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汁是綠色也行研讀西方qs名著 210716回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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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要在街上犯病了。
我的表情此時應該越來越平靜了吧?
或許我此時已經找了一把路邊的石椅坐下了,甚至還把藥盒與收據整齊地碼在包里。
這就是我最害怕的。
往往就在這個時候——表情逐漸趨于平靜的時候,我的心理也會被渲染得平靜起來,然后一步步地,我的身心好像倒置了位子——曾經暴躁的心理完全接管了我身體的使用權,而我自己,則一點點失去了意識。
完了。
也不知道這次是跳河還是什么,希望我能活得過明天吧。
7過去
漆黑一片。我隱約看見了光亮,是黑夜中亮度降至最低的手機屏幕的光亮。
我湊近了看:灰色的窗簾,綠色的靠枕,幼稚印花的被子,那個面容稚氣的我縮在被子里,滿臉喜色,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
“明天見。”我看見他在打字。
又在笑!不要再笑了!
我對這一幕記得清楚,因為五年前的我就同樣為之欣喜:在高考結束的時候,朱冠河——我交往兩年的男友要帶我去旅行。
我還沒有向家人出柜,只對爸媽說是和朋友出去玩一段時間。
我們的第一站竟是北京的一家醫美。
那個時候的我,好像是有點失望的——當時的我還在為男友不滿意自己的長相而失望。
“是我要做啊小雨花。”他笑嘻嘻地跟我解釋,“你就先陪我好不好?”
事實不是我想的那樣啊——我本就不擅長拒絕,加上他殷切的表情和并不過分的要求,我自然而然就同意陪他進去。
我卻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夢到他把我賣了,賣到了一家名字叫春夜的“非常規”gay吧,不同的男人攀上我的身體,逼迫我與他們共同沉浮。
直到現在,夢也沒有醒。
出院那天,我回頭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總體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相比過去的稚嫩,清晰的下頜與高挺的鼻梁使我增添了幾分成熟與妖艷。
這幾天監視我的那個保鏢看我回頭,以為我仍對朱冠河抱有希望,“你勤接單,出去之后說不定還能見到他。”
“誰會專門攢錢去見一條狗?”我冷笑兩聲。
《人間失格》里有句話:“我的驕傲不允許我把這崩潰的日子告訴別人,只有我知道,僅一夜之間,我的心判若兩人。”
離剛做手術早已過了不知道多少夜了,我只知道,以前我費力拗不出一個冷笑,而現在的我一點也裝不了清純。
可笑!