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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在醫(yī)院守了一夜,早上回家收拾了收拾自己的儀容,匆匆趕去了華生科技園。那里還有個爛攤子等著他收拾。果然,景修剛進辦公室,pi股還沒坐在椅子上,陳副總就直接推門而進了。景修硬生生扭轉自己坐了半路的姿勢,起身相迎。“景修,我怎么聽說景巖進醫(yī)院了?”陳副總心里著急,景巖現在可是他們華生的科研骨干,絕對不能倒下。景修腹誹,消息怎么傳播的這么快,景巖雖然上過頭條,可她又不是有狗仔二十四小時追蹤的明星。“陳老師,來,先坐下,我們慢慢說。”景修請陳副總到沙發(fā)上坐下,自己也找了個舒坦的位子。陳副總見景修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猜測景巖應該沒有大礙,要不然身為妹控的景修不會這么悠閑。景修親自倒了杯茶遞給陳副總,開口先問陳副總怎么知道景巖進醫(yī)院的。“我有個小侄女兒在第四醫(yī)院當護士!”景修聽了陳副總的回答,也只能在心里感嘆中國人際關系網的復雜性,面上卻道:“景巖沒什么大事兒!”陳副總松了口氣,猜測是一回事,親耳聽到景修確認又是另一回事。然而,景修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過,短期內景巖不會再過來華生上班了!”景修說到這里,誠懇的看著陳副總,“這件事還要麻煩您了,景巖的工作可以暫時交給岳中霖,他這個人咱們也都知道,能把擔子挑起來。”陳副總一聽這個,立馬急眼了。“這怎么行!”陳副總從沙發(fā)上竄了起來,“岳中霖是不賴,可他和景巖根本就比不了!”陳副總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平了平心緒,重新坐下開始苦口婆心的勸景修。景修皺眉聽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打斷了陳副總。“景巖懷孕了!”其實他心里很好奇,陳副總的護士侄女沒有告訴他么?然而,這個問題不好直接問陳副總,有質問的嫌疑,傷感情。陳副總啞口無言,他擠著眉頭想了想,好像侄女剛和他說了景巖住院的消息,他就急急忙忙的掛斷了電話來找景修了。可是,懷孕了也可以繼續(xù)工作呀。陳副總堅定的表達了這一意愿,并拍著胸脯保證研發(fā)部所有人都會好好照顧景巖的。景修絲毫不肯退讓,他拿景巖的身體太虛弱當借口回絕了陳副總。陳副總離開景修辦公室的時候,一臉的惋惜。他搞不明白景修到底在想什么,景巖剛開始那么拼命的去研究這個項目,不就是為了救景老爺子么,怎么景修反而攔著景巖呢?唉!陳副總在心里嘆了口氣,也許景修是放棄希望了,畢竟國外那么多優(yōu)秀的醫(yī)學家都沒有解決癌癥這個難題,景巖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他雖然非常欣賞景巖的頭腦和干勁,其實心底也并不認為景巖能夠治愈癌癥,頂多能延長癌癥患者的生命或者減輕他們的痛苦,就像很多著名的醫(yī)療機構那樣。陳副總想讓她回來繼續(xù)工作,也不過是為了讓華生的癌癥研究報告不那么空洞罷了。打發(fā)走陳副總,景修點開了華生的股票。自從新項目啟動以來,華生的股票持續(xù)走高,最近幾天熱度才降了那么幾分。景修盯著電腦上彎彎曲曲的線條,凝眉思索,半晌,才下定了決心。
他拿起電話打了內線,很快,司銘就站在了景修的面前,聽著景修的吩咐不時點頭應是。景巖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吃著姜懷特意回家去做的愛心病號飯,聽著景爸在她耳邊嘮叨,難得愜意。忽然,一陣花香襲來,姜懷打了個噴嚏。景巖握著勺子,對門口的不速之客怒目而視,可是當她看清藏在花后的那張臉是誰,憤怒轉而變成了驚訝。“路回年?”正在打噴嚏的姜懷聽到景巖不確定的聲音,立刻抬起頭看向門口,眼里迸發(fā)著小火花。路回年笑得和他手上的花一樣燦爛。“我上門去拜訪老爺子,聽張阿姨說你住院了,就順道過來看看!”從熙山到第四醫(yī)院,這道順得可真夠遠的,姜懷心想,面上卻并沒有表現出來,他注意到景爸很喜歡路回年,從他進門起和藹度都提升了三個點。“啊秋!”姜懷又打了個噴嚏,景巖心疼自家老公,歉意的朝路回年笑了笑。“他花粉過敏。”路回年聽了,麻利的出門處理了手上的花,再回來就自作主張的坐在了景巖的床邊,很關切的問她身體怎么樣。他今天的確去了熙山別墅,但是他昨晚就知道景巖出事了,上次去景家,路回年在景家客廳的一個花瓶里偷偷黏了一枚竊聽器。姜懷是個愛吃醋的美男子,他的的視線落在路回年的身上,灼熱的可以把他燒個洞。路回年心里藏著秘密,他雖然很想久留,奈何姜懷的敵意太過明顯,他暗自吐槽,臉上依舊笑呵呵的,和景爸談笑風生,就連景巖也被他的幽默感牽動了唇角。姜懷竭力保持著風度,奪過景巖的勺子,開始親自喂她吃飯。景巖臉上一紅,暈在蒼白的臉上格外顯眼。當著外人路回年的面,景巖沒有拒絕姜懷。她覺得路回年出現的次數太過頻繁,說不定還對她抱著什么幻想,可是剛剛景爸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他的祝福又非常真誠。景巖想不通,她決定順著姜懷在路回年面前秀一秀恩愛。有姜懷在身邊,景巖可不想招惹上什么爛桃花。路回年是個聰明人,看得出來景巖和姜懷的意思,可是他在這里還要等一個人。于是,路回年開始集中“火力”攻克景爸,只要景爸和他聊得開懷,景巖和姜懷的意見就可以忽略不計。景巖和姜懷對視一眼,默契的交流了想法。姜懷:“這個家伙真是太討厭了,他怎么還不走?”景巖:“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