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汁是綠色也行研讀西方qs名著 210716回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先生,頭盔。”我把他放下來,示意他戴上我準備好的頭盔。
他戴好頭盔利落地坐到后座。
“抱著我的腰,”我怕他不肯,又加了一句,“不然容易掉下去。”
他果然聽話地抱好。
一路疾馳,我又帶著這個男人回了我家。
這次是他讓我?guī)偷模皇俏姨岢鰜淼摹?
我想著,不知道怎么就有點高興。
背后的付平在我身后一動不動,雙手松松垮垮地攬著我的腰。
我輕輕拿開他的手,故技重施地抱起他。
上了樓,我把他放到床上,給他拉上被子。
我正打算關燈出門,就聽見他呢喃著,“嗯...嗯嗯...嗯...”
或許說是呻吟更為恰當。
我這時候才想起,我是把他從doi現(xiàn)場或者SM現(xiàn)場帶回來的,那他是不是應該先清理一下?
于是我晃晃他的肩膀,試圖把他搖醒。
可他絲毫沒有反應,反倒是呻吟的聲音更大了。
“嗯嗯...嗯...嗯...”
男性的低沉聲音在我的臥室里左右沖擊,不斷刺激著我的感官。
“付先生,付平,”我更加堅定地要叫醒他。
他還是沒醒,反倒一把拉過我的手,用力拽了一下。
“操我。”他說,語氣冷靜得很。
我看了看他的臉,竟真的看到一張無比清醒的面容。
“你醒了就去洗洗,我這還有備用工具,你自己用。”我從他身上爬起來,語氣也恢復冷淡。
“操我。”他又說一遍,還是沒放開我的手。
“付先生,我們沒那么熟吧,第三次見面而已,我一個女人而已...”我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道理。
他卻閉上眼睛,兩行淚順著淚溝緩緩流下。
“我錯了,我錯了,”我拿著床頭的紙巾給他擦眼淚,“別哭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不清理一下,明天準得發(fā)燒。”
“操我。”他紅著眼睛瞪我,氣勢比剛才小了一半還多。
我又拿過一張紙巾沾沾他睫毛上的淚珠,“你清理完,我就操。行吧?”
我不知道這是好事壞事,再拿少年時代做個比喻,就好像你的心上人受了情傷,跑過來要你親親他一樣。
親還是不親呢?
比哲學還哲學。
他非拽著讓你親。
你想親是想親,但更想知道他為什么非要讓你親。
肯定不是真的喜歡你吧?
雨淅淅瀝瀝的,你的心上人淋過了雨,就這樣在樓道把你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