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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哪兒?我為什么會在這兒?云舒遙不禁用力的錘了錘自己的頭,“哎呦!還真疼!”這就證明了這絕絕對對不是酒醉未醒,不是一場夢!
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喝多了酒,被夫君們弄回了家,最后的記憶停留在看到風蕭的那一刻,好像自己還花癡的說了聲人家真美之類的話,怎么一朝睡醒竟身處在這破地方!正想到這兒,只聽那好久未修葺的木門“嘎吱”一聲開了。微乎其微的光線幾乎看不清什么,隱約的是個高大的身影。黑暗之中,就看見有兩個綠幽幽的光亮來到了她的面前。云舒遙緊繃的神經霎時崩潰!“鬼啊!”縱是經歷了諸多離奇之事,云舒遙也不禁嚇得大喊出聲。
“喊得這么大聲,想必是還有力氣,那就不用去吃飯了!”那綠眼睛的怪物說。
會說話,還讓我去吃飯,說明還是個好心的鬼。待仔細打量了一下那鬼,灰白錦袍,銀色的長發,一臉的邪魅,這是誰呢!好熟悉!哦!那不就是什么風月國的使者叫什么郎的嘛?剛才還這么大聲的叫人家鬼,真是把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什么狼?”“葵木郎!”那邪魅男子糾正道。
得虧著光線不是很好,沒有看見云舒遙的那一張大紅臉,一會叫人家鬼現在又叫人家狼,自己究竟在說些什么啊!
“哦,葵木郎,是你把我帶這兒來的?”云舒遙把那疑惑問出了口。
恍惚間,那男子唇角微微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看向云舒遙“是”。
聞聽此言云舒遙就更是疑惑了:“你不是風月國的使者嘛?帶我來做何?”敢把她一個皇女殿下帶離皇宮,還來到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膽子真是太肥了!不會是把瑞獸送給她又反悔了吧!哦!對了,那只小家伙呢?
“那只瑞獸是原先說好送與我的,你可不能反悔!”云舒遙眨著她那天真無邪的眼睛提醒道。
“便是送與你,豈能再要回!”葵木郎雖然對云舒遙小腦袋瓜里想的這些個,感到很好笑,但還是冷冷的說道。
“那你帶我來這里干嘛?”云舒遙皺著自己的小鼻子頭,惱恨的看著葵木郎,要不被帶到這,自己不定在那個夫君那兒逍遙快活呢!
“你隨我來!”話沒說完,那葵木郎就翩然走去。云舒遙只好在后面狗腿的緊跟著,畢竟人生地不熟,跟著葵木郎,看他能耍什么把戲!
出了房門,頓時覺得天也大,地也闊,空氣是如此的清新!那滿園都是翠綠的竹子,綠意盎然。讓人覺得說不出的舒服!清風掃過,竹葉輕輕顫動,竹林輕輕搖曳,發出有節奏的鳴響。(蝶兒:你丫的,還有空看沿邊的景致,不是剛才嚇得哭爹喊娘的時候了!遙遙:哪有這么夸張啊!也沒有哭爹喊娘啊!就是,就是,有點要尿褲子!蝶兒:我眼睛是雞眼了啊!蒼天啊!我蝶兒一世英名竟會選了個如此沒用的女豬腳!北斗星君呢!你丫的誤導我了!北斗星君在天界狂打噴嚏……)
沿著小路,走進了竹林深處!“我們去哪兒?”跟著東拐西拐的,云舒遙不禁問道。那葵木郎向是絲毫沒有聽見般的繼續快步向前。丫的,我就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云舒遙邊咬牙邊心中腹誹道。
見那竹林深處竟有一座用竹子搭建的竹屋,綠殷殷的,矗在這兒很是安靜和煦!葵木郎推門進去,云舒遙也快步跟上。
看那竹屋里的陳設就定是知道那是女人的閨房,有股淡淡的幽香,陳設雖很簡單但卻看得出煞費苦心,就拿那一個個的小竹凳子來說,就是用那剛采的翠竹刮片削尖,一片片上雕刻著花鳥景致,在那上面穿上眼,再用那刮出的竹絲一片片的固定綁牢.。那桌子和鏡子之類的更不必說,無一不透出它的做工精細,頗費用心!
走進了內間,一張天然的寒玉床散發出陣陣的寒氣,一股股冰凍的寒白之氣籠罩其中。那玉床上竟蜷縮著一只小動物,走進看去,竟是一只雪白的小狼。狼,這樣的動物在云舒遙的腦海里就是兇狠暴烈的動物,可是那只小狼,睡在那玉床上是那么的安穩,寧靜和恬美!絲毫也看不出她竟是這么一種兇殘的動物,云舒遙不禁想要撫摸她那光滑潔白的皮毛。
“這是……”云舒遙想也許這是這葵木郎養的一只寵物吧!畢竟人千奇百怪養什么的都有,在現代也不是沒見過有人養蛇和蜥蜴的,還有養鱷魚的!真是五花八門,不足為奇!
第十九章——雪狼妹妹
書接上回,云舒遙問出那玉床上為什么竟躺著一只神態恬靜安詳的小狼。葵木朗許久的沒有回答,只是在那竹桌上提起紫砂茶壺為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輕抿了一小口。
云舒遙本來就干渴的難受,見那葵木朗絲毫沒有給自己倒一杯的意思,也顧不得矜持了,提起那茶壺也為自己續上了一杯!“咕咚,咕咚!”傾倒進肚。
葵木朗看向云舒遙那毫無文雅可言的喝茶姿勢,不禁輕儊起了眉頭,語氣清冷,無一絲的表情,輕吐出聲:“她是我妹妹!”一語言畢,云舒遙剛喝進口里的清茶頓時被驚得噴了出來。你丫的還真是夠特別,夠變態,夠個性啊!長得如此的別具一格也就算了,怎么連那嗜好也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啊!云舒遙看向葵木朗的眼神中滿是困惑和不解,這真是一個怪人啊!
由于云舒遙剛才那一系列的喝茶,噴茶的動作,使的當時的氣氛略微的有些尷尬和壓抑!
見那邪魅無比的男人坐著一動不動,仿佛定住了一般,云舒遙干笑了笑:“你的愛好還挺特別啊!竟認一只狼做妹妹!呵呵!”
男子看向那蜷縮在床上的雪白小狼,眼神是如此的堅定和疼惜!“她不是我認的妹妹,她是我的親妹妹!”
云舒遙那脆弱的小心肝顫了顫,nnd,這人有病了不成?怎么滿嘴的胡話啊!伸出那如玉似脂般的白皙小手敷在那邪魅男子的額頭感受那額上傳來的溫度,不熱啊!沒發燒啊!
葵木朗被云舒遙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知道她定是不相信他的話。他也在人世中生活了一段時間,知道自己的話,那些人類聽到會覺得很滑稽和可笑。但為了救自己最最心愛的妹妹,葵木朗覺得還是要告訴這個女人。“你不相信嗎?要不要我恢復成本尊的樣子?”說著那一雙冰洌幽邃的眼眸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云舒遙那脆弱的小神經實在禁不住這樣的折騰,嚇得那兩條腿就像篩糠般的哆嗦不停,幾乎就要站立不住摔倒在地上!
葵木朗鄙夷的看了眼臉色煞白,四肢發軟的云舒遙。“云月國的皇女竟是這般的沒用嗎?虧我還以為你不似平常的女子呢!”
丫的,你個妖精還說此大話,我的心里承受力算是夠強的了,要換成別人興許早就嚇死過去了!心里雖這樣想,但看到那綠幽幽的眼眸還是不僅哆嗦嗦嗦的說道:“你,你,你抓我來不會想吃了我吧!”
,不知這葵木郎君是喜歡先咬斷人的脖子吃啊!還是一口一口咬掉人家的肉啊!好像原先聽過別人說狼喜歡先把脖子咬斷在慢慢的品嘗美味。要是那種死法還行,最起碼比一口口被咬掉肉的痛楚要來的痛快些啊!(蝶兒:你個沒用的東西,于其想著怎么個死法,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逃離這個狼口啊!真是笨的夠可以的了。罔我一世英名,竟毀在你個蠢女人的手中了啊!遙遙:你丫的再罵我,我tmd還不干了呢!好了,我不演了,姑奶奶我還就不演了!你換人吧!蝶兒:哎呦,我前期的錢都投進去了,現在怎么換人啊!小姑奶奶,我可知道你的厲害了,可不敢招你了。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翹翹滴!說完趕緊飄走!)
云舒遙嚇得都要尿了褲子,再看眼前這邪魅無比的葵木朗卻是悠哉悠哉的品著小茶,深幽的眼眸掃了一眼嚇得哆嗦的云舒遙輕語出聲:“你覺得呢?”
別管怎么說,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自己被抓到這兒,夫君們不定有多著急上火呢!不能死!自己相親相愛的幸福小日子才剛剛開頭呢,還沒和夫君們游山玩水,瀟灑走天涯呢!不能就這樣……
反復的呼氣吸氣深呼吸,極力的平復了自己此時正拼命發顫的小心肝,捋清自己繽紛凌亂的思緒,讓自己顯得自然些,安定些。
“葵,葵木郎大人,一看您的相貌如此的出眾,絕對不是一個兇狠殘暴之人,您修了多少年才修出個人形,切勿再殺生了!”看那葵木郎壓根就無動于衷的表情,云舒遙繼續為自己的小命極力的爭取著,干巴巴的擠出幾滴清淚!“可憐我上有七十老母無人侍奉,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無法哺育啊!噢噢噢噢,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嗯,嗯……定不會忘記得!”
真的難以理解這個女人,一點骨氣都沒有,罔那月如煙還挑中了她,真是被豬油蒙了眼睛啊!“好了,別再演戲了!你有沒有嗷嗷待哺的嬰孩我不得而知,但那女皇陛下我也是見過的,有七十多這么老嗎?嗯!”
被一只修煉成精的狼當眾拆穿,云舒遙也囧的不行!“哦,哦,是有點夸張啦!但,但我不也是被嚇得沒辦法了嗎!”那聲音愈來愈小,到最后幾乎如蚊子嚶嚶。但狼的聽覺是敏銳的,葵木郎還是聽到了,覺得她定是被嚇得不輕,自己還要有求與她,還是不要再嚇她了。“我說要吃你嗎?如你所說,我在修煉,是不能殺生的。我把你請來,是有件事要你幫忙!”
“幫忙,我能幫你做什么?”云舒遙晶亮的杏眼望著葵木郎一臉的疑惑。
“我本是雪狼族的族長,每年的七月初七我都要去山上修煉一月,在我去山中修煉的時候,我狼族的敗類郎冰勾結了其他幾個墮入魔道的妖族殺了我兩名護法長老,把我打傷,妹妹也被他捉住,受盡了他的百般虐待和欺辱。
到最后竟用妹妹要挾與我,逼我交出了族長之位。我交出了族長之位后,這個狼族小人竟言而無信,對我們痛下殺手,妹妹我了救我被那小人打傷形神俱滅。我耗盡了三百年的修為才保得她的元神不散,但要想活過來,就必須要用那玄天之血滋養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痊愈。”葵木郎一瞬不瞬的看著云舒遙。
云舒遙心想你丫的說這些與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但只要這只狼不吃掉她,她也不太介意聽他講他那陳谷子爛芝麻的陳年往事。“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幫忙找那具有玄天之血的人!放心吧!包我身上!”
“你這女人為什么總是自以為是,不耐心的把別人的話聽完!”葵木郎真是弄不懂這個女人。“這個人我已經找到了。”
真是的,看到那雪白的小狼奄奄一息的可憐摸樣,真覺得那個葵木郎既然找到這人還不快點為她救治,真是的!雖然就在此處見了那雪兒一面,看到她那安靜平和的樣子,緊閉著眼睛,那長長的眼睫毛一根根均勻有致的撲閃在眼簾上,那小巧的鼻頭粉粉嫩嫩,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一下,一張粉紅色小嘴緊抿著,神情是那么的可愛和乖巧,云舒遙是越看越是喜歡這個叫雪兒的小狼。
“既是找到,就快快為她醫治啊!還等什么啊!”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啊!
深邃的目光看向云舒遙:“那人不是別人,就是你!”
“哦,我,你沒有搞錯吧!怎么會?”自己穿越到這不知名的國度就夠離奇的了,現在葵木郎又驚了她一下,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竟不知自己還有此潛能,身上的血還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