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汁是綠色也行研讀西方qs名著 210716回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不回家?”我拉過他的手,冰涼的,“我還在等你呢。”
他一聲不吭地流下兩行清淚,淚水流過他臉上的傷痕,刺痛得他嘶的一聲。
“別哭,”我拿紙巾給他沾了沾淚,順便把他虛虛地攬在懷里,“我在呢。”
他的頭靠在我鎖骨的位置,我能透過他的衣領看見他飽受蹂躪的白皙胸膛,不由得攬得緊了點。
“付先生,”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表白心跡的好時機,“雖然感覺我像是在趁人之危似的,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你愿意跟我回家嗎?”
“有你一半的那個家。”我補了一句。
他的手仍然被我握在手里暖著,手指僵硬了一下。
“沒關系的,”我察覺到他的反應,“即使你不答應,我也會幫你的。”
如果他不答應我,就不能再過于親昵地相處了。
畢竟小野獸雖然可可憐憐地窩在角落里,可它不愿意跟我回去避雨的話,我也不能一直賴在他身邊呀。
他的手指驟然握緊,抓著我的手,“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他說完就繼續僵在那里,身子一動不動地,似是集中精力地聽我講話。
“我說啊,”我另一只手撫上他汗濕的發絲,“付先生愿意跟我搞年下嗎?”
“我操你的那種。”我湊在他耳邊輕聲說。
這是我唯一的籌碼吧。
他抬起臉來,嘴唇擦過我的下顎。
好癢。
我忍不住用手動了動,又不小心蹭過他的唇。
我看他,他也紅了臉看我。
眼里噙著的淚和將要開口的話都被這個意外打斷似的。
他湊過來吻上了我的唇。
我不是那么死板的人,用唇舌享受著他的吻。
干凈的口腔彌漫著他慣用的那管牙膏的氣味,洋溢著和他此時狀態截然不同的激情。
他在我這兒不是一副靠藥物和工具控制發情的機器。
淫詞浪語,搔首弄姿。
他都沒傳遞給我。
我記得的只是他發紅的眼圈,不容置疑地說著讓我操他,身體敏感又自尊得很,還有狐貍一樣的嫵媚。
這一定就是他的回答了。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