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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葭又往后翻了一頁,也是北島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這是全班都爛熟于心的經典名句,秦葭卻突然覺得有些刺眼。
她快速往后翻,又看了幾首,便不得不回家了。晚飯的時候,莊馳的二姨、二姨夫也在。人一多,秦葭就可以偷偷把自己隱藏起來,偽裝成空氣。她飛快地吃完飯,說有點累了,就逃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躺到床上想休息一會兒,就聽到大門開了,肯定是莊馳。臥室的門虛掩著,秦葭躺著不出聲。接著,聽到莊馳進了主臥,一會兒又出來了,腳步越來越近。秦葭緊張地坐了起來,無措地看著門縫。
莊馳在門口說了句“我進來了”,便緩緩推開了門。“我來拿我的睡衣。”莊馳倚在門口,笑得意味深長。
秦葭坐那兒不動,像和自己較勁一樣,片刻后,才轉身爬到床頭,把那件白色短袖拽出來,咬著嘴唇遞了過去。
莊馳看她一句話不說,索性直接問:“你生氣了?”
事到如今,秦葭不知道莊馳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傻。她站起身,走到書桌邊上靠著,抱著手臂說:“我們……以后不能再像昨晚那樣。”
“昨晚那樣你不舒服?”莊馳走近,兩手撐在秦葭身側的桌沿上,把人困在了里面。
秦葭僵住了,別開臉,聲音里透著埋怨:“這不是舒不舒服的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呀,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
莊馳也把聲音放輕,但安靜的房間里,仍然字字清晰:“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你,要你做我女朋友呢?”
秦葭錯愕地轉頭看向莊馳,“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莊馳沉默了片刻,突然朝秦葭壓了過去,秦葭在莊馳懷里扭著腰驚叫:“你別這樣……”話音剛落,秦葭感到左側的頭發被親了一下。她慌了神,怕莊馳再往別的地方親,雙手緊緊摳著桌沿,身體卻避無可避。眼前是他壓過來的肩膀,稍稍低頭,額頭就能貼上去。熾熱的鼻息透過發絲灼到了頭皮,一下下地疊加熱度,折磨著秦葭本就脆弱的神經。
“我剛才在跟你表白呢,你就這個反應?”莊馳維持著曖昧的姿勢,在秦葭耳邊輕笑,又說:“我不管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就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秦葭回答不出,她這一整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