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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巖一路風馳電掣,萬分焦急奔到保安室的時候,姜懷正和保安先生們玩得開心。他剛學會了一種叫做“斗地主”的游戲,正在大殺四方,除了他每個人的臉上都貼了白條。景巖看到這一幕很生氣,而后果是很嚴重的。姜懷惋惜的放下手中的一副好牌,乖乖跟在景巖后面,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系上安全帶之后才突然想起他的玫瑰花忘拿了,正要下車去取,景巖已經(jīng)發(fā)動了引擎。姜懷識趣的收回了解安全帶的手。景巖并沒有把車開回家,而是停在了路邊。她轉(zhuǎn)過身子正對著姜懷,看著他的月光般皎潔的眼神,一瞬間就沒了脾氣,脫口而出的教訓變成了嬌滴滴的埋怨:“不是說了要你好好在家等我么?”姜懷拉過景巖抱在懷里,摸摸她的頭,在她鼓鼓的臉頰上拍了拍:“那是你說的,我并沒有這樣說。”景巖拿頭頂了頂姜懷的下巴,以示不滿。姜懷蹭蹭她的發(fā)頂,從兜里摸出戒指,套在景巖左手的無名指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從手指蔓延到心房,景巖不可思議的看著無名指上多出來的戒指,呆呆的忘了反應。姜懷最愛的就是景巖不知所措呆呆的樣子,他把景巖從懷里挖出來,頂著她的額頭,一字一字的說:“景巖,嫁給我好不好!”在異域,一男一女看對眼了就可以在一起,想分開了就隨時分,并沒有任何約束。當初,景巖和姜懷在一起似乎就是那么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事,現(xiàn)在要是有人問景巖當初是怎么和姜懷走到一起的,她估計也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呆呆的回答不上來!最終也只會說:“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姜懷等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回復,心里竟然有了那么一絲忐忑,真是怪事,明明知道景巖不會不答應,他心里忐忑個什么勁兒?不過,姜懷還是提醒了一聲:“景巖?”“啊?”還在看著戒指發(fā)懵的景巖這才回過神,她根本沒有聽清楚姜懷說了什么。姜懷滿頭黑線!如此重要的時刻,景巖竟然掉鏈子,把個浪漫的氣氛毀了一干二凈。還好求婚的是他姜懷,無論景巖“傻”成什么樣子,他都不會嫌棄的。“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景巖晃著姜懷的肩,眼睛亮亮的,充滿期待。“我說…”姜懷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景巖捂住了嘴,堅硬的戒指磕在唇上,好疼!“等一下!”景巖說著,干脆拽了姜懷一起下車。兩人走到路邊的草坪上,景巖四處搜尋,最終選了一個絕佳的地理位置,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抬了抬下巴,水潤的小嘴里吐出兩個字:“說吧!”還好姜懷有狗頭軍師蓋南支招,并在網(wǎng)上參考了n+1本《求婚指南》,一下子就理解了景巖的心思。想要抱得美人歸,了解美人家鄉(xiāng)的風俗習慣可是至關重要的一點。姜懷在這一點上做得棒極了。只見他一身墨色禮服,透過白色襯衫敞開的領口,隱約可見誘人的鎖骨,單膝點地,跪在景巖的面前握著她的手,眸色深沉。一路急速跑過來送玫瑰花的保安小胡先生看呆了眼。小胡先生心想,果然好人有好報,他要不是好心來送花,怎么有幸見到如此經(jīng)典的一幕。什么都不說了,趕緊掏出今晚要送給女朋友的蘋果手機,拍照!等會兒發(fā)到微博上,說什么也得漲幾萬粉。當然,小胡先生也沒有忘記自己是為什么來的,等到姜懷表演完求婚的戲碼,默默的上前把有點兒蔫的玫瑰遞給他,姜懷則雙手捧給景巖。景巖抱著大捧得玫瑰,笑得更開心了,她家姜懷就是細心又周到,她終于知道心里吃了蜂蜜一樣甜是怎樣一種體驗了。冷不防姜懷對著玫瑰打了個噴嚏,她家姜懷煞風景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景巖騰出一只手,蓋在姜懷的額頭試了試他的體溫,沒有著涼。
她想了想,把手里的玫瑰花放在了姜懷的鼻子底下,結(jié)果又引發(fā)了幾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景巖基本可以確定:她家姜懷對花粉過敏!景巖抱著玫瑰花走遠了些,靜靜站在一邊等姜懷打完噴嚏。姜懷揉著鼻子直起腰,就發(fā)現(xiàn)景巖離他遠遠的,小胡先生支著手機還在拍照。他先用眼風冷冷的掃了小胡先生一眼,把這個一百瓦的大燈泡嚇走之后才轉(zhuǎn)頭看向景巖。景巖的視力非常好,即使離得遠也能看清姜懷的眼神,明明是獵犬的屬性卻分明帶著那么幾分委屈,讓人想要給他順順毛。景巖不舍的聞了聞花香,把花束放在了地上,踏著綠油油的青草回到了姜懷的身邊。岳中霖今天午休的時候難得沒有泡在實驗室,他用過午飯回到辦公室,打開網(wǎng)頁開始搜索適合帶女孩子去的餐廳。考慮到景巖剛從國外回來,他打算帶她去一家地道的中餐館,雖說在國外也可以嘗到中餐的味道,終歸還是家鄉(xiāng)的味道比較正。可憐的岳中霖!從前都是女孩子追他,現(xiàn)在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追一個女孩子,偏偏人家還有主了,最慘的是岳中霖不知道。景巖留姜懷在車里等著,她自己則先回家到景爸跟前探一探口風,看景爸的氣消完了沒有。可是,當景巖進門后就發(fā)現(xiàn)家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景巖到處找了找,在書房看到景爸寫了一半的字,上面還染了墨跡,她心里一沉,直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甩甩頭把這個糟糕的想法拋在腦后。景爸有多寶貝他的字景巖是知道的,書桌上如此凌亂的局面幾乎不曾出現(xiàn)過,至少景巖沒有見過。景巖拿起電話,撥了家里阿姨的號碼,電話一通就急切的問:“張阿姨,我是景巖,我爸去哪兒了,您知道么?”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