尊大佛的調遣,爭取個認錯態度良好的表現,不很情愿狠狠的說完一跺腳拿著竹籃就跨出了房門。
怎奈這廝前腳還未跨出院門,就聽到屋里此起彼伏的笑聲傳于耳際,提著菜籃的手抖了抖,好看的桃花眼中泛出一股惱意,可這事究竟怪不了旁人,與其說是氣惱別人不如說更惱著自己。
笑聲不絕與耳際,細聽下笑的最開心愉悅的卻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剛還浮于臉上的惱意不在,轉瞬間桃花美眸一閃,點點笑意盈man唇角,暗自想著米凡能笑得這般定是原諒了自己,想到這兒腳下的步子也輕快許多,身形一縱幾個飛躍間已然到了后山之頂。
折騰了墨卿幾日也便罷了,從米凡認清了自己的情感,待和好之后,兩人較著往日更是親密了幾分。
受了云舒遙幾人的感染,米凡也不似以往那般古板,有時還想講幾個笑話逗大家伙開心,可不得不說米凡還當真沒有幽默細胞,講到最后也只有墨卿能配合的干笑幾聲。
酒館開在山間,鮮少有來吃酒的,生意也自是清淡,也就是有山下村民零零散散的來買些酒回去,故此幾人平日了除了賣賣酒外,再者就是去山上轉悠一圈隨帶打些野味回來,這日子倒也過得愜意自在,山青秀美,云波秀水,幾人到都樂不思蜀的不思回。
轉眼在這兒過了幾月有余,皚皚白雪如期而至,漫天雪花肆意飛舞,青山也褪去了綠色的衣衫換上銀白衣衫。
房中幾人圍在暖意融融的火爐旁,挨著火爐的矮桌上幾個精致的菜肴,一壺清醇綿香的酒釀,圍坐一旁打趣著說笑著,云舒遙卻是一副提不起興致懨懨的模樣。
不知為何每次落雪都讓她想起那紅衣妖嬈的男人,鮮紅的血灑落在皚皚白雪上是那般刺眼晃目,也許窮其一生也不能相忘……
猶聽見外面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傳來,到了院外便滯住了步子沒了聲響。
“是靈兒?!笨纠墒种搁g捏著細小的酒盅淡淡說道。
“咦,你怎么知道?”雷莫已然酒意有了三五分,醉人的酡紅映與臉上,似是不解的問道。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這叫,什么,心靈感應,對吧?遙兒?”葵木郎撩了撩垂在肩頭的發絲,對著云舒遙淺淺一笑。
為等云舒遙開口,門被推開,呼呼寒風夾雜著雪花涌了進來,一抹碧綠衣裳靈動的身影早已擠了進來。
“娘親和爹爹們都好興致啊,吃酒聊天當真快活?!痹旗`偎到了云舒遙的身后,沒大沒小的攬著云舒遙的脖子搖晃著說著。
“沒大沒小的,快松開,想勒死你親娘??!”幾月不見自是想孩子的,見到靈兒云舒遙剛還興致缺缺的轉瞬間換上了一臉喜悅。
“我哪敢啊,要不爹爹們還不心疼死?!痹旗`調皮的眨著綠波盈盈的眼眸笑著說道。
“你這死孩子,膽子大了,給娘親胡鬧?!彪m是帶著嗔怪的話語卻是隱不下的寵溺的語調。
“好了,別給你母皇沒大沒小的,快見過你米姨和你墨叔叔,對了還有玉兒,瞧瞧人家玉兒多懂事乖巧,哪像你!”鳳簫笑著說道。
“嗯,米姨好。”
“墨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