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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寂,連呼吸都像是靜止的靜寂,云舒遙心里更是沒底,緊張焦慮不安齊齊凝聚在心海,一波高過一波的浪花卷的那份不安更甚了幾分,幾乎將她淹沒在這份等待宣判的恐懼里。
“你是說,那日,被我扔進荷花池中已經死了。”“你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樣作弄我們。”還是雷莫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只能聽到呼吸的平靜。
“我沒有騙你們,這是真的,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想告訴你們,只是,只是我怕說出了,你們……”
好像怕他們不相信一樣,云舒遙又將莫問搬了出來,想要證實自己說的都句句屬實。“不信你們問莫問,他和我一樣也是陰差陽錯來了這里,他現在還想著找尋那個傳說中的轉世羅盤,想著能再回去。”
幾人雖是還未曾細細回味過來云舒遙說的這些光怪離奇,但聽到她說道回去,還是心頭一滯,竟是齊齊的出聲。“回去,回哪兒去。”
“當然是回到我們的那個地方。”
“那你們那兒騎馬要幾日能回來?”一直不太愛說話的電語也憋不住的出聲問道。
“我們那兒離這里很遠很遠,不對,不是很遠,是根本就不是一個時空,我們那兒出門也不像這兒騎馬或是坐馬車,而是有汽車和飛機,比著要快的很多很多,而且我們那兒歷史上記載的也遠沒有現在的云月國,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何把我帶到了這兒。”云舒遙苦笑的說著。
清朗的眸子看著云舒遙,仿佛想要從她眼中看出什么來,現在細想下從那次的荷花池落水醒來她性情便大變,原來竟是這般。“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俊逸的男人一直沒有吭聲,現下一語出聲云舒遙欲沉的心緩緩向上提了幾分。“像是冥冥中的安排一樣,我在那個世界也叫這個名字。”
“那即是知道是老天安排的,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可跟著那個叫莫問的回去。”葵木郎心急的一下起身攥住了云舒遙的手,那副緊張的神情好似一松手她便走了一般。他才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是何人,他只知他一開始愛上的就是這個女人,別的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管,若是那幾人都不能釋懷,那也算是得了他的心愿也便能獨享她的這份愛,到時帶著云海和靈兒回了雪狼谷一家也樂得逍遙自在。
第一百六十六章——愛的不是她
云舒遙滯在唇角的笑容緩緩揚起了幾分,雖是葵木郎的這些話細聽著有些霸道的意味,心里卻是如春日的暖陽沐照,暖暖的,柔柔的……
清凌和月如煙也隨著葵木郎的這番話應聲的點著頭,生怕她會撇下他們一臉緊張的表情浮于臉上。
“這事你可曾跟別人提及?”鳳簫思量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問道。
“這事我怎么可能跟別人說呢,這事只有你們還有莫問米凡知道。對了,米凡也是我們那兒的人。”
“以后這事再不可說,可記得,你們幾個也當是沒有聽過,由其是母皇那兒。”鳳簫神情凝重的說道。
云舒遙聽著風蕭交代著的話語,暗自琢磨著這話是何意思,難道是……是不介意這些,難道是接受了這樣的自己,一度暗淡下去的眼眸漸漸浮上了晶亮的光,蒼白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不過沒有得到大赦的確切答復,她還有些誠惶誠恐的看看這個,望望那個的。“蕭兒,不,風蕭,你這話是什么意……”
看著云舒遙謹小慎微的緊張兮兮的表情,風蕭如玉的俊臉上淡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平時不是自詡聰明伶俐嗎?怎的我的這話也不知何意?”
“現在腦子反倒不靈光啦,就是讓你謝謝我。”雷莫白了云舒遙一記白眼,說道。
“謝你?”云舒遙現在的智商遠遠不夠用的一樣。
清凌看著略帶傻氣的云舒遙,眼睛笑得柔和,一只手搭在云舒遙的肩頭,輕聲說著:“別聽雷莫胡說,我們不在意那些,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
“你還要答應我們,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能擅自回你那兒去,即使是生氣時也不可以。”月如煙也在一邊隨著說道,末了還不忘加上生氣時也不可想著回去之事,也算他思慮的周全了。
一個兩個都笑的輕柔,唯獨被云舒遙剛安排落座在一側藤木椅上的雨寒,清冷的臉上不似以往見到云舒遙慣常的柔柔笑容,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表情,只是那不暈而黑的眉微微擰著,能透露出他心里的不平靜。
“你們先在這兒坐著,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一手扶著微鼓的肚子,一手撐著身側的木桌略顯吃力的站起,向著他們說道。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陪你回去。”云舒遙一聽雨寒說著便像往常一樣起身攙向了他的臂彎,可她卻明顯的感覺到了雨寒明顯的不同以往,在她攙向手臂的一霎那,能覺到他身子明顯的一滯。
雨寒像是隨意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眼眸向下低著,說了句:”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說完不待云舒遙反應過來,便讓秋兒攙著出了這院子。
縱是再粗線條云舒遙也看出雨寒的刻意疏遠和保持的距離,難道他還是在意那些,一直以來最沒有想到最放不下這些的竟會是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在那一次她想隨著而去的男人,原來他終究愛的不是她,而是原先的那個女人罷了。
“雨寒可能是真累了,歇歇他會想明白的。”風蕭看得出云舒遙漸漸頹廢的神采,上前牽起了她的手,輕聲寬慰道。
“我去看看雨寒。”說完這句電語也一下出了殿門,竟是說話時也沒有看著云舒遙的眼睛。
云舒遙不禁在心里苦笑了幾聲,難道他也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嗎?那種想要快點逃開的表情,自己還是能分得清的。
“電語,他……”
“沒事,讓他去吧。”云舒遙雖是這樣說著,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句她的心有多受傷,有多痛……
幾日的落雨沖刷著青石板路以現青綠的蘚苔,濕濕膩膩的稍不留神便會滑上一腳,秋兒攙著雨寒一臉緊張的看著雨寒走的很是突兀的步子,生怕一個侍候不周讓他跌了。可他想不明白的就是,以往這般小心的主子,怎會偏生的循這個路走,但看自家主子臉色不太好看,他張了張口,終是沒有問出聲。
雨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憋悶的難受,他不是不能接受云舒遙,而是他覺得竟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心里想著這些,那心緒自不在此,腳下也便沒有了分寸,雖是秋兒攙著仔細,但還是腳下一滑差點跌倒,虧著秋兒攙著一側,而他剛巧的靠著白玉圍欄才算有驚無險的穩住了身子。
“主子,你怎么樣?都是秋兒不好,沒攙好。”秋兒緊張懊惱的說著,那攙著的手竟是被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嚇得還顫抖個不停。
“沒事,本就不好走。”雨寒說著打量著這個熟悉的亭子,遠遠地就見廳中石桌上還是一切照舊,一張古樸的琴擺放在石桌上。想到多年前的那日,這個女人就是在這里為他奏曲,他清晰的記得,那日說過即便是掉了牙白了發也要相扶相攙的走到終老的那日。
那些話依稀還在耳邊回響,可自己像是中了魔障一般樣,心底了老是思及不該想的過往,現在肚子里都有了她的孩子,自己還老是想著這些做什么?惱恨自己的同時又有些患得患失。
他和風蕭幾人一同進宮,可也獨獨是他因為血蠱在體內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那些,剩下的三人在她來到這兒之前還都是清清白白的一人,現在她說她不是原來的那個蠻橫無理的女人,他的心里卻是怎么著也有點接受不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心里是愛著的這個女人,就是這個現在在眼前的女人,可是他的思緒就像是不受控制般的,看到他們一個個的,心里竟有些憋悶的難受,所以才尋了個借口出來了。
不眠不休的雨雖是已經收住,但天空還是帶著一絲有別于早秋的陰霾,灰蒙蒙的天讓人的心都略顯的陰郁,晨起的風盡數灌進雨寒束起的衣領,不知是心里的寒意還是天氣的陰冷,他禁不住的冷的哆嗦了一下。
“這風還挺涼的,我們還是回去吧!”秋兒看著這樣的雨寒,心里不知是為著何事,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說著。
“這幾天下雨下的都沒有出來走走了,要不你回院子給我送件披風來,我想在這兒坐坐。”雨寒淡淡的出聲交代著,腳步已然向亭中而去。
秋兒攙著他坐到了亭中的石凳上才安心的回去給他取披風,而等著他一路小跑的趕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亭中而坐的主子,眼睛卻是看到了倒在石階上的一襲黑衣錦袍的身影,秋兒向前邁動的腿嚇得發軟的幾欲挪不動步。
第一百六十七章——無心還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