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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的起落讓身下的男子終是沒了那絲恪守的羞恥,嗯嗯哼哼的聲音蕩起了滿屋的漣漪。
月如煙已被那滿滿的情yu拉扯著頭抵在榻上而身子微微弓起,漂亮似玉的脖頸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青絲甩出,像是有了生命般的繚亂飛舞,妖媚得讓人恨不得一口一口地將他吞進肚子里去。
“遙,遙兒,我,好難受,好熱……”
“嗯,嗯……寶貝……”里面已經(jīng)滑膩的不得了,這身下的月如煙也口中含糊不清的發(fā)著迷人心智的魅音,云舒遙卻是加快了動作,那身上也已是熱汗淋淋。重重疊疊,影影綽綽,不停搖晃擺動。茉莉hua香纏繞著清淡的藥草香氣與這春qing的味道交雜在一起,當真的春qing蕩漾,香氣四溢,美不勝收。
不知是縱橫馳騁了多久,榻上的人才停下了那看似一抽一動實折雜亂無章的節(jié)奏,軟軟的倒在床榻上,而那如畫的男子更是疲累中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云舒遙側(cè)臉看到那抹緋紅的小臉上掛著的淡淡笑意心里頓覺滿足,抽出頭枕下壓著的錦帕細細柔柔的為睡的香甜的男人擦去了身上的污漬,緩緩起身,在銅盆里兌了些熱水將身上的粘膩的汗?jié)n拭去,又為月如煙擦了一遍身子,才蓋好被子,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聲聲淺淺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與耳際,驚醒了睡意朦朧的人。看了看月如煙依舊睡的極沉,不忍擾醒他,便是輕手輕腳的披上中衣,緩緩的踱到了門口,向著門外小聲的知會了一聲。
門外的人聽了便也識趣的沒再敲門,但卻是沒有言語也沒離開,停駐在門口等著她的出來。
第九十八章——為愛沉淪
推開房門的一霎那云舒遙竟是愣了一下神,不曾想久未見著的若柳立在門口,輕柔的眉間似是有絲愁緒微擰著不知在思量什么。
“若柳,你,你怎么來了!”看著眼前依舊紅袍加身的柔美男子,說出的話來也不免放的輕柔的一分。
除卻眉間的淡漠愁云,竟在那張柔美的不似男人臉上看出了一絲疲累,但這似乎是自己看花了眼,一閃而過后又復那柔楚的神情。“主夫,讓我來尋你,說是有事!”
云舒遙沒做她想,更是沒有想到鳳簫尋自己怎會讓若柳前來,也沒有看到若柳眼中閃過的莫名的光線。
應了若柳一聲,側(cè)身向后一看,月如煙依舊睡的香甜,不忍叫醒他,在外面正巧遇到童兒便是交代著待到月如煙醒了就知會他一聲說是去了丹町殿。
不知為何若柳走的很是焦急,云舒遙只得小跑著才能追上他疾行的步伐。云舒遙向來方向感就不強,這皇宮里自己也就月晚清領(lǐng)著粗略的走馬觀花的逛了一回,可這也不代表她腦子笨,看著越發(fā)偏涼的青石板小路好似永遠也找不到頭一般,這也頓覺越走越不對勁起來,這丹町殿在皇宮的最北角,可這若柳卻是帶著她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的像是兜著圈圈。
急急的追上前面的紅衣翩轉(zhuǎn),平復了一下微喘的氣息。“若柳,你這是要帶我去那里?我怎覺得丹町殿好似在后面越走越遠了。”
紅衣身影略微頓了下腳步向后看著迎面追來的云舒遙,狹長的鳳眸中蕩漾起一抹柔軟,今日的她起得匆忙,這發(fā)絲未曾細細梳理過,一縷垂垂的落在鬢間,一走起來細風吹動發(fā)絲有著一抹說不出道不盡的靈動純美。
晃神間云舒遙又是問了一聲才轉(zhuǎn)開了自己的視線,臉上似是沒有表情變化,“主夫說的就是去那里,讓我只管帶你去就成!”
云舒遙不疑有他,哦了一聲便繼續(xù)跟著若柳向著一片很是荒涼的地界走去,心中暗想這風蕭到底為何要讓我來這種地方?
越過一處荒蕪的小樹林,說是小樹林也不太準確,只是荒涼的稀稀疏疏的有著十幾棵小樹而已,況且這季節(jié)本就近到冬天,樹葉紛紛落滿一地,樹杈上也是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綠意,偶爾有一兩只小鳥在枝杈上飛來飛去發(fā)出的叫聲也傳進著無盡的荒涼與靜寂。
想不到這金碧輝煌的宮中竟有這么荒涼的所在,近在眼前的宮墻院落似是也久未住人,云舒遙心中的疑惑愈發(fā)的攪動著她的心神,對著若柳急問出聲:“若柳,你確定蕭兒讓你帶我來這里!”
若柳并未答話,只是停下了腳步伸手推開了一扇有些破敗還布滿灰塵的殿門,徒自走了進去。云舒遙沒的它法只得也跟著抬腳進門。
房中一股發(fā)霉的氣味充斥鼻間,云舒遙細彎的眉微微擰緊,倒是還算干凈的一處地方,可這般的沒有人住又這般偏涼,究竟是什么宮會如此破敗。
“想是主夫正在來的路上,殿下不若先坐下等一會兒。”若柳見云舒遙杏眼轉(zhuǎn)動打量著大殿,唇間溢出一絲淡笑柔柔出聲。
“你知不知道蕭兒有何事找我,怎的選了這處地方?”不知為何心中有絲摸不著又抓不牢的詭異的感覺,眼中一抹狐疑之色愈發(fā)的明顯。
云舒遙自顧著看著房間,沒有發(fā)現(xiàn)若柳提著壺的手卻是抖了一下,傾倒出的茶水溢出了茶盞。“喝口茶在等等,許是什么事耽擱了!”
執(zhí)起茶盞端到了唇邊,一縷似有似無的沁香蕩漾鼻間,當真好香的茶,并未注意到若柳直直的看著她執(zhí)起茶盞的手眼睛一瞬不瞬。被這沁香吸引小嘴貼向茶盞沿輕啄了一小口,清清香香帶著一絲難以言表的別樣的濃郁的香氣。
手中茶盞里的水幾欲喝光,依舊沒有見著風蕭的身影,云舒遙終于坐不住站立起身,可不起身并不覺得,這一站起卻是兩腿綿軟無力的很,頭也像是吃醉了酒一般的昏昏沉沉,倒是她的意識還算清醒,沒有忘了房中還有一人,側(cè)臉循著那紅色的身影,有些沒有氣力的柔柔出聲:“這蕭兒怎的還不來,我,我覺得自己渾身沒力的緊,你這茶,茶……”
“這茶里我放了軟骨散還有一種別的藥,所以你才會感覺無力。“不知何時已然坐在一側(cè)的男人柔美的臉上蕩起一抹邪噬的笑意,薄唇一張一啟看似輕柔說出的話,卻是讓云舒遙如在冰天雪地里站上幾個時辰那樣的冰寒。
能看的出那晶亮的杏眼中滿含的怒意升騰,看著原來那副柔楚的臉現(xiàn)在確是越發(fā)遙遠。“你為何要這樣做,那你說的蕭兒讓你帶我來這里也是騙我的對不對?”
像是想到了什么,復又急急問道:“你沒有對蕭兒他們怎樣吧?”
這句話仿佛就是眼前紅衣妖嬈的男人致命的導火索一般,柔美的神情不復存在,緊抿著唇似是咬牙出聲:“這會兒,你還關(guān)心他們,你當真是個好妻主啊!”
“為什么,為什么對他們都這般好,對我呢?為什么對我就沒有一點情,我哪個地方不好么?嗯?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喜歡你,為何老是將我推給別人,為何?我不懂!哈哈哈……怪就怪我愛上了一個你這樣的女人,而你對我卻是一推再推,我當真是惹你討厭的么?嗯?”狹長的鳳眸中閃現(xiàn)著奪目的紅,和那紅色的衣衫交相輝映更是能從骨子透出了他此時心中的懊惱與憤怒。
他不是不想著能慢慢的感化眼前的女人,可他如今再不表明恐是再也沒有了機會,或許這樣做她會恨自己,但這樣她還會記得他,不是么?想著那唇角溢出的笑意夾雜著凄苦的悲涼。
看著眼前越發(fā)激動的男人,心中的那處建立起來的圍欄坍塌了一角,她當真心里沒他么?這些時日的相處當真是對他一點情誼也不存么?那為何,為何和那孫胖子打了一架,又為何在他被蛇咬過心里是那般的焦急。是自己刻意回避著自己心里的那份情感,因著一人,一個和她同樣來自異世的人,所以她不能表達不能表現(xiàn),應該立即制止住若柳向下說的話語,想及此,心下一冷,帶著冷厲的寒意冷冷的吼向柔美的臉也已漲紅,唇瓣因著過于激動正顫栗這的男人。“我沒有喜歡過你,我勸你,米凡是個好女人,你要珍惜!”
“沒有么,一次也沒有?”細看些若柳的眼眸中有層水霧慢慢匯聚成淚滴直直的滑過臉龐跌落在地上碎成了零星碎片。
近在咫尺的臉上失落猶顯,云舒遙竟是心里酸酸的想要伸手將那眼眶中蓄滿的淚滴輕柔的拭去,可抬手間便又恢復了冷靜,米凡來了這里幾年之久,這般看中了一個夫君,自己即以認下她為姐姐,難不成還要搶她心中愛上的男人么,即將伸出的手復又收回,冷下心腸的說了句:“一次也沒有!”
倒是這句話說完,若柳卻是雙臂一橫將她直愣愣的抱在胸前,身上的怒意攪動的那一襲紅衣飄搖來到房中許是休息用的軟榻上,一點也沒有疼惜的一下將云舒遙扔了過去,竟是沒有想到若柳看似柔柔弱弱還有這般大的力氣,不過他這是要干什么,看著他那眼睛已被怒火填滿。
想著起身卻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用言語表達此時的自己是多么的惱恨。“你瘋了么,你想干什么?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不會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米凡……”
“夠了,我說過不要再將我和別的女人扯在一起,你忘了么?”這個時候她還在提那個女人那個他不喜歡的女人,這無疑是火上澆油一般。
若柳的眸子里已經(jīng)紅得灼眼,僅存的一絲的理智也被云舒遙激的點滴無存,臉上忽然笑的有些詭異,口中喃喃出聲:“我做了你的男人,你就不會推開我了吧!就不會再將我推給i別的女人。”
雖是嘟囔著不大聲,但云舒遙的耳朵卻是一字不落的聽的清晰,看著越發(fā)逼近的臉,想著向后退卻是一動也動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若柳的唇貼近了自己的唇,緊咬著牙齒不讓他嗜虐的舌進入幾分,可若柳像是早就想到,攬著她腰肢的手使力一擰,云舒遙吃痛的一哼,卻是給了那舌侵進的縫隙。
那舌像是占領(lǐng)了領(lǐng)地一般疾馳而入,翻轉(zhuǎn)著纏綿著想要尋求另一處的共鳴,可卻是換來了一股嗜血的痛楚,云舒遙牙齒一緊咬向那輾轉(zhuǎn)的舌,頓覺一股濃重的血腥充斥在口中。可這并沒有擾了男人的興致,因著他只是吃痛的悶哼了一聲便繼續(xù)在口中追逐著感受著沉淪著……
“唔……別讓我恨你……若柳……”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這句已是云舒遙的極限。
“恨,恨也好,我就是想讓你恨,既是不愛我,那恨我也不錯!”停下了動作,直直的看著云舒遙的眼,唇角一絲不易察覺的凄楚笑意一閃而過。
第九十九章——惹怒眾夫君
錦緞撕扯的一聲呲啦聲滑過這空曠而靜寂的大殿上尤為響亮,被包裹著的細滑圓潤的肩猛不丁的暴露在外,竟是忽覺寒意的起了一層米粒,看著較著以前判若兩人的若柳,云舒遙心里除了害怕還是害怕,雙唇不知是心里的涼意襲來還是被徒自撕扯而露出大半身子的緣故,竟是哆嗦個不停,口中斷斷續(xù)續(xù)的連不成聲。“你,你瘋了,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