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汁是綠色也行研讀西方qs名著 210716回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我還有命去找溫先生的話,還要和他討論討論如何在床上不被操死了。
“這么著急?”余枝看我盯著那東西看。
我急急忙忙收回眼神,然后無意義地四處亂瞟。
不過她胯下那假東西做得還真精致,她拉過我的手走到床邊也一晃不晃的。
完完全全地挺立在那。
呵。我著什么急?
我倒是挺著急睡覺的,就是想跳過doi的環節。
余枝一個女人,此時敞著浴袍、披著頭發,竟然奇怪地有點斯文敗類的氣質。
外表體面又溫柔,就是心兒里壞透了。
她攬過我的腰,濕潤的水汽離我更近了一點,完完全全包裹在我身上。
明明發生了那么多事,可在會所淺酌的酒好像把它們都跳過了似的,在這一刻驟然回到我身體里,在我的血液里翻騰滾浪,激得我整個人都忍不住溫度上升。
我失神地推開她,“你熱不熱呀,跟我貼一塊干嘛?”
“干你。”
老舊的黃色臺詞被余枝用那副冷靜又漂亮的面孔說出來,真是沒有一點流氓意味。
我情不自禁地感受到氣氛的旖旎纏綿。
好像空氣都突然凝固起來,擠壓著我和余枝不得動彈,只好越靠越近才行。
余枝推著我在床上坐下,扶著我紅透了的臉親上我的嘴唇。
我動情地回應她。
我一直覺得吻是最高尚的傳達愛意的方式,所以當會所里那些人小心翼翼試探著、或是意亂情迷下意識要吻我的時候,我都會毫不留情地推開他們。
身體的交合不是靈魂共鳴的觸碰點,吻才是。
人會做愛,動物也會。
可動物會人類的吻嗎?
在唇齒舌間推放與觸碰。
奇妙的親密感。
我亂七八糟地想著,雖說是真實想法,但也確實在為我自己奇低的吻技找借口。
我笨拙地追著余枝的舌,心里忍不住想她大概親過不少人了吧?
我嘴上哼唧起來,推著余枝讓她放開我。
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站在那用沉默嘲笑我的氣喘吁吁。
“我那是...沒跟人親過好吧?”我抹去唇上的津液,怨懟道,“你跟那么多人親過當然不一樣!”
她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抬起我的下巴,要笑不笑的樣子,“小瘋子吃醋了?”
“我可沒有,誰敢吃你的醋啊?不得酸死誰?”我順著桿往上爬,既然給了發泄點當然要好好利用。
她輕笑一聲,摟著我的脖子親著我的淚痣的位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