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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孩子,我怎會嫌棄,以后莫說這種話,若是傳出去,孩子大了聽了不好,這孩子就是我云舒遙的孩子,知道了嗎?”云舒遙不知為什么還是有些惱,她不在意這些,可一看清凌絲毫還是不能拋開,難道他還是在心里不能相信她會對這孩子好。
清凌看的出云舒遙有些不高興,他不是不相信她的心意,只是,現在他對自己的以后還有些看不明白,孩子更是……她貴為一朝女皇,以后的侍郎侍君自是不會少,自己也已不年少,身子也不好,當真不敢妄想能得到多么長久的愛。
隱下了心里的想法,清凌淺淺出聲說道:“還是你取個吧!自古都是娘親給取名兒的。”
聽這話云舒遙舒心了不少,最起碼清凌已然把自己擺在了孩子的娘親的位置上,眉眼含笑,隱不住的笑意溢滿唇角。“這就對了,我要給我的寶貝女兒取個好聽的名字,叫個什么才好呢?”
晶亮的眼珠盯著一處出神,腦海中晃過好幾個名字都覺得不好,忽然眼睛一亮,轉過臉龐望著清凌,露出甜甜的笑。“想了好幾個,終于想到一個好名字,凌兒,叫‘云朵’可好!就像天邊的云朵一樣,柔柔的靜靜的,可好?”
云朵,清凌輕喚出聲,當真順口還好聽,一抹滿足的笑意溢在他的唇角,云朵這名字,當真極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獨享的愛
眼前的女人溫柔的神情卻是難掩一臉的疲累之色,知道今兒讓她走她必是不肯,便是淺淺出聲:“要不上榻上湊和一晚,也好過趴著。”
“不用,我怕擠著你我在塌邊瞇一會兒就行,再說等會兒又到了早朝的時辰,這兩日沒上朝,那些大臣不定又說我什么了。”云舒遙拿了絲帕為清凌拭了拭額上冒的虛汗,柔語出聲夾雜著一絲無奈的情緒在其中,現在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的,可那些大臣一個個的也不消停,今兒不是上奏讓女皇多多充實后宮,明兒又奏請快些立后,反正是天天絮絮叨叨的,云舒遙的耳朵都聽得起了老繭。
微蹙的眉間和那微微嘟起的小嘴看在清凌的眼里,帶著一絲調皮,但眼圈之間的黑暈映出了她這幾日的操勞辛苦。“你回去睡會兒吧,我沒事的。”
“那怎么行,我就想這樣守著你,再也不離開了。”經過這次事件,讓云舒遙明白了一個事,那就是夫君們呆在自己身邊才算最為妥帖。
聽著身邊的女人柔柔的言語帶著無盡綿綿柔情,這種感覺太過美好,清凌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兒漸漸愈合,輕輕的跳動,迎合著這份曼妙的柔情感覺。
“我哪的這么嬌貴,你還是上來吧!”清凌指了指榻上還有很大的空隙,示意云舒遙還是上榻上睡的舒服一些。
云舒遙卻也困得不行,便順了清凌的心意,褪下了軟靴,外衣,輕手輕腳的鉆進了被窩里,被子里充斥著好聞的梔子香味,一如清凌身上的體香,嗅在鼻間心緒淡淡舒爽。
雖在一個被窩里,但刻意的和清凌拉開了一個枕頭的距離,她怕自己睡著了不老實,在碰到清凌的傷口。
躺在一邊側著頭就能看到清凌,保持著一伸手便可以摸到他的臉的距離。“睡吧我就在一邊。”
等著聽到清凌淺淺的呼吸漸漸平緩,云舒遙吁了口氣攥著他的手這才安心的合上了眼簾。
待到早上清凌醒來,云舒遙已經不在身旁,看這時辰定是去上了早朝。想著她待他的好,從張開眼睛的那一刻,那抹柔美的笑始終蕩在唇邊。
“主子,你醒了。”冬至進來看見清凌醒來欣喜的出聲,接著便還如往日一樣侍候他擦了臉,沒法梳發,只是將那壓的散亂的發絲攏平,這樣的清凌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
“主子,可是餓了?不過家主,女皇,交代著,說是等她回來再喂主子。”冬至自是不知為何要等她回來才能讓凌主子用飯,但是這句卻是讓清凌那清秀的容顏鍍上了猶如醉酒般的緋紅。
倒是也沒等多久,云舒遙便急急的回來,懷里還抱著自己的小云朵來的,眉眼掛著柔柔的笑容望著懷里的孩子,孩子像是睡著了,許是怕驚醒了這寶貝,連腳步都比以往輕巧了幾分。
“凌兒,看我把我們的寶貝帶來了,這小家伙,剛吃了奶爹的奶shui,就又睡著了。”從邁進房門就淺淺的出聲,再看到清凌就要起身,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動。
坐到塌邊抱起孩子能讓清凌能看著,清凌望著那睡著還吮著手指的小云朵,黑亮的眼眸中滿滿的慈愛的光波流轉著。
“怕你想,先抱來你看看,我沒說錯吧,這小嘴像不像我?”云舒遙笑瞇瞇的對清凌說著,此情此景,平淡中透著和煦的柔情,就如同平平凡凡的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這一幕深深的印在清凌的腦海里,即使若干年過去,依舊能憶起,那日淡淡的幸福籠罩了三人。
讓清凌看完了小云朵兒,讓冬至又抱了回去,看著清凌很是不舍的眼波,溫存的握住了清凌的手。“現今你快些將身子調養好,才能照顧孩子啊!”說著端來了月如煙囑咐御膳房熬好的枸杞百合粥,依舊如以往那般,不讓清凌動動身子,含著粥鍍進清凌嘴里,當然其間必是少不了的唇齒交纏,少不了的兩人心中的yu火嗤嗤燃著。
以后的一段時日,云舒遙都陪在清凌身旁,好像因為知道了清凌受過那些苦,心里更是不舍更是愈發的想要痛惜他,對他好一些更好一些,補過他受過的苦難,想讓他以后的日子里都被幸福甜蜜填滿,而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能再記起那些不堪的過往。
云舒遙對清凌不是十分的好,只能是百分的千分的好。前前后后所有的瑣事都要經過她的同意就是喝個水她也是要過問的。
清凌吃的水果也要熱水燙溫了才能吃,喝的水從來都是溫熱的,一點點的涼的東西都不給他,熱的清凌滿臉淌汗可也是一點辦法沒有。因著云舒遙說了,這坐月子自是要小心些,斷是受不得一點涼的。
今兒風蕭的寢殿中聚集的人倒是齊全,一個個不是抿著茶就是呆呆的不知想著什么,倒是誰都沒有出聲。
“我也要生孩子。”雷莫沒頭沒腦的垂著頭,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帶著羨慕的趴在桌案上對著風蕭說著。以前聽著他爹爹說過,生他時,受了多少苦,疼了又有多久,他心里認定,自己是不想再受這種罪的,可這些日子看著清凌生了孩子,云舒遙除了去上早朝,便是寸步不離身的照料,他當真是羨慕的緊,想著生孩子好像也是很不錯的事呢。
屋里坐著的幾人其實心里都有著這樣的想法,只是不如雷莫沖口說出來而已。都這般想著能生個那樣粉粉嫩嫩的寶寶,還能得到無微不至的榮寵與照料,那疼上幾日幾夜,皆被他們忽略不計,只是記得能被云舒遙關心著,寵著。
月如煙坐在一個特意加高一點的椅子上,低頭看著鼓起如小山般的肚子,眼眸中蕩漾著柔柔的笑,想著再過幾日,自己也能受的這種獨寵,心底里的甜蜜便像大海漲潮。
不光光只有屋里的幾人羨慕清凌,殿門外一襲灰袍的葵木郎本就深邃的略顯幽綠的眼睛更是羨慕的綠意更甚。天天巴巴的在清凌的門前望著,心里暗暗的把云舒遙對清凌的好都記在心里。等著哪一天自己也生了孩子,他也要云舒遙像對清凌一樣對待自己,差一分他都不能容許這女人偏心一分!可這也僅僅是葵木郎自己這樣想的,而事實是根本老天沒給他這個機會,這個能單獨獨享的云舒遙的榮寵與關心。
最淡然的就是風蕭,他沒時間去羨慕這些,有多好事要請示云舒遙,而他也不想她太過操勞,便把一些他認為自己可以處理的事擔了下來。
雖然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想過很多,那日母親進宮也對他說了,大臣們齊齊提議立后的事宜,自己也知曉,一般父憑子貴,立太女也立長。母親還說云舒遙遲遲未作決定,母親其實是暗暗的透露給他這些,就是想讓他有所權衡,可自己怎會在意那些權貴與地位,他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愿她好,做什么也是沒有所謂的,而自己能替她分擔的他盡量的去做,讓她心無牽掛的去照顧清凌,這是他能表達出的愛她的舉動。
又過了幾日,配合這月如煙給配的方子,還有云舒遙的不借他人之手的悉心照料,清凌已然能下床走走,云朵兒在清凌的要求下也抱到了他的房中,只是在喂奶的時候才給奶爹抱走。其實清凌還想自己奶孩子,只是云舒遙擔心他的身子不好,這一喂孩子,晚上自是也睡不好,自是說著太醫說的他服過藥,再喂孩子不好,這樣說辭才打消了清凌剛剛冒出的念頭。
知道這些時日云舒遙都陪在自己身旁,那些夫君們都是極好的人,沒有一點不滿,反倒日日來此看他,身上那些稀罕的寶貝都送給了小云朵,說權當作見面禮了。
所以到了晚上見云舒遙還沒有走的意思,便拉著云舒遙的手坐到了塌邊,黑如耀石般的眼眸淡淡柔和,這些時日自己得到的夠多的了,僅僅幾日他的心兒滿滿的裝著的都是幸福和甜蜜,以前總是想著什么時候死了也是解脫,可現在自己總想著牽著她的手,一直走到人生的盡頭,一家幾口和和美美的過著。“如煙這幾日也便要生了,你今兒去他那兒吧,不用總照料著我。”
清凌一說云舒遙確實覺得這些時日對月如煙關心的絲毫是少了很多,而月如煙卻是從懷了身子性子更是柔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的嬌貴,連著清凌這個生產能有驚無險,也多虧了他出手。“那你自己行不行?”
“不是還有冬至他們呢,去吧,不用擔心我,我哪有這么嬌氣。”清凌作勢嗔了云舒遙一眼,說道。
望著清凌溢滿柔情的眼睛,云舒遙突然有了作弄他的心思,唇角帶著一抹痞痞的笑,緩緩出聲:“好,我依你,可有什么獎勵?”
說著未等清凌想著什么獎勵,那嬌美的臉愈發的貼近,櫻紅的唇帶著口中jin液的清甜輾轉流離在他的唇邊。
比著以往喂水喂飯時也有過的唇齒交纏,能感覺到貼著的唇瓣柔柔軟軟,一下一下,看是溫柔無比,卻是像撩起一片羽毛撩撥在他的心弦,一下下的掃過他唇齒間的每一處角落。
呼吸間噴灑的熱氣還有那粗重的呼吸讓他僅有的理智不復存在,就想這樣一直沉淪下去……
而那小舌也正應了他的心思,從唇齒間抽離,滑過他的眉眼,挺翹的鼻,最后落在他圓潤如珠的耳垂,吮著吸吮著,甚至用那小巧的貝齒輕輕撕咬著,癢癢的,麻麻的感覺齊齊的涌上心頭,不知不覺帶著一絲慵懶一抹春qing萌動的聲音滑過喉間蕩漾出聲……
第一百四十無章——纏綿的愛
淡黃色挑繡著并蒂蓮花的宮帳中,春意甚濃,男子清秀的臉向上微微揚起,桃紅色的唇印點綴在那白如脂玉的脖頸上,隨著越加急促的呼吸起伏,那本是淺粉桃紅愈加的漫成了醉人的酡紅。
微翹的羽睫不時的上下抖動,急促的喘息聲包裹著帳中的兩人,呼吸越來越濃,身上的溫度不斷向上升騰……
云舒遙沉迷在醉人的唇里,忘了剛開始的想法,只想著近一步再近一步,圓潤的手滑過略微突顯的鎖骨,挑開清凌身上的中衣,柔軟的小手游走在清凌胸膛的每一處,指尖的每一次帶著灼熱顫抖的拂過,就將那心里灼灼煎熬的欲huo挑撥的更為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