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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還有人嗎?清凌聽云舒遙說完這話,眼睛便是向門口撇了撇,竟是沒有轉過彎來。“還有客人一起用飯?”
看著清凌這個樣子,云舒遙竟惡趣味的更想逗他,“那人已經來了,你沒看見?”
清凌疑惑的眼神又向門口飄去,又看向說話的云舒遙,那里有什么人,就連小二姐也沒見著。但看云舒遙不住掃向他肚子的視線,他頓時后徹后悟的了解了。
白玉似清秀的臉頰,染上胭脂的顏色,通紅一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露出凈白修長的脖頸。在云舒遙看不到的角度,清凌的眼神越發的溫潤,似乎帶著一層水波流動。
“哈哈……”看著低著頭的清凌,不由的笑出聲來,這樣小小的逗著他,看清秀的臉上一片通紅,抿著唇角說不出話來,她的心情似乎就特別好。
一炷香后,小二姐將云舒遙點的東西擺在桌上,滿臉的笑容。“兩位慢用,有事就吩咐小的。”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桌上的四個菜,紅綠搭配的甚是好看,晶瑩如翡的蘆筍,紅潤潤的枸杞,還有被炸制金黃而熱炒出鍋的小炒肉,而那鯽魚梗更是飄散著一股鮮香的味道。
云舒遙執起湯勺,拿過精致的荷葉邊碗,盛了一碗雞湯,遞到清凌面前。“先喝點雞湯,說是懷了身子喝些雞湯很補的。”
(蝴導:卡卡卡,你,你丫的就是一欠抽的,家里懷著你的種的,你不侍候,嗨!這還侍候上別人鳥,你讓月如煙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你這不回宮,還買下宅子,想做什么,想過家外有家的生活么?不顧家里的那位朝思暮想,牽腸掛肚,還在這兒……遙遙:蝴導這可是按劇本上的演的啊,你別怪我啊!蝴導大呵一聲:誰寫的劇本,改,寫的太差了。劇務腆著臉,伏在蝴導耳邊說道:這是您老人家親自寫的劇本啊!就是為了省下幾個小錢啊!蝴導一拍腦袋瓜,呵呵笑了三聲,瞧我忙的,竟是忘了,我這樣寫,是有原因滴,以后你們就知道啦,說完,郁悶的飄走啦……)
“恩。”清凌接過云舒遙遞到手里的雞湯,感激一笑,輕輕的低著頭,品嘗著雞湯的味道,暖暖的雞湯涌進胃里,卻是暖了清凌一顆孤寂的心,黑若耀石的眼眸中涌現出水潤的光。
她真的很好,這樣的溫柔的關心著他的女人,讓他覺得很幸福,幸福的像是正在做著一場美美的夢,一場永遠都不愿意醒來的夢。
但是他心里卻是帶著些許的恐慌,怕這樣美好的夢,會有一天突然醒來,在自己已經沉迷的無法自拔之時醒來,那么他不敢想象那時候的他,應該怎么面對,所以他現在就要將她對他的溫柔關心牢牢地記在心里,若是以后被舍下的時候,細細的回憶著這些過往的美好,也許才不至于心痛致死,因為他曾經那樣的幸福過,被一個女人關心和愛過。
看到清凌喝完了碗里的雞湯,云舒遙笑著又為他盛了一小碗鯽魚羹放在了他的面前。“嘗嘗看,我覺得味道還算不錯,不過若是比我做的,還差一大截。”
不是她自賣自夸,經過多日為討各位夫君歡心而練就的廚藝是越發精湛了,別說一般的酒樓飯館,就連風月國御膳房的大廚們都對她的廚藝敬佩連連。
話說,云舒遙無意的一番話,卻是在腦子轉了個彎,一個絕妙的主意蹦了出來,若說那些穿越而來的女主,那個不是在異世混的風生水起,為什么自己就不行,她們能開青樓開酒樓,自己有這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廚藝,這酒樓一開,必是財源滾滾來。再說,這酒樓魚目混雜,無論是小道消息還是大道消息,都是一個不錯的聚集地,這以后也能為自己聯絡些情報。
想及此,便是問向埋頭細細品味著湯中味道的清凌:“清凌,你說我們也開個酒樓怎么樣?”
徒自出聲的一句話,讓清凌愣怔了一下,看著云舒遙不像是隨便說說。一直不知這云舒遙是做什么的,竟是自覺的認為她是做生意的,見她這般問他,以為是尋到一個絕佳的發財之道,便細想了下,沉聲說道:“這開酒樓是極好的,民以食為天,是人便離不開吃飯穿衣,若是做的好,會是一個賺錢的好門路。”
第一百二十七章——大顯身手
有了清凌的認可,再加上對自己廚藝的自信,云舒遙便加緊了著籌備酒樓的事宜。
有了這個想法,就要好好籌劃,怎樣與眾不同,推陳出新,又怎樣能更快的吸引人,云舒遙可算是煞費苦心,就連睡覺時所說的夢話都與之有關。
終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迎新臘月十八,在這個云舒遙自認為要發要發的日子,名為“云月洞天”的酒樓,不,確切的說是娛樂會所,以傲人之姿跨進了人們的視野。
剩下所有的銀子都投在這上面,云舒遙可算已是彈盡糧絕,好在云舒遙也下了番功夫的,在開業前幾天便制作了vip金卡,送到了京城里有頭有臉有地位之人的府邸,而一些打折卡便在街市上分發下去。
因著一切裝修施工都效仿著現代的風格,在期間也緊閉門窗,外人自是對這兒抱著好奇的眼光,待到了開業當天,一聽到所有菜品均按五折,那些帶著夫君的,稍微有些小錢的,都來了這兒,看看這據說里面很是怪異的什么叫做會所的地方,到底是個什么。
而那些有地位之人會奔這兒來,不是因為提前送上的什么叫vip的金卡,而是隨著金卡一并帶著的一個羅列了林林種種幾百道菜式的菜單和一些什么按摩啦,美容啦,吸引著她們。雖是哪兒羅列的消費都可用天價來形容,不過她們好似就這樣才能顯現出她們的身份。
清凌開始還為云舒遙定的這些價位太高而擔心,會不會沒人前來,可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有的竟任著排隊也要上這兒品嘗一下據說哪兒也吃不到,獨此一家別無他號的菜式。
原本瀕臨倒閉的酒樓,一層是供尋常消費的菜品,二層就是高雅的包間,而三層便是休閑茶道館和按摩美容院。吃完飯,品品茶,在去三樓按摩一下順帶著美美臉,這可是一條龍的舒坦啊!所以,也并沒有清凌所擔心的前幾日是嘗鮮,后面有可能生意慘淡。
每天的生意都是那么好,那大把的銀票裝進了云舒遙的口袋,云舒遙那晶亮的眼睛整日都笑彎彎。
而賺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刻意在裝修之時在二層包房里格了些暗室,在外自是看不出端倪,而她專門雇來的人便悄悄的記下那些來此高消費的官員們說了那些有價值的話,最后都呈給云舒遙過目。
在這兒云舒遙通過這個渠道,知道了那個王公大臣的動向還有和誰是一班,更為她提供了不少絕密情報。
這些時日云舒遙一直以這副普通的長相示人,人們都知道這剛開張就賺得盆缽瓢滿的云月洞天的老板是個叫黃三的女人。
而從那日清凌知道云舒遙是易容的相貌,卻是沒有看到真容,也漸漸不再想她到底容貌何樣,只要能陪在她身旁,就算是她丑的到了極致,只要她對他好。只是他未曾想到的是,這個叫黃三的女人竟會是云舒遙。
過了幾日,一切便是上了正軌,那些雇來的人也都干得得心應手了,云舒遙便只是隨意去看看,不在起早貪黑的標在店中,一切事宜都交代給了其他人,她就專心的在家繼續琢磨菜式的改進與創新,還有再上些什么賺錢的項目才好。
一杯淡淡的茶香幽入鼻端,抬眼看去,清凌端著茶盞緩緩走來,這些時日對清凌來說,過的很是舒坦,看臉色也紅潤了些許還鼓出了一些肉來。
云舒遙急忙起身,接過了茶盞,嗔怪說道:“不是不讓你做這些嗎?若是燙著磕著,可怎么好!”
“哪有這么嬌氣。”清秀的臉上暈出一抹紅暈,落坐在一側木椅上,說道。
若說她們倆人的關系,倒有些微妙,在外人看來,她們是夫妻,但是只有倆人知道,從那日拉了一下手,便是什么也未曾做過。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關系,清凌就很是滿足,每天看著她忙進忙出,盼著她回來,這樣的日子,自己過的很是充實。
況且每日,她知道他胃口不好,特意囑咐大廚做些精致的菜肴和點心給他帶回來,在問問他一天做了什么。
這種平淡中的真情流露讓清凌感覺老天是不是對自己太好,讓他遇到這么一個女人,他竟有時覺得,或許以前吃的那些苦,都是為了今日的這些甜,想想現在,那些苦算的了什么,他期盼著這樣的日子能一直到老……
正想再和清凌探討一下擴大規模的事,管家卻是急急的進來,向云舒遙回稟道。“家主,有人找。”
一聽有人找,云舒遙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這是誰來這兒找,還這么晚。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對清凌說了句,便是起身隨著管家踱出了房門。
剛到前廳,一人背對著她站著,灰衣錦袍包裹在偉岸的身軀,顯得很是霸氣威武,那鋪散在腰際的銀絲更為眼前的人平添了一絲邪魅的色彩。
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尋來,云舒遙訕訕的撓了撓發頂,竟是不知先說什么才好。
“黃三爺,最近生意做得很好嘛!“葵木郎早就聽到她的腳步,依舊沒有轉身,冷冷的飄來這句,讓云舒遙心肝顫了顫。
對于這個葵木郎,云舒遙還是有些怕的,只見她緩步湊到了葵木郎跟前,不敢看葵木郎的眼睛,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訕訕的問了句:“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深邃的眼眸中有些懊惱,這些時日他無時不刻的不在尋找,竟想不到她就在他們眼皮子地下逛游,不回去,還開上個酒樓,好像也沒有回去的打算。
“再不找來,我怕孩子出來,連他娘是誰都不知道。”沉沉的嗓音帶著隱忍不發的怒氣,看著竟是易容成這副普通的都略顯丑陋的臉,眸色又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