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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香香,不得不說決計是個練武的奇才,十八般武藝樣樣手到擒來,現(xiàn)在即使是她爹爹電語都不是她的對手,而這孩子耿直的個性倒是極適合江湖上的做派,現(xiàn)在的云香一顰一笑都像是江湖兒女絲毫也看不出宮規(guī)做派。只是云舒遙不知道的是,江湖上盛贊的蒙面女俠雖是年紀不大,卻是名聲赫赫在外,就是她的寶貝女兒香香是也。
至于另一個孩子可當真可以用奇才形容不足未過,就是和雨寒的孩子——云楓,從出生到現(xiàn)在無一不讓人對他刮目相看,別的孩子出生是哭著來到這個世界,而這個孩子不哭不鬧,那雙懵懂的眼神卻是想飽經(jīng)世事的大人一般。三歲能吟詩作畫,前提是他樂意的情況下,而五歲竟是在房中閉門搗鼓了幾天,竟是讓他搗鼓出一個自行車來,雖然說這車子僅僅用木頭而做,但卻是當真能騎著出去的,這讓云舒遙一陣的困惑不解,一度懷疑這孩子也是穿越而來。
第一百七十六章——光陰如梭
落日的余暉灑遍蒼穹大地,遠望天邊片片紅霞映紅了半邊天際,初夏的時節(jié)也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才能感到一絲涼爽之意。
一隊極為華麗的馬車行走在蜿蜒不平的山道間,山路的顛簸絲毫也攪不了車上的人絕好的興致,單聽著不時傳來的歡聲笑語回蕩在山間,心境就舒暢不已。
云舒遙撩起了車簾看向外面,山路兩側(cè)的野花漫山遍野,像是為著綿綿的青山綴上的各色芬芳的寶石。紅艷的石榴花爭相開放,遠遠望去像是著了火一般,淡淡的沁香隨著那絲絲縷縷的風兒吹過悠悠撲入鼻端,云舒遙不禁合上眼簾,感受著。
從宮里算算也出來了一月之久,先是去了風月看了月如煙的母皇和那久不著見的寶貝女兒如意,小住了幾日便又啟程去了鳳簫母親告老還鄉(xiāng)的府邸看了下兮兒,現(xiàn)今倒是漫無目的的四處停停走走的悠哉游哉。
放下了車簾,接過清凌遞過剝好的荔枝含著嘴里,看著眼前清秀的男子,一把扯過調(diào)皮的小嘴印在了那薄削的唇上,將那含著水的荔枝渡進了清凌的嘴里。
這趟出來一切從簡,侍人小童自是一個也沒有帶,也不知這幾個男人怎得安排的,每日都是一個男人與她同乘一輛馬車,另幾個男人分乘在別的馬車上。
“凌兒,你離家應(yīng)該很久了吧?可曾想回去看看?”側(cè)倚在車板上,望著一直笑容淺淺臉色還未緩過來有絲緋紅的清凌輕聲問著。
“從嫁出的那日就未曾回去過,想必都以為我死了吧!”清凌的唇角的笑意頓了頓,眼眸中漫過一絲酸澀來。
那稍縱即逝的一絲酸澀落在了云舒遙的眼中,想到了他的過往,心里也跟著有些擁堵的難受了幾分。
“我陪你回去看看吧!”圓潤的小手覆在了清凌的手上,感受到指尖的冰涼,身子又向清凌身上偎了偎。
“別說這些了,我們四處走走也樂得自在。”清凌苦笑了一下,將云舒遙向身上攬了攬。
云舒遙知道清凌心里的苦和難以邁出心里的坎,從他被云舒晴給看上他就成了他母親官路上的跳板,竟是在知曉了他薎了也未曾有一人進宮來看看,這些怎能不讓清凌感到心寒。
可不管怎樣,生身為父母,他又是這般重情之人,雖是心里惱著父母,可內(nèi)心里定還是想回去看看,她也留意到看著鳳簫與如煙見到父母之時的高興模樣,清凌眼眸中有幾絲羨慕之色卻是一閃而過。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岳母大人現(xiàn)在應(yīng)是在平南城,算算也就幾日的腳程,我們就繞道去看看,再說清兒也要見見外公外婆不是?”云舒遙似是隨意的說著。
清凌知道云舒遙對他的好,自是想讓他和父母緩和一點,從不曾想到她還會記得他的事,她給他的愛讓他無法言說,他慶幸自己能與這般好的女人相守相伴,若是能許下下一世,他也會毫不遲疑的選擇緊緊牽著她的手不分開。
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較著剛才的不急不慢,馬車倒是加快了速度,路上只顧說笑也未曾留意到了何處的地界。
終是行進了近十里地遠遠望去倒是看到了一處裊裊的炊煙,云舒遙交代著趕車人加快些腳程,這天黑路難走的,恐是要在這里借住上一晚,卻是不知前面的人家應(yīng)不應(yīng)允,還要快些去問下,若是不成還得再想別的辦法,總不能帶著一甘人在這荒郊野地里露宿一晚。
越是近了前面炊煙升起的院落,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淡淡的酒香飄散在鼻端。
馬車待到房屋院前停穩(wěn),這酒香更是濃郁了幾分。久未聞到這般清郁醇香的酒釀,看著院外高掛的酒館的牌子,云舒遙像個心急的孩子迫不及待的一步跨進了院子。
想不到進了院子才發(fā)現(xiàn),外表不甚起眼的院落,里面卻是花園般的所在。木頭搭建的房子古色古香泛著幾分清居雅致,而那滿院里林林種種的花兒爭相開放,或粉的或紅的,開的是這般的濃烈張揚。
風蕭幾人也下了車來,看著云舒遙這副急色的樣子,俊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幾雙眼眸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淺笑搖了搖頭,這般大了還是像個孩子一樣。剛剛是覓著酒香而來,這看到滿園嬌艷的花竟是忘了這些了。
進了屋里才知道比著院子里的姹紫嫣紅,這店中整個陳設(shè)雖是簡單倒是別有一番清新雅致,木頭雕花桌子上細心的鋪著了綴著花邊的桌布,椅子上也是如此,這桌子上的碗碟自是更不必說,上好的青瓷彩釉勾邊,即使是在宮中也是不多見的。
這酒館大到桌椅板凳,小到茶盞茶碗想必都是店主樣樣費了心思的,這倒是讓他們一行人都暗自好奇,到底是何人在這如此偏涼的地界開了這么個酒館,布置的還是這么別具一格。
難不成這不是酒館,剛才那牌子看錯了不成,幾人都滿目疑惑的看著柜臺上看書看得癡迷,竟是未發(fā)現(xiàn)他們進來的男孩。
“請問店家,這兒可是酒館?”風蕭輕聲問道。
看樣男孩根本不曾想到這個時辰還有來客,恍了下神才抬起頭來,男孩莫約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面容白皙清秀的臉龐隱隱透著幾分書卷氣,云舒遙第一眼看到心里就透著股親近熟悉的感覺。
“正是。”男孩順著云舒遙看向后面的一干人,有絲疑惑之色,但還是拱手施禮回道。
孩子一言一行都恪守著規(guī)矩,而那雙清澈的桃花眼在說話間眨動著好似在哪兒見過。
“這酒館是你開的?”雷莫問道。
男孩看樣也是個機警的孩子,聽雷莫這話倒是沒有接著回話,桃花眼略瞥了一下這一干人,待看到一個個面色和善不像是歹人,還緩緩輕聲回道:“這是我娘親開的,請問你們是吃飯還是只買酒?”
云舒遙腦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過,待想要抓住它卻是無影可覓了。
“我們是去平南城,只是這天色已晚,想問下店家可否行個方便借宿一晚。”云舒遙對著面前總覺得在哪見過的孩子說道,看著孩子有些為難的神色,接著又說道。“當然,若是銀兩方面自是好說的。”
男孩不知道云舒遙竟是會錯了意,臉色略紅了下,躊躇著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要問下家母的意思。”
“那你母親在何處?我去和她說。”
“家母去了后山采藥,許是一會兒就能回,若不你們先坐下等等。”說著男孩倒是執(zhí)起茶壺蓄滿了水,給他們都倒了一杯放到了桌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又見故人
“不若我們邊吃邊等著,可好?”灰色錦袍束身難掩那份與生俱來的冷冽之氣,可說話間唇角卻是露出淡淡的笑容來,云舒遙不覺看癡了眼,即使不復(fù)當年的青春年華,但幾年的相濡以沫倒是讓這般冷冽的男人暈染了一絲溫情,嘴角不時能流溢出柔情淺淺的笑來。
“遙兒,看什么看的如此出神?”鳳簫看著手肘支在桌案,一手托著香腮正看著對面說話的葵木郎露出癡迷還有些許色意的眼光,不由得打趣出聲,這個女人著實可愛的緊,沒事她能呆愣愣的看著他們出神出半天,在一起這般多年,每次那副專注那份癡迷竟還像懵懂初開的少女一般。
“哦,嗯,我……你們說什么?”云舒遙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撓著發(fā)頂不好意思的問道。
“娘親,臉怎么紅了,生病了還是害羞了?”云海趴在清凌身上,揮舞著小胖手問著清凌。
幾人聽著云海孩子話語,又來了眼云舒遙微紅的臉頰,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來。
“你娘親臉紅呢,是因為人比花嬌,像花兒一樣嬌美,紅紅的即使不用胭脂也紅潤漂亮。”云舒遙白了鳳簫他們一眼,對著云海挑眉說道。
“切,”雷莫率先出聲,這幾年這幾位倒是跟云舒遙學(xué)了不少現(xiàn)代新近詞匯,倒是能張口就來。
“你切是什么意思?嗯,莫兒。”云舒遙拽住了雷莫的衣袖,柳眉挑了挑問向雷莫。
幾人都端坐的周正不是抿口小茶看著這兩人,一出瞧好戲的姿態(tài)。
見雷莫不答話,云舒遙對著但笑不語的鳳簫問了句。“明天就該莫兒了吧,取消換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