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天晚上?”她反應了好一陣。
目光筆直落在長身而立的男人身上。
只見他從衣櫥里取了一件黑色襯衣穿上。
似為了和孟胭脂講話。
沈月白特意轉身面向她,一邊慢條斯理的扣著襯衣扣子。
一邊動唇:“借宿, 你借著酒勁‘強吻’我那天。”
孟胭脂:“……”
其實他說到“借宿”, 她就已經想起來了。
倒也不必將“強吻”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
孟胭脂面紅耳赤的下樓。
偌大的房子里又剩下她和沈月白兩個人了。
她依照沈月白所說,去廚房拿了啤酒和鴨脖子。
按記憶中那天晚上的場景做了簡單布置。
最后孟胭脂拉上了客廳落地窗的窗簾。
質感厚重的窗簾阻隔了窗外艷艷日光, 整個客廳陷入了幽暗中。
空調冷氣將靜謐的氛圍烘托得陰惻惻的。
孟胭脂開了燈,靠坐在客廳沙發上靜等。
其實她不太明白沈月白所謂的床戲到底要怎么演繹。
總不可能讓她爸媽在邊上旁觀吧。
孟胭脂托腮,兩隻手的手肘撐在膝蓋上,身子低伏著。
直到沈月白穿好了衣服從樓上下來。
她才跟打了雞血似的, 陡然支棱起來。
“沈師兄, 我剛剛仔細想了一下, 我們似乎沒必要這么麻煩。”
“我倆脖子上的草莓印就已經足夠讓我爸媽想入非非了。”
“他們肯定會自行腦補的。”
孟胭脂站起身, 拘謹的立在沙發前。
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眼神澄澈的看著男人。
沈月白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
不過,“若是他們問起我們是怎么開始的,你要怎么回答?”
“……”
以孟胭脂對老孟夫婦的了解。
他們似乎很大可能性會追問詳情。
至少事情的起因得編得像樣一些,比較有信服力。
“我們接下來要對的戲,就是所謂的‘開始’。”
男人朝她走過去。
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掛著淺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